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之欲[快穿](49)
“图片”
“确实挺像校花的,是因为好奇吧,所以想要看。”
“一点不像,这就是二次元纸片人啊,哪有活生生的三次元校花好看,这纸片人根本比不上一点。”
“有资源吗?留图不留种,全家xxx”
“给我看in了。”
“楼上在学校里打飞机?好恶心的。”
“上边都是一群什么癞蛤蟆啊,呕。”
上完课就是午休,池雉然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趁午休的时候去祁鹤白的桌箱里偷漫画。
因为乐成给所有人都免费配备了宿舍,所以大家都会选择回去躺着午睡。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要从祁鹤白的桌箱里拿回漫画,池雉然竟然紧张到想要干呕。
明明之前往容聿的卧室里扔内衣都没这么紧张的。
【你不是偷,你只是拿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
“可这本漫画原本也不是我的啊。”
不知道虞怀发现自己的漫画被撕掉一页后会是什么心情。
池雉然不想再被打扰,一个人点外卖,在学校花园的隐蔽长廊凳上坐着吃午饭。
“池董,是这样的,我们这个季度除了IB准备再新开A-level让学生自主选择,A-level更偏向于……”
池宴州本就无心听这冗杂的汇报,他余光一瞥,眼帘便映入一抹白。
长长的紫藤花海之下,少年呆坐在一旁,脚踝从黑色的棉质袜和裤腿之间露出,紫色繁花绽放,细小的花瓣随着微风翻飞,最终落在他的脚旁。
池宴州拨开紫穗,看向池雉然身旁的饭盒,“怎么在这儿一个人吃饭?”
“池熠是不是又欺负你了?”
池雉然正在喝热橙汁,闻言差点呛到。
“没有没有”,他赶紧否认。
助理识相的准备离开,池雉然也急急忙忙的准备收拾饭盒。
毕竟他刚偷了池宴州的两条领带,不,应该是池熠拿走了一条,自己又偷了一条。
难免做贼心虚。
“是领带不够用了吗?”
池雉然迟钝的啊了一声,没反应过来池宴州是什么意思,眼睁睁的看着他步步逼近。
是岩兰草的味道。
烟熏皮革的脂味,夹杂着香辛干燥的木质香袭来,充斥和填满着池雉然的每一个毛孔。
“领带不够用可以跟我说”,池宴州低头看着少年不安的睫毛来回颤抖,和破碎的蝶翼没什么两样,看起来随时要摇摇欲坠。
池雉然到视线只能平视到池宴州衬衣到第一颗扣子。
他领口的领带被男人一双有力的手握了起来,池雉然吓得后退了半步,但因为被领带勒住脖子,所以也没退成,反而后颈一紧。
藏青色的领带在指尖穿梭,一个漂亮的温莎结完成。
池雉然这才反应过来,池宴州是在说他偷领带的这件事。
他的脸颊瞬间就红了。
比起往容聿的房间里扔内衣被发现时的害怕,现在更多的是做错事后的强烈内疚感和不好意思。
不等池雉然的回答,池宴州率先离开了紫藤花长廊。
也许这就是成熟男人的魅力吧,相比于容聿这种不成熟又长不大的,不露痕迹的体贴更容易打动人。
系统打断池雉然的胡思乱想,提醒他午休铃马上就要响了。
池雉然只能硬着头皮快步往教室走去。
因为大家吃完午饭都往宿舍走了,所以教学楼的走廊里也是静悄悄的。
祁鹤白的课桌很好找。
因为大部分同学的桌面都是乱糟糟的,或者把课本故意堆叠的很高,以此来抵挡老师的视线,但是祁鹤白的课桌上干净的什么也没有。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做小偷了,但池雉然难免心跳加速,手心也忍不住开始出汗。
赶紧拿完就走。
池雉然蹲在祁鹤白的桌箱前开始仔细翻找起来。
经济、物理、化学、世界史……
没有,还是没有。
每本课本的间隙都没有。
可是明明他看见祁鹤白拿走了啊。
池雉然不是易出汗体质,可是此时他还是忍不住鼻尖也跟着冒汗。
在哪,到底在哪啊?
