回到明末当暴君[穿书](284)
不得不说, 整个大明从上到下, 都对瓦剌十分关注,一旦瓦剌臣服都会觉得开心兴奋, 倒是没有想别的地方。
倒是皇帝陛下冷静理智的过分,压根不像是个不到二十岁的青年。
何腾蛟开口说道:“陛下,科尔沁遣使求和。”
朱慈煋沉吟半晌问道:“闯王到哪儿了?”
“回陛下, 已经与科尔沁部族有了小规模接触战。”
“哦, 那就拖两天吧。”
懂了,陛下压根不想放过科尔沁部。
不过也没人在这件事上叽叽歪歪,一方面是大家也深恨科尔沁, 另外一方面,他们也学聪明了,这种事情最好不要跟皇帝唱反调,要不然容易被收拾。
朱慈煋忽然问道:“首辅呢?”
今日小朝会傅瑄没来,这让朱慈煋很奇怪,不仅是他,就连内阁两位次辅都不知道首辅去了什么地方。
一旁的乌夏小声说道:“陛下,刚刚侯府派人来报说傅大人生病卧床不起,要请几日假。”
生病卧床不起?
朱慈煋心中一紧,肯定是突发疾病,要不然傅瑄不会不提前通知。
以傅瑄的工作狂性格,这得病成了什么样才会请假?
朱慈煋心中慌的一批,面上却镇定说道:“立刻派严御医去侯府,务必治好首辅。”
说完之后他对着众臣轻描淡写说道:“继续吧。”
陛下这个反应……难道首辅要失宠了?
换成以前,陛下早就十分关心首辅病情,甚至可能扔下政事先过问首辅情况。
现在只是安排御医去治病而已,也不算多大荣宠,说白了,在座诸位若是生病陛下也一样会派御医。
难道陛下以前对首辅表现出来的偏爱不过是因为大局未定,还要依赖首辅?
如今天下已定,首辅的作用的确也不那么大了。
再结合一下皇帝铁了心的定都北京,那就更有说道了——首辅的大部分势力可都是在南边啊。
以皇帝的脾气,只要不违法犯罪,应该不会要人性命,但肯定会一点点削弱首辅的势力。
这么一想,首辅病的时机就很耐人寻味。
是想急流勇退还是想趁着朝局尚未完全安稳,让陛下不得不收手?
很多人都在猜测皇帝和首辅之间是不是已经开始了博弈。
不过很快,大家都觉得自己是想多了。
皇帝对首辅还是偏爱的。
因为接下来的小朝会,表面十分冷静的皇帝脾气明显暴躁了很多,遇到说废话的会皱眉,遇到脑子不清楚的直接骂。
哦,应该说不管脑子清不清楚,只要有问题都被怼了一遍。
到最后还是朱慈烺看不下去这些人的迟钝反应,抢在朱聿键之前开口说道:“陛下,接下来没有重要事情,臣等先行告退。”
朱聿键嘴都张开了,结果却被朱慈烺截胡,他有些莫名地看了一眼朱慈烺。
以往宁王很懂规矩,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不过在接触到朱慈烺警告的目光之后,他才恍然,果断闭上了嘴。
朱慈煋听后身体微微前倾问道:“众卿已无事禀报?”
众人连忙点头应了一声,然后他们就看到皇帝十分潇洒一挥手:“散朝。”
话音还没落,人都已经消失在屏风之后了。
得,这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朱慈煋匆匆回到乾清宫准备换一身常服,他刚要吩咐准备马车,姜雪燕便抢先一步说道:“陛下,御驾已经准备好,遵从您的吩咐,一切从简。”
朱慈煋对着她满意地点点头,很好,还是一直跟在身边的人贴心。
他用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之后立刻出宫。
此时内阁和都察院的诸位大臣还没回到值房,远远就看到御驾迅速出了宫。
御史们和内阁两位次辅对视一眼,最后还是朱聿键感慨了一句:“华亭侯圣眷正浓啊。”
以后一定要记住这句话,除非皇帝明显表现出了对华亭侯的厌恶,否则别觉得华亭侯失宠就开始东想西想。
好在朱聿键还有两位次辅跟傅瑄关系都不错,不会幸灾乐祸也不会落井下石,不用担心因此惹恼皇帝。
朱慈煋抵达侯府的时候,侯府管家匆匆出门迎接,他刚要下跪行礼,朱慈煋便抬手说了一句:“免礼,怀璋如何了?”
他一边说一边往里面走,直奔正院。
这座府邸是朱慈煋特地给傅瑄留下的,距离紫禁城就一墙之隔。
原本这里曾经是南宫,后来满清入关,多尔衮将这座南宫占据为睿亲王府。
回来之后朱慈煋就大手一挥直接将这座府邸给了傅瑄。
之前他赏赐宅邸的时候还有人跳出来表示逾矩。
朱慈煋理都没理,渐渐的很多人都琢磨出了名堂也没再说什么。
此时他十分庆幸当初坚持将这座宅邸给傅瑄,要不是自己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眼皮底下,他只要翻个墙就能到了,哪里还需要绕这么大一圈。
侯府管家匆忙跟在朱慈煋身后迅速说道:“回陛下,严御医已经在给侯爷诊脉开方了,说是侯爷内府燥热,外邪所侵。”
嗯?什么玩意?
“可是陛下驾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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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朱慈煋:早知道会穿越不如去学医!猫猫套上白大褂.jpg
下一更中午十二点
第271章
朱慈煋还没进屋就听到了傅瑄虚弱的声音, 他立刻说道:“是朕来了……你们干什么?让开。”
他刚到外间就被站在门口的两名侍卫给抬手拦住了。
侍卫们此时一个个也是胆颤心惊,他还没开口说话,傅瑄便说道:“咳……陛下, 臣病体未愈,还请陛下回宫,以免过了病气。”
朱慈煋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心说我身体可比你好多了。
他抬了抬手, 身后的乌夏和姜雪燕立刻上前一步把两个侍卫拽到了一边。
两个侍卫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 两人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乌夏和姜雪燕——两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怎么这么大力气,刚才都快把他们扔出去了!
朱慈煋大踏步地进了里间, 一进去就闻到了浓重的药味。
此时傅瑄正半靠在床上,见到朱慈煋之后,他略显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 而后便撑起身体准备行礼。
朱慈煋迅速过去按着他的肩膀说道:“都这个时候了就别讲究那些繁文缛节了。”
他说完仔细看了看傅瑄, 此时的傅侯爷一头银白色长发披散下来, 脸色比平日更苍白几分,淡蓝色的眼睛因为生病而水润几分, 眼角更是多了一抹红晕。
当真是我见犹怜。
朱慈煋心疼得不行, 他估摸着就算再怎么铁石心肠的人,见到这样的傅瑄都会心软, 更别说他了。
他转头看向严御医问道:“怀璋的病情如何?”
“回陛下,侯爷体内燥热,虚火上升, 以至于燥邪犯肺……”
严御医说了一连串, 朱慈煋已经听不明白了,他略有些头痛说道:“你直接跟我说严不严重吧。”
严御医立刻说道:“还请陛下放心,调养得当必然无恙。”
朱慈煋多看了他两眼, 转头看向傅瑄,还没等他开口,傅瑄便说道:“陛下也听到了,臣的病不算什么大事,只是想借此机会休息一两日而已,陛下还是赶快回去吧。”
“你赶我做什么?严御医都说了你这是什么燥邪犯肺……又不是什么时疫。”
朱慈煋说着总觉得有些不放心,还是伸手握住了傅瑄的手腕。
他对中医那些专业名词不怎么记得,但一些小病还是能分辨出一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