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之欲[快穿](111)
池雉然被放在床上,系统的惩罚已经停止,但是醉醺醺的酒意依然在身体里来回乱窜。
暮那舍俯身打量着池雉然。脸颊上的酡红褪成淡粉。
双唇相贴,池雉然喉中溢出甜腻的呜咽。
尾巴好像也被什么又粗壮有力的东西缠住。
如果池雉然此刻清醒,看到眼前的一幕肯定会吓到说不出话来。
他可怜又肿嘟嘟的桃心尾巴完全被粗壮有力又布满鳞片的尾巴绞住,简直跟兽类之间的交尾没什么区别。
桃心尾巴仿佛有着自我意识挣扎着想要逃出另外一根尾巴的束缚,尾尖颤抖着蜷缩又舒展,但却依然被严丝密合的纠缠,鳞片与尾巴相贴,摩擦出令人奇怪的触感。
粗糙的鳞缘刮蹭过敏感尾椎和桃心尾巴,把原本就红肿的桃心尾巴尖尖摩擦得更加肿胀。每一次收紧都像是惩罚般的爱抚,鳞片的纹路深深陷进柔软的尾肉里,留下泛红的痕迹。
……
暮那舍亲够了,池雉然的唇瓣却被蹂躏得不像样子。
原本嫣红的唇色此刻泛着糜艳的深红,像是熟透的浆果被碾出汁水。
下唇尤其凄惨,肿得发亮,隐约能看见齿痕刻下的凹陷。
“唔……够了……”
足……足够了。
魔气渡的足够多了……他已经吃饱了……
破碎的抗议总是被新一轮的啃噬堵回喉间。每当他想合拢双唇喘息,对方就恶劣地用犬齿叼住最肿痛的部位轻轻拉扯,逼出他带着哭腔的抽气声。
原本饱满的唇形如今红肿不堪,每次细微的颤动都牵扯出细密的疼——这哪里还是能吐出甜蜜诱惑的唇瓣,分明是被玩坏了的残花。
亲够了嘴唇之后,暮那舍又打起了池雉然尾巴的主意。
他很早就想试试亲池雉然的桃心尾巴,甚至把尾巴含到嘴里是一番什么感受了。
放在手中把玩的手感尚且让他忍不住回忆,要是含起来仔细品弄……
池雉然不安的在睡梦中抖了一下,最重要的尾巴……好奇怪。
他想把尾巴用腿夹住抱着睡觉,这样才有安全感,没想到尾巴根本不受自己控制。
反而变得湿漉黏腻起来。
他试着甩了甩,想要甩掉尾巴上黏哒哒的液体,反而没甩动。
甚至有些灼热。
粗糙的舌面刮过桃心尾巴的尾尖。
暮那舍眯起眼睛,拽住池雉然的尾巴,跟舔弄什么珍珠糖蜜一样,有一搭没一搭,有一口没一口的品尝着桃心尾尖。
吃起来也是甜的。
湿热的舌头正沿着桃心轮廓反复描摹,被暮那舍卷进唇间品尝,发出餍足的叹息。
自己一定是第一个舔池雉然这只小魅魔尾巴的人。
只是光是用唇舌舔还不够,最好全部含进嘴里仔细品尝。
灵活的尾巴此刻完全被湿热的口腔包裹,粗糙的舌面来回品弄,随着每一次吮吸泛起细密的电流。
似乎全放进嘴里品尝,就能榨出更多蜜液。
桃心尾尖被利齿轻轻叼住的瞬间,池雉然整个身子都剧烈颤抖起来。那截总是灵活勾人的尾巴此刻可怜兮兮地绷直,末端的桃心完全被禁锢在嘴中无法动弹。
“呜呜……尾巴……我的尾巴……”
此时池雉然还不知道自己的尾巴遭遇了什么,只觉得尾椎处传来一阵牵扯的发麻感。
……
暮那舍只顾自己唇舌舔弄吃的开心,完全忘记了尾巴的主人池雉然。
……
突然加重的啃咬让池雉然在睡梦中仰头发出一声拔高的泣音,连带着头上的短短的恶魔小犄角都来回晃动。
终于,池雉然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看着自己以一个极其怪异和变扭的姿势躺着,而自己最珍贵的尾巴竟然全部含在了暮那舍的嘴里。
暮那舍在干嘛!
