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末当暴君[穿书](203)
最重要的事情说完了,剩下的就是朱聿键和陈子龙两个人来汇报阶段性成果。
朱慈煋一心二用,一边和朱慈烺下棋一边听着朱聿键陈述。
傅瑄站在一旁看着棋盘,莫名其妙看宁王有些不顺眼。
嗯,或许也不是莫名其妙。
大概率因为以往都是他坐在小皇帝对面,而现在他却只能当一个旁观者。
朱慈烺感觉到身上一阵发冷,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四周。
门窗都关着,而且关得很严,地龙很暖和,暖和到了正在禀报情况的朱聿键都额头冒汗。
他为什么会觉得冷?
朱慈煋无知无觉,听着朱聿键的报告心里其实还是比较满意的。
虽然有官员贪墨,而且数量不少让他生气,但是除了工部之外,六部九卿都没有被牵涉进去。
这个没被牵涉进去是指连家人都没有犯事。
想来这些人心里还是有数的,或者说这些人的吃相稍微好看一些。
不过,真要说起来,各部门主事官员并没有家境特别差的,或许这也是原因之一。
朱慈煋听后点头:“可以,就按这个做吧。”
“陛下,自入冬以来,接连暴雪,如今更是连下十日……外面已经有了传言……可要处理?”
朱聿键纠结半天才问出了这句话。
结果他这句话刚说出口就收到了来自首辅的凝视。
朱聿键顿时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可……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还是要让陛下知道的。
毕竟已经开始有人借机煽风点火,说皇帝暴政引得上天不满,是以降下异象警示皇帝。
朱慈煋听了这个说法之后忍不住嗤笑一声。
小冰河时期这都已经持续了多久了,现在说天降异象,之前那么多年雪都白下了是吗?
不过,这么下雪的确让朱慈煋有些发愁,夏天干旱,冬天暴雪,这日子也太难熬了一点。
眼看朱慈煋不放心上,朱聿键苦口婆心说道:“陛下,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如今民心惶惶不可不慎啊。”
老百姓没什么分辨是非的能力,很容易随波逐流,若说的人多了,说不定就被那些起义军说动,到那时再处理就晚了。
朱慈煋随口说道:“看来律法里还差一条造谣传谣。”
不过后世的判定条件是转发过五百,现在要怎么判定呢?
朱聿键:……
臣不是这个意思啊!
一旁的朱慈烺有些看不下去,说道:“陛下,实在不行……祭天吧。”
朱慈煋一愣:啊?
合着你们跟我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上玄学?
他看了看窗外,此时雪并不是很大,所谓十日暴雪其实也是一种夸张的说法,不过的确连续十天没有过晴天了。
他转过头来扫了一眼说道:“祭天不祭天无所谓,你们可想好了若是祭天也没用到时要怎么办?”
“陛下放心。”傅瑄说道:“祭文已经写好,祭天之后若是还不天晴,那就是因为反贼意图涂炭生灵,所以天象示警。”
朱慈煋:????
合着你们都已经做好准备了啊?那为什么还非要祭天?不能现在就用这个说法吗?
朱慈煋狐疑地看了一眼傅瑄,想了想说道:“那行吧。”
咦?这么容易?
朱聿键和陈子龙对视了一眼,他们两个本来都已经做好了皇帝不同意,他们想办法劝说的准备。
满朝文武谁不知道皇帝对虚无缥缈的仙神之说毫不在意?
这样的性格有好有坏,好处当然就是不用担心再出一个世宗,坏处就是他们想要让皇帝搞点玄学真是费老鼻子劲了。
其实也不算是玄学,毕竟他们已经跟钦天监那边通过气了,只要皇帝肯去祭天就行。
朱慈煋在知道之后着实有些哭笑不得,你说这些人他们不信神佛吧,非要让他去祭天,说他们信神佛吧,他们造假。
行吧,既然都准备好了那他就去走个过场好了。
就当是安稳民心的一种手段好了,要不然民心动荡也的确不是什么好事。
“祭文呢?谁写的?给朕看看。”
既然决定去,朱慈煋就准备认真看看祭文,免得到时候被人坑了,万一给他来个罪己诏之类的东西怎么办?
祭文这个东西不仅是烧给上天的,还是会当众念出来的。
傅瑄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纸说道:“臣已经写好,还请陛下过目。”
朱慈煋没接只是问道:“怀璋亲自写的?”
傅瑄应了一声,朱慈煋一挥手:“那就得了,不看了。”
另外三个人:?????
要不要这么差别对待?别人写的就要看看,首辅爱怎么写怎么写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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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朱慈煋:什么叫双标?要不是你们这些文官有坑皇帝的传统,你们写的我也不看!猫猫傲娇仰头望天.jpg
下一更晚上六点~
第177章
不过在场三个人也不过心里吐槽一下而已, 他们不会觉得皇帝信任首辅有什么问题。
朱聿键和朱慈烺两个人都是宗室,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取代的,就算皇帝不重用也没关系, 陈子龙秉性刚直,只想做好自己分内之事。
不过传出去就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想了。
在其他人感慨首辅深受皇帝信任的时候,傅阁老却说道:“陛下还是看看吧, 若有不妥之处还来得及修改。”
“拿走拿走, 不看不看!”朱慈煋暗暗瞪了傅瑄一眼。
别以为他没看出来傅瑄不怀好意, 真要是看了说不定这就是一篇范文,首辅大人直接当堂给他讲课。
他已经很久不在这方面下功夫了, 没退步但也没长进,被发现之后他不要面子的吗?
傅瑄一眼就看出皇帝的小算盘,忍笑应道:“是。”
众人一脸诡异地看着这两个人眉来眼去, 感觉好像皇帝和首辅的确有点别人不知道的小秘密。
别的不说, 只看这两个人的互动, 他们甚至觉得外面的传言好像也不是那么离谱。
连他们都忍不住猜测一下皇帝和首辅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不能说的故事。
不过也就是猜测而已,这两个人实在是太坦荡了。
一个从来没有掩饰过自己的偏心, 另外一个也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根本不会让人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祭天的日子选在了冬至过后,本来朱慈煋还想在冬至祭天的时候一起办了。
结果被群臣一起反对给按了回去。
大家的意思是你这样不诚心啊。
冬至祭天是规矩, 是祈祷来年风调雨顺,怎么能一起呢?一起的话老天爷听不到后面的祈求怎么办?
就……还是那句话,说他们不信吧, 他们还挺看重, 说他们信吧,他们还造假。
他实在没忍住对着傅瑄吐槽了一句:“造假的时候怎么不怕老天爷追究了?”
“那不一样。”傅瑄淡定说道:“祭文是真的,祭天的心也是真的, 之后的事情怎么能叫欺骗上天呢?”
说白了他们只不过是制作了一个兜底选项,一旦祭天的结果不太理想,他们就要颠倒黑白了。
反正真正能参与祭天的大臣也不多,尤其是能站在前排的更少,到时候完全可以控制小范围内的消息传播,只要让民众相信祭天是成功的。
上天眷顾他们就行了,至于雪若是不停怎么办……那就说是上天的考验。
反正他们想出了各种预案,保证到时候能够完美解决所有问题。
傅瑄以为朱慈煋是在担心到时候出状况,他不由得温声安慰说道:“陛下放心,钦天监那里已经勘测许久,吉日过后雪会慢慢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