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末当暴君[穿书](237)
结果没想到清廷出了昏招,竟然派人刺杀和多和沁,今天能刺杀和多和沁,明天就能刺杀其他三个部落的台吉啊。
这怎么忍?
更不要提西蒙古瓦剌和东蒙古鞑靼一直处于争霸关系,正好可以借机发挥。
虽然总觉得和多和沁遇刺有些问题,但没关系,只要对大明有利就行。
他也没让人去跟瓦剌联络,如今和多和沁是否还活着谁也不知道,现在太过热切万一被误会这里面有大明推波助澜就不好了。
如果有人栽赃大明为了让瓦剌出手制造了这起行刺案,也不是不可能。
实际上卫拉特的确有人这么怀疑,怀疑的还是和多和沁的庶长子绰罗斯·车臣以及另一个儿子绰罗斯·卓特巴巴图尔。
他们会产生这样的怀疑倒不是针对大明,而是针对僧格。
作为长子绰罗斯·车臣对于第五子绰罗斯·僧格作为继承人是十分不服气的,甚至不仅仅是继承权,还有家产分割也非常不公平。
绰罗斯·车臣逢人便说是明国给了绰罗斯·僧格大量金银珠宝,所以绰罗斯·僧格才要帮助明国去打清廷。
绰罗斯·僧格知道之后着实气恼,想了想,暗中找来了心腹低声吩咐说道:“你去找那两个明国人,问问他们能不能想办法杀掉车·臣。”
他收受贿赂是真的,但刺杀的幕后主谋是清国摄政王之弟多铎也是真的,证据确凿的事情绰罗斯·车臣偏偏要横生枝节。
绰罗斯·僧格早就对这个异母兄长不满,便想借明国的手杀掉这位庶长兄。
那边的人当然不敢擅自做主,直接快马加鞭让人传信。
傅瑄得到消息之后本来不想掺和到卫拉特的继承权斗争上去,理论上大明也不该插手这些,暂时而言对他们没什么好处,不过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入宫一趟禀报皇帝。
嗯,绝对不是因为今天没有借口去见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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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朱慈煋:绰罗斯·僧格和绰罗斯·车臣互掐没关系,但我希望你们先把噶尔丹给弄死。邪恶猫猫跃跃欲试煽风点火.jpg
下一更晚上六点~
第216章
傅瑄入宫的时候, 本来已经想好了说辞。
这点小事其实也不值得他专程跑一趟,只是这几日朝中平稳,无论大小朝会散了之后皇帝也没留下过他。
傅瑄觉得有那么一点不适应而已。
而就在傅瑄入宫的时候, 朱慈煋刚收到一个消息,这次是锦衣卫带来的消息。
“张献忠遇刺?”朱慈煋转头看向姜雪燕:“消息确切吗?”
“应该是确切的,小墩子的表哥在那边, 跟他一直有些书信往来。”
朱慈煋也没想到他手下居然也算是人才济济。
不过他也不太关心手下跟哪边有往来, 反正早晚神州大地都是一家。
“找到凶手了吗?”
朱慈煋开始思索张献忠遇刺这件事情能带来什么影响。
对大明而言肯定是好事, 他依稀记得原著中,张献忠死后他的手下并没有投降大清, 反而是跟南明合作继续抗清。
“听说是鞑子派人行刺的。”姜雪燕压低声音说道:“行刺之人带着面具,据说跟瓜尔佳·阿尔纳身形很是相似。”
朱慈煋:????
什么情况?瓜尔佳·阿尔纳现在是转职成为杀手了吗?
他将之前李自成的奏章拿来看了看,感到十分匪夷所思。
嗯, 算一算时间, 瓜尔佳·阿尔纳先是在蒙古刺杀和多和沁, 紧接着五天之后他就到了四川混进了大西政权的班子里刺杀张献忠。
他会飞啊?
哪怕是朱慈煋也觉得这件事情着实有点离谱,瓜尔佳·阿尔纳人在哪儿还不知道, 但锅是背了两个了。
这个时候, 正好有内官过来禀报说道:“陛下,傅首辅求见。”
朱慈煋脑中灵光一闪, 感觉自己好像猜到了正确答案,他立刻说道:“让他进来。”
傅瑄刚踏进御书房大门就看到小皇帝趴在御案上满脸笑容地对着他招手:“怀璋,过来过来。”
傅瑄顿了一下, 依稀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他不紧不慢地走过去, 恭恭敬敬行礼之后才上前了一步。
朱慈煋第一次在他行礼之后没有赐座,而是又招了招手:“过来。”
再过去……就很靠近了啊。
傅瑄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了御案之前,然后他就看到朱慈煋将李自成那份奏章摆在他面前。
他有些疑惑问道:“陛下, 可是闯王那里出了什么事?”
朱慈煋微微仰头看着他说道:“我刚刚得到一个消息,张献忠遇刺并且传言凶手是瓜尔佳·阿尔纳。”
傅瑄心中顿时了然,他再一次十分表现出了恰到好处的惊讶:“这人居然又去行刺了?”
朱慈煋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他面无表情看着傅瑄说道:“你再演一个试试?”
傅瑄顿时收敛脸上的表情,躬身行礼说道:“是臣失策,还请陛下怪罪。”
朱慈煋本来也没怎么生气,刚刚也只是有一种诡异的别扭——这么大的事情傅瑄居然没跟他商量。
不过仔细想想,这也不算什么大事,更何况之前他和傅瑄讨论张献忠的时候也曾开玩笑说过这个人活着就是个麻烦。
傅瑄作为臣子帮他解决这个麻烦也是正常的。
只是朱慈煋还是疑惑问道:“是不是下面有人自作主张?这不像是你的手笔啊。”
以朱慈煋对傅瑄的了解,他如果真的想要栽赃陷害,肯定不会搞出让瓜尔佳·阿尔纳五天之内狂奔千里刺杀的漏洞。
傅瑄耳朵动了动,听小皇帝的语气好像也不是很生气的样子。
他只好说道:“倒也不算自作主张,主要是臣派去的人觉得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就直接动手了。”
朱慈煋问道:“那怎么能嫁祸给瓜尔佳·阿尔纳呢?很容易被发现啊。”
傅瑄想了想说道:“张献忠与瓦剌没有任何往来,他手下之人也没有会蒙语的,暴露的可能性很低。”
朱慈煋没说话继续看着他,傅瑄低声说道:“陛下视瓜尔佳·阿尔纳为眼中钉肉中刺,但此人太过狡猾,防范之心也很重,不如借刀杀人。”
傅瑄没说的是朱慈煋和瓜尔佳·阿尔纳的纠葛太多,而且明明是必死之局,结果每一次瓜尔佳·阿尔纳都能阴差阳错地留下一条命。
次数多了,傅瑄都怀疑是不是上天不让瓜尔佳·阿尔纳死于大明之手。
如果真是这样那也好办,换一波人去杀他就是了。
要不是没什么机会,他甚至还想挑拨一下科尔沁和鞑子之间的关系呢。
朱慈煋听后失笑:“也难为你还记着这么一个小人物。”
傅瑄正色说道:“此人让陛下如鲠在喉,即便是小人物也不能放任。”
朱慈煋坐直身体往后一靠说道:“可是张献忠能做什么呢?”
他一边说一边示意内官给傅瑄搬椅子。
瓦剌说报仇他是信的,只是张献忠想要报仇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