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之欲[快穿](91)
池宴州的食指探了进去,抵在少年的贝齿之间。
池雉然张嘴长得嘴酸,却被池宴州抵住上颌。
“祁鹤白亲到哪了?”
池宴州的中指也跟着入侵了池雉然的口腔,两只指腹压住他的舌面,轻轻下按,迫使他无法闭合双唇。
“是舌尖?”
“还是舌根?”
因为池雉然嘴里还含着池宴州的手指,所以根本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呜声,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的嘴里作乱。
“怎么不回答?”
池宴州明知道池雉然这样无法说话,但还是自顾自的佯怒,刮过他敏感的口腔内壁,惹得池雉然喉间发出轻微的呜咽。
池雉然只能可怜地摇头。
“真是个坏孩子。小小年纪就勾引了那么多男人。”
池雉然听到了勾引二字,着急的想要辩解些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上一秒池宴州还在夸自己乖,下一秒就说自己坏,但因为池宴州手指的缘故,却依旧说不出什么话来。
“你说——叔叔该怎么惩罚你?”
一听到池宴州说了惩罚,池雉然立刻瑟缩了一下。眼泪和口水都流的更凶了。
“舌头,伸出来。”
池宴州命令道,嗓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池雉然顺从地探出舌尖,粉嫩湿润,微微发抖。
但下一秒,脆弱的舌尖便被池宴州捏住轻轻揉捻,
涎水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唇角滑落,池雉然想要报复性的咬住池宴州的手指。
“不准咬。”
池宴州跟牙科医生一样来回做着仔细的指检。
舌尖上没有齿痕。
证明祁鹤白起码还没有吃到过池雉然的舌头。
只是亲亲嘴罢了。
池宴州如此这般的安慰自己,而后指腹蹭过池雉然的齿列。
……
池雉然感觉自己的嘴巴好像坏了,一直闭不合,又控制不住的往外流着口水,湿哒哒又黏糊糊的。
池宴州用拇指抹去池雉然嘴角的湿痕。
“呜……呜呜……”
……
他的手指继续玩弄着,却带着不容反抗的掌控感。池雉然的呼吸渐渐急促,脸颊泛红,睫毛湿漉漉地垂下,像是被驯服的幼兽,只能任他摆布。
池宴州眼底暗沉,欣赏着自己指尖和舌尖所缀连的银丝,和池雉然被彻底支配的模样——他的唇舌,他的呼吸,甚至他每一丝细微的反应,都在自己的指尖下无所遁形。
早知道就应该抢先下手,提早品尝。
而不是便宜了其他人。
“乖孩子,做得很好。”
……
池雉然浑浑噩噩的用手指攥紧了池宴州的衣领,银色的领夹被扯的东倒西歪。
“唔……别……不要……”
池雉然还没来得及辩驳什么,池宴州又亲了上来。
单单只是亲吻,就足够让他脚趾蜷缩,羞耻地摇头,声音软得不像话。
舌头又伸了进来,害得池雉然浑身一颤,脊背像炸毛的猫一样弓起,亟需等待主人的顺毛安抚。声音里还带着哭腔,脸颊潮红,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
池宴州俯身用嘴堵住池雉然的唇瓣,急躁的品尝着刚刚被自己玩弄过的粉舌。
池雉然口中所有拒绝的话,都被池宴州用舌头抵挡了回去。
呼吸交错间,气息温热而潮湿,忍不住勾着人贪厌的想要更多。
“不行了……不行了”,池雉然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放过……放过我吧呜呜。”
要被……要被亲死了,亲到喘不上气,亲到窒息了。
“不会死的。”
池宴州十指相扣的握住了池雉然的指节,放在嘴边亲了亲。
“不会死的,叔叔怎么忍心让你去死呢?”
可是……可是池雉然感觉自己真的快要死了。
池雉然仰起脖颈,成一道脆弱弧,后脑抵在方向盘上,池宴州把手垫在池雉然的脑后,把他拉了起来。
远处几道车灯闪了过来。
“有人……!呜……不要……不要亲了。不……不可以。”
池雉然惊慌地想躲,却被更重地按在怀里。
“怕什么”,池宴州低笑。
“这是单侧玻璃。”
可池雉然依旧害怕的想要往后逃。
池宴州不悦的扯下领带绑住池雉然的手腕。
“跑什么呢?宝宝。”
因为没有得到足够的餍足,池宴州的喉结在绷紧的颈部皮肤下滑动,他一把把池雉然抓了回来,沙哑的声线贴着池雉然的耳廓游走,温热气流钻进耳膜。
“你是我亲手养大的。”
“除了我身边,还想跑到哪去。”
第63章 少爷31
池雉然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三天下午,起来的时候腿都在被子底下打着摆子发抖。
手背上还扎着留置针。
他刚想把留置针拔掉,卧室的木门便被悄无声息的打开。
“先别拔。”
池宴州身着灰色的家居服走了进来。
“饿不饿?”
池雉然摇摇头,后知后觉的才意识到,自己……自己竟然跟池宴州……睡觉了……而且还是在车上。
简直……简直羞的要感觉没脸见人了。
池雉然恨不得在被子里挖个洞把自己藏起来。
池宴州走近看了看吊瓶中滴液的速度,又摸了摸垫在池雉然手心下的热水袋,已经快要凉了。
“我去给你换个热水袋。”
池雉然还没说什么,也不知道说什么,就看着池宴州离开。
在池宴州转身的那一刻,他清晰的看见池宴州的脖颈