意识到自己的尾巴被暮那舍吃着,池雉然瞬间酒气全无,几乎称得上是惊叫般喊出。
“你在干嘛!松开我的尾巴!”
“谁让你吃我的尾巴了!!!!”
暮那舍对池雉然的小打小闹不以为意,依旧沉浸在品尝尾巴的快乐里。
只有池雉然气的要死,暮那舍……暮那舍怎么可以未经允许就吃自己的尾巴,而且这吃起来的架势,简直恨不得要把自己的尾巴一口咬掉,甚至连接桃心尾尖的尾椎骨都已经被拉扯到了极限。
“松开松开松开!!!!!”
池雉然气愤的忘记了与暮那舍契约的存在,直接照着暮那舍的脸狠狠的踹了好几脚。
“快把我的尾巴从嘴里放出来!!!!”
第77章 魅魔4
可怜的桃心尾巴被放了出来,湿漉漉的往尾巴根流着水光淋漓的唾液。
一道黑影嗖的一下从眼前闪过,等到池雉然再仔细定睛一看的时候已经不见,他只怀疑是自己眼花。
池雉然把脚收回来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他竟然踹了暮那舍!
比自己高那么多,简直有自己两个人宽的暮那舍!
他讪讪的把脚收了回来,然而尾巴还被暮那舍揪在手里,揪的尾椎骨周围的皮肤都有些发疼,因为只能努力撅着腰臀,以此希望尾巴不要被拉的那么长。
暮那舍被池雉然踹了几脚清醒过来。
自己刚刚到底在干什么?
在吃这个低贱魅魔的尾巴?!
他真怀疑醉酒的不是池雉然,而是他了。
池雉然看着暮那舍脸色阴沉下来,后知后觉的心里感到些害怕。
“你敢踢我?”
暮那舍手中握着池雉然的尾巴,就如同揪住了池雉然的命脉。
池雉然的尾巴又被揪了揪,他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该踹你。”
末了他又忍辱负重的加上敬称,“主人。”
“能把我的尾巴放下来了吗?”
暮那舍看着小魅魔眼泪汪汪的捂住屁股,“我的尾巴真的被拽的很疼。”
“你让我放我就放?”
暮那舍似乎很愿意看到池雉然撅着腰臀,跪伏在自己身边的样子。
池雉然听到暮那舍这么说简直是咬牙切齿,翻来覆去的把暮那舍在心底里骂了一百遍,但脸上却仍然是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湿润的睫毛轻轻颤抖,眼尾泛着薄红,眸中浮着一层朦胧的水雾,仿佛下一秒就要凝成泪珠滚落,柔软的唇瓣被咬得发白,微微抿着,透出一丝倔强又脆弱的意味。
暮那舍不想放开,他的大脑告诉他,“不,不要放开。”
但他的手却控制不住的松开了池雉然的尾巴。
手好像不听大脑控制了。
原本被揪住的尾巴一下子坠落下来,池雉然连忙把尾巴抱住。
他蹙着眉尖,将尾巴尖捧到唇边,被咬的发白的唇瓣微微嘟起,轻轻呼着吹气。
很像受伤的小动物在给自己疗伤。
桃心状的尾尖可怜兮兮地耷拉着,池雉然每吹一下,尾巴就敏感地轻颤,像被风吹拂的花蕊般瑟缩,更别提尾巴尖处还湿哒哒的,应该是暮那舍的唾液。
肿了……
不仅肿了,而且还留下了齿痕。
丑死了!
本来漂亮又灵活的尾巴结果被暮那舍搞得脏兮兮丑兮兮的。
“你怎么还不走!”
池雉然怒从心头起。
暮那舍开口,“走?”
池雉然看着暮那舍迷茫的眼神起了戒备,“难道你不想走?”
暮那舍难道还想在自己的房间里过夜?
“快走!”
池雉然迫不及待的想把暮那舍赶出自己的屋子,然后赶紧给自己的尾巴疗愈。
他看着暮那舍听从命令,魂不守舍的出了房间。
【暮那舍被你催眠了。】
催眠?
池雉然摸了摸自己的唇瓣,“是因为暮那舍亲了我吗?”
【不仅是因为亲了你,更主要的是因为亲了你的尾巴。你尾巴的桃心处类似于腺体,可以分泌大量腺液,也具有催眠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