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之欲[快穿](95)
池雉然正玩小游戏玩的出神,就感觉背后的床垫塌下去了一块,还没来得及把手机藏好,就被池宴州直接没收。
“睡不着?”
池宴州把手机拿到一边锁屏,室内再次黑了下来。
池雉然心里一跳,点了点头,又想起来室内这么黑,池宴州又看不见自己点头。
“我不习惯睡觉的时候身边有人……”
就算是被祁鹤白收留的时候,也是两个人分开睡的。
池宴州把池雉然一把搂了过来,“那现在开始就学着习惯。”
一截窄腰被温热的掌心握住。
感觉被弄到痒痒肉了,池雉然忍不住把自己缩起来,屈起膝盖,留出和池宴州的空隙。
是一个特别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跟紧闭的蚌壳,团成一团的刺猬一样。
池宴州强硬的把池雉然的膝盖按下,然后严丝闭合的把人搂在怀里。
因为搂的实在是太紧了,池雉然没忍住的唔了一声。
池宴州的胸肌……是软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的中药太补,池雉然感觉自己的脸简直快要烧了起来,热扑扑的。
“睡吧”,池宴州轻拍着池雉然的后背。
只有在很小的时候,池雉然本来就体弱,经常高烧,烧的眼睛水汪汪的难受睡不着,池宴州才会这样把他抱在怀里哄睡。
池雉然忍不住在心底里哼了一声,池宴州这是还把他当作小孩子呢。
但是他还是没忍住往池宴州的胸肌处悄悄的蹭了蹭。
好想捏一捏啊。
池雉然抱着这样的想法,在时有时无的燥热中难捱的睡去。
窗外的夜色如丝绒般垂落,池宴州在黑暗的静谧中听着池雉然均匀的呼吸声。
可能因为还是在发低烧,所以呼吸声还有点重。
他停下拍的酸痛的手臂,能感觉到池雉然原本绷紧的脊背渐渐松软下来。
既然这朵玫瑰已经在自己的掌心绽放,那就要让他的花瓣永远只为自己一人吐露芬芳。
晨光逐渐从窗帘缝隙间渗入,昨夜纠缠的肢体在被褥间陷出凹陷。
池雉然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整张脸都贴在了池宴州的胸口上。
池宴州的丝质睡衣不知道什么时候敞开,露出健壮的胸膛。
天啊!
池雉然骇了一跳。
自己这是在干嘛?
他趁池宴州没醒,小心翼翼的往后退了退,和池宴州的胸肌拉开了距离。
没想到他只是稍稍一动,池宴州便醒了过来。
“醒了?”
池雉然不好意思的小声嗯了一下。
池宴州早就醒了,只是醒来的时候就发现池雉然跟小猫嘬奶一样嘬着自己的胸口。
池雉然刚出生的时候,生母体弱,所以都是他和池熠抱着池雉然轮流冲好奶粉喂奶。
每次喝奶的时候,舌头都会弯成一个凹槽嘬着奶嘴。
是口欲期的坏习惯一直保留到了现在吗?
于是他便一直没动,很好奇池雉然自己醒过来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
果不其然的脸红了。
可能还因为刚睡醒,所以对刚刚发生的一切还是懵懵的。
池宴州抬手按下窗帘键,窗帘顺着滑轨自动收缩,蜜糖般的晨光徐徐展露在室内。
“早餐想吃什么?”
“随……随便。”
池雉然看着池宴州下床进浴室冲凉,又一把抓起床边的手机。
竟然已经十一点了。
自己一觉睡了这么久。
他试着下床,结果还是腿软。
池宴州到底给自己抹的什么药啊!
池雉然欲哭无泪的扶在床边,他可不想再被池宴州抱着上厕所了。
池宴州是不是故意的啊,昨天涂的药不会都被他给吃下去了吧!
第66章 少爷34【二更】
池雉然下地试着慢吞吞的走了几步,还没来得及上床,池宴州就很快从浴室里出来。
“想上厕所?”
