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末当暴君[穿书](227)
如今就是皇帝强势, 内阁首辅还站在皇帝这边,所以就算都察院有意见,只要皇帝觉得没问题, 就会帮他们压下去。
张煌言看着郑成功意味深长说道:“陛下从来都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还不了解陛下啊。”
郑成功听后有些无语:你也就比我早归降了几个月而已。
张煌言虽然归降的时间没早太多,但他也算是看出来了,在大明,陛下是极其重视武官的,或者说这位陛下不偏心。
武将出征在外只需要安心打仗,其他事情皇帝都能帮你搞定。
眼看张煌言没有任何心理负担,郑成功也放松下来,说道:“还需防备荷兰人援军。”
张煌言点头:“已经开始派舰队巡逻。”
郑成功看向远处的热兰遮城,他一时不希望荷兰人援军来,一时又希望荷兰人的援军快点来。
援军不来,揆一可能会一直憋着一口气等待援军,援军来了,若是能打败,那么揆一投降也是迟早的事情。
只是唯一不太确定的是能不能打败。
他们手上的船不算很多,兵力也一般,只看荷兰人如何选择了。
荷兰人的支援来得很快,郑成功六月份从禾寮港登陆,七月份荷兰人的援军就从印尼巴达维亚派舰队增援。
本来正在围点打援,将周围城池全部占据,围困热兰遮城的郑成功转头就带兵去海上与荷兰援军作战。
仅仅用了半个月的时间,郑成功就全歼荷兰援军,歼敌百余人,俘获多艘荷兰船。
朱慈煋收到捷报的时候正好在大朝会上,他看了一眼之前对郑成功所作所为颇有微词之人,没说什么。
有几个人本来已经战战兢兢等着皇帝开启嘲讽模式,结果没想到今天皇帝居然没骂他们。
大家对视一眼,都觉得有些奇怪。
朱慈煋坐在最上面将他们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懒得跟他们计较。
下了朝之后,傅瑄说道:“陛下什么都没说,有人反而要担心了。”
“担心什么?这点小事还不值得朕记仇。”朱慈煋一边站在湖岸喂鱼一边看了一眼四周,确认内官女官距离他们都不算很近才说道:“我相当于是提早拿到了答案,胜之不武,也没什么好跟他们计较的。”
换成朱慈煋自己,如果不是知道郑成功有能力打败荷兰人,他也要迟疑。
大明如今算是多线作战,国库支撑起来的确有点困难,为此朱慈煋已经缩减了祭祀规模,让许多人颇有微词。
正所谓国之大事在祀与戎,祭祀这种事情对于时下人来讲可是天大的事情,是某种象征。
对此朱慈煋表示:“只是砍了一些不必要的支出,又不是不祭祀了,放心吧,无论是老天爷还是天上的仙神都会理解朕的。”
这句话但凡换一个皇帝来说恐怕都要被御史的谏章给淹没了,然而放到他身上,愣是没人敢吭声。
一直到现在民间还在津津乐道地讨论去年那场祭祀出现的龙形光束呢。
百姓们只是道听途说都觉得很神奇,他们这些人可是在场亲历过的。
更何况皇帝虽然削减了祭祀规模,但该有的流程都还有,而且哪怕是这样都没有削他们的俸禄,已经很好了。
这也就是皇帝的日常开销都是自己负责,要不然国库早撑不住了。
可就算是这样,在过了两个月之后,都察院还是忍不住上奏表示不如让郑成功放弃热兰遮城,暂时与荷兰人共治台湾。
这一次并不是御史个人上谏章而是以都察院的名义上谏章,朱慈煋就不得不重视了。
他特地将朱聿键和阎应元这两位左右都御使全都喊了来。
朱聿键难得在政事上发表态度,一直以来他这个左都御史就好像是个专门反贪打腐的官员一样,就盯着这一件事情做,别的事情很少发表意见。
难得一次,朱慈煋有些好奇。
对于皇帝的疑问,朱聿键第一句话就是:“陛下,首辅是否从来未曾说过户部的难处?”
朱慈煋一顿说道:“确实如此,怎么?如今户部账目有问题?”
朱聿键看了一眼阎应元,阎应元只好接过话头说道:“陛下,国库便是现在没有问题,按照如今这种情况也支撑不了两年,台湾那里还不知道要围困多久,三个月了,热兰遮城未曾投降,继续下去……只怕粮草不够啊。”
朱聿键也说道:“即便现在能够供应,只是国库不可没有屯粮,万一出现天灾总要有所应对才行。”
虽然这两年除了冬天冷一点勉强也算是风调雨顺,但万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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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朱慈煋:你们说的有道理,但是没用荷兰人必须滚。猫猫跳上房顶看向东南方.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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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朱慈煋听后想了想问道:“你们说的这个入不敷出算的是多少年?”
“十年, 以十年为基准。”
阎应元担心小皇帝会觉得十年时间太长,苦口婆心说道:“陛下,还是要多关注一下长远发展的。”
十年啊。
朱慈煋笑了笑说道:“行, 朕知道了,朕会与首辅商议的。”
朱聿键和阎应元略微放心了一些,皇帝能听进去就好。
他们之前一直担心皇帝会一意孤行。
毕竟他们也能感受到皇帝对台湾的执念好像比对北京还大, 大家实在是不理解。
阎应元和朱聿键走了之后, 朱慈煋想了想, 难得没让人去喊,而是将手头事情放下带着内官和女官溜溜达达就去了内阁值房。
朱慈煋过去的时候, 内阁来往送文书的官员全都诚惶诚恐的站住行礼。
他们其中大部分都没有见过皇帝。
朱慈煋温声说道:“忙你们的,朕来找首辅。”
此时傅瑄已经得了消息,出了值房前来迎接, 另外两位次辅也一同走了出来。
朱慈煋对着他们摆了摆手, 立刻握着傅瑄的手腕去了他的值房。
两位次辅黄道周以及何腾蛟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疑惑。
皇帝还是第一次亲自来内阁,这是干什么来了?难道……发生了什么大事?
“看陛下的神态, 也不像是有什么要紧事情发生。”黄道周回想了一下刚刚的情况。
何腾蛟摇头说道:“可能只是陛下没有表现出来。”
黄道周站在值房门口探头探脑, 忍不住说道:“要不……去听听?”
听……听?偷听啊?
何腾蛟瞪了他一眼:“本来没事儿,你去听就有事了。”
黄道周干脆回到书桌前一坐说道:“也罢, 反正若是真有重要事情,首辅也会说的。”
被他们讨论的朱慈煋此时正在傅瑄的值房内溜达。
溜达了一圈之后,朱慈煋站在值房中间负手说道:“你这里怎么什么都没有啊?”
傅瑄难得迟疑了一瞬:“陛下想要什么?”
朱慈煋说道:“不是我要什么, 而是你这里也太冰冷了一些。”
他说完也不等傅瑄回答, 直接说道:“马麟去把我那里的玉簪和萱草拿几盆过来。”
傅瑄刚要拒绝,朱慈煋就说道:“养点绿植嘛,这样累了还能养养眼, 你的审美不是不错嘛,怎么自己工作的地方弄的冷冰冰的没点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