池雉然又仔仔细细来来回回的翻找了一遍,甚至把所有书都按顺序拿了出来,把桌箱掏的干干净净,连片碎纸屑都没放过。
没有,整个桌箱里都没有。
他只好丧气的把书再按照顺序放回去,又瞥见桌箱一侧挂的书包。
说不定放进书包里了呢。
池雉然伸手拉向黑色书包旁的拉链。
这时他瞥见书包旁有个人影,不知道站了多久。
原本半蹲的他一下吓得跌落在地。
几乎是等待刽子手行刑般的,池雉然艰难的转过头去,祈祷自己看到的影子只是错觉。
只是事实终非如他所望。
祁鹤白就站在自己身后,不知道看了多久。
第35章 少爷3
“翻我书包?”
祁鹤白看着池雉然脸上露出了惊惶的神色,可以说得上是瞬间血色全无,薄如金纸。
“我……”
“我的作业好像夹在那本漫画里了。”
这是池雉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能为数不多快速想出的拙劣谎言。
不知道祁鹤白有没有相信。
他看着祁鹤白转身走到后面的储物柜,才意识到漫画被祁鹤白放进了储物柜里。
怪不得桌箱里没有。
池雉然眼睁睁的看着祁鹤白拿出了那本漫画,然后用修长的手指快速的翻阅了一遍。
疑惑的目光看向池雉然,池雉然只能难为情的低头装作没看见。
书又被祁鹤白倒过来抖了抖。
还是没有。
“想拿回这本漫画也不用编这么拙劣的谎言。”
池雉然看着祁鹤白把漫画放进柜子里又锁上柜门。
柜子是密码锁,但是他根本看不清祁鹤白按了哪几个键。
完蛋了。
池雉然着急的抓住祁鹤白,“要怎么才能把漫画还给我啊?”
祁鹤白冷冷的低头看向自己被抓住的手臂。
池雉然被祁鹤白的目光冻了一下,只好把手放开。
祁鹤白的眉骨生的又高又利,衬的眉下的双眼也是疏离又淡漠,让池雉然无端的想起了池熠,尤其是祁鹤白的唇色很淡,又薄又直,不笑的时候自带凌厉的压迫感。
光是凭借样貌和气质,很难让旁人想出他是贫困生。
“漫画不是虞怀的吗?”
“你替虞怀着什么急。”
池雉然听见祁鹤白轻笑了一声,说不出是不是嘲讽的意味。
祁鹤白离开了。
池雉然实在是没有勇气再追上去。
因为被祁鹤白罚扫卫生,所以池雉然只能在晚上放学后留堂,本来他还想作威作福一下,使唤跟班帮忙,但还不等他开口,大家都自动过来,搞的他反而不好意思了。
“校花我来帮你吧。”
池雉然心不在焉的回道:“谢谢。”
有许多男生都自愿留堂下来帮他打扫卫生,所以诺大的一个教室清理起来也没那么难捱了。
“校花,我帮你整他吧。”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就是,平时拽的跟二五八万一样,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旁边的男生也跟着附和。
“知道的是贫困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大少爷呢,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不用”,池雉然继续扫地,他不想多生事端。
乐成这种学校都有专门的保洁负责清理卫生,毕竟每年的天价学费又不是慈善。
因为祁鹤白的特意吩咐,所以保洁并未照料一班的卫生。
等一帮人打扫完之后,池雉然郑重的对每个来帮忙的人都说了谢谢。
“不用谢,都是应该的啊。”
“对啊,毕竟大家都是同学。”
池雉然最后放完清扫工具,看着池熠不悦的靠在门边等他。
“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