池雉然连忙摇头,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真的吗?”
池宴州走过去,把池雉然拎起来,又按了下他的小腹。
“鼓的。”
池雉然听到池宴州这么说,立刻羞红了脸,手脚胡乱扑腾,“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早上起来不上厕所是不可能的,只不过他想等到池宴州下楼做早饭的时候再去偷偷上厕所。
池宴州无视了池雉然的扑腾,把人带到了浴室。
……
“别……别按!”
池雉然在池宴州怀里扭了起来,试图躲避池宴州来回作乱的手。
水波来回荡漾在池雉然的小腹之内,甚至还能听见些许荡漾的水声。
几下扭动磨擦之后,马上作案工具便气冲斗牛直戳戳的戳在池雉然腿间。
感受到可怖的形状和温度,池雉然立马又跟鹌鹑一样缩了起来,企图让池宴州的作案工具赶紧冷却降温。
经过这么一闹,池雉然差点憋不住了,几滴清水顺着滴了下去。
“还能上出来吗?”
“还是需要我用嘴帮你?”
一听到池宴州又要用嘴帮自己,池雉然又臊的不行,连忙道:“我可以的!我自己可以!”
池宴州拿开按在池雉然小腹上的手,“那你自己来。”
池雉然憋红了脸,廉耻还是无法让他在有人注视的情况下释放。
“还是不行?”
“是坏了吗?还是堵住了?”
池宴州的声音一本正经,听起来像什么二十篇SCI A区论文在手的泌尿科的正高级教授,“要不要一会儿给你找个男科大夫看看到底怎么了?”
听到还要被陌生人检查,池雉然终于害怕的哭了出来,声音还带着哽咽,强撑着道:“呜呜……没有……没坏……好着呢。”
池宴州继续按压着池雉然的小腹,原本微微鼓起的圆润小腹,在他手掌的按压之下直接扁平了下去。
“别……别按了!!”
麻酥酥的感觉顺着鼠蹊上升,蓄满的溪流急于破冰。按压之处一被松开,便立刻恢复了原来圆润的弧度。
隐秘的潮汐秘而不宣的藏在池雉然的小腹内,他试着紧绷腰腹,双腿交叠,努力不要再次在池宴州面前丢人,可是小腹依旧沉甸甸的发胀,每一次无意识的轻颤都让那无形的重量更加鲜明,稍一松懈就会失控。
“乖,别硬撑了。”
池宴州转而在池雉然的肚脐处轻柔打圈,而后又在腰窝处最敏感的地方一按。
“你看,已经马上要到极限了吧。”
池雉然浑身一颤,腿根肉眼可见地绷紧。
池宴州看着池雉然耳垂充血泛红,忍不住吹口哨。完全没有池家家主的风雅,反而像什么街头吹流氓哨的混混。
“大雨哗啦啦,小雨淅沥沥,哗啦啦淅沥沥,小草笑嘻嘻……”
“不要唱了!”
池宴州低声笑了,“这不是你小时候最喜欢的童谣吗?”
“也不要……不要吹了!”
池雉然经不住逗弄池宴州跟哄小孩一样这么吹流氓哨。
又在池宴州手掌的按弄之下,终于忍不住了。
池雉然被池宴州顶的东倒西歪,连弹道都直接歪斜。
“怎么这都控制不住。”
池雉然已经数不清到底被池宴州嘲笑了多少次。
池雉然被池宴州扶住,“弄到外面了还得我来收拾。”
水声逐渐变小。
池宴州晃了晃小池雉然,又帮池雉然穿上睡裤。
“好了,你在床上等着吧,我做好早餐就直接端上来。”
池雉然落寞不语的用被子包裹住自己,恨不得原地去世。
看着池宴州离开,池雉然立刻狠狠的提了几脚被子,整个人气的要死。
他在床上狂怒无能的抱着被子打了几个滚后,又玩起了手机。
因为被池宴州新换了电话卡,所以登不上任何社交账号,联系不到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