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末当暴君[穿书](141)
他干脆说道:“傅阁老想说什么?”
傅瑄看了他一眼:“天下士人,有功名之人不过十之一二,更多是白身,能得个童生已然不错,你再去听听他们是怎么看待陛下的吧。”
黄淳耀听后顿时一愣,琢磨了一下,品出了一点味道但又不十分清楚,最后只好手一伸:“诏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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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朱慈煋:我没错,下次还敢!邪恶猫猫理直气壮张嘴龇牙.jpg
下一更中午十二点~
第115章
傅瑄看了他一眼, 施施然从袖子里拿出了诏书说道:“在这里。”
黄淳耀打开之后就看了一眼傅瑄。
他就知道这小狐狸之前一直在骗他,诏书上连内阁的章都没有,显然是刚收到不久, 结果骗了他好几天。
不过黄淳耀也懒得纠结这件事情,他从上到下扫了一眼有些诧异:“咦?这是谁给陛下捉刀的?”
傅瑄还没看,听后只是说道:“如今陛下身边……怕是没人能帮忙捉刀。”
“若真是如此……陛下天资, 实乃黄某生平仅见啊。”黄淳耀说完又看了一遍诏书, 然后才交给傅瑄说道:“傅阁老还是尽早昭告天下吧。”
傅瑄拿着诏书等黄淳耀走了之后才打开看了看, 一眼看去才知道黄淳耀为什么会感慨。
这一封诏书上的用词十分老练。
开篇就是说自己不容易:朕以渺躬,嗣守丕基, 值此天倾地坼之时,惟以社稷为心、生民为念。自虏骑南下,河山破碎, 赖祖宗之灵, 尚存一线。
紧接着笔锋一转就开始骂这两个人, 哦,是陈述这两个人罪在何处:
逆臣之一刘良佐, 昔受国恩, 位至伯爵,统兵江北, 号称良将。然当虏骑渡淮,扬州危急之际,竟望风而降, 委弃臣节, 觍颜事仇。其举江淮形胜之地、数万精锐之师,拱手以资敌寇。且降敌之后,反戈相向, 为虏前驱,残害同胞,其罪尤甚。
逆臣之二胡茂祯,世为边将,起于行伍。史督师以其为忠勇,擢为中军,委以心腹,托以干城。扬州被围,正当效死勿去之时,其竟背主求荣,与刘良佐等鼠辈同流合污,帅府精锐,一朝溃散,致使孤城无援。其之负恩背义,天地难容。
最后结尾再来一段解释:当国家板荡、社稷倾危之日,尔等不思忠君报国,反卖主求荣,甘为胡儿鹰犬,屠戮同胞,荼毒江南,罪恶滔天,神人共愤。
今王师重振,天威再临,尔等穷途归命,犹敢苟活人世?
似此反复无义、叛主投敌之徒,天地不容,国法难赦。
朕为祖宗雪耻,为万民立纪,断不容叛臣偷生,以乱纲常。
傅瑄一边给诏书盖章一边有些无奈,有这么一封诏书,就算把刘良佐和胡茂祯都带到淮安来杀也不会有什么非议。
算了,没人天生就会这些,更何况他本就不是这里的人。
观其言行颇有几分干脆利落快意恩仇的意思,等回来再慢慢教吧。
朱慈煋把诏书发出去之后,关于朱以海以及朱聿键的消息也都传了过来。
姜雪燕知道之后十分气愤地说道:“这些卑鄙小人,有本事去骂鞑子啊,只会在背后对着陛下放冷箭算什么英雄好汉?”
朱慈煋倒是不在意,只是说道:“他们若真是英雄好汉就不会互相攻讦了。”
脑子没问题的都能分析出大明是为什么衰落,衰落之后又为什么被总人口少了那么多的满洲人占据了半壁江山。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依旧选择内斗,只能说这些人已经没救了。
无论是朱聿键还是朱以海,他们看重的所谓的人才,反而是朱慈煋没那么想要的。
姜雪燕小心问道:“陛下,现在怎么办?您不能任由他们诋毁啊,他们……他们这都是在造谣。”
朱慈煋起身说道:“不管他们。”
姜雪燕跟了出去,脸上的表情颇有几分着急却也知道他们陛下是真的不在乎。
朱慈煋拿下凤阳之后一边梳理这边的情况,一边让人去修葺皇陵。
自从凤阳和泗州被占了之后,无论是祖陵还是皇陵都被毁的一塌糊涂。
也不知道是不是满洲鞑子也开始相信风水一说,反正都进行了破坏,短时间内都不好修。
朱慈煋听到下面报上来的时候只能让人先把外围修整一下,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大问题就行了。
祭祖的时候,朱慈煋一边上香一边心里念叨:仁祖啊,我知道委屈你了,但眼看咱们大明江山都要无了,咱先凑活一下,实在是没钱修了,等以后有钱了再说吧。
他心里念叨完就把香插进了临时香炉里,香烟缥缈而上。
嗯,看来是同意了。
这里葬的是朱元璋的父母和兄弟,都是他的直系亲属,应该也见不得大明江山变成这样。
最主要的是大明江山没了,他们死了都不安稳,香火也会断掉。
朱慈煋祭拜完祖宗之后便转身说道:“走,去固镇!”
之前他虽然与刘肇基、何刚兵分三路,但为的是彻底没有后顾之忧,安心攻打徐州。
如果一切顺利就在固镇汇合继续往前推进。
若是史可法那边也顺利,那么他也会在邳州往徐州推进。
两路大军同时前往徐州,清军必然会提高警惕,可以想见这一定是非常艰难的战斗。
至于他在前面行军,都察院请求他班师回朝的谏章在后面追这件事情……他干脆当不知道。
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眼看徐州在前,他怎么也不甘心现在回去。
“陛下,回南京吧,天气越来越热,行军赶路也太辛苦了。”
江泉一边帮朱慈煋往身上拍粉一边十分担忧地说。
朱慈煋皱着眉头,这粉一股中药味,但是没办法,时间进入六月,原本还不算炎热的天气突然就变热了,甚至有一种气温直线上升的感觉。
这个年代绿化这种东西就别想了,随着人口增加,树木也被砍伐了很多,想要找个荫凉都难。
朱慈煋身上因为赶路已经起了痱子,但他又不能穿的太过清凉。
毕竟身份在这里,行军之中也要维持皇帝应有的端庄。
无奈之下,朱慈煋就让随行的郎中配了一些药粉。
哦,这个郎中就是严府医,本来这位是一直跟在傅瑄身边帮他调理身体的。
不过随着傅瑄身体好转,再加上担心朱慈煋出征在外,傅瑄直接把严府医给派了来。
严府医也觉得奇怪,他没改药方,侯爷的身体怎么反而越来越好。
朱慈煋知道之后只能说傅瑄的毛病除了一部分是作为白化病人带来的脆弱,剩下的可能都是由心理问题引起的。
哪怕到了这个时候,对于白化病人的记载依旧不是很多,民间更是歧视和猎奇同时存在。
在这种情况下,白化病患者的日子估计都不是很好过。
朱慈煋从严府医的只言片语里也听闻傅瑄一度过的很不好,他的母亲因为生下他这个异类最后忧郁而亡。
他从小身边就只有一位老仆照看,外家也不想认他这个异数。
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人,没有心结才奇怪。
至于后来他是怎么继承傅家,又怎么将手中的生意进一步发扬光大,那自然又是另外一段故事。
根据朱慈煋的推测,傅家所有的直系旁系血亲,好像都被他流放了。
当然这个流放跟官方流放还不一样,反正就是被傅瑄打包去了海外贫困之地,让他们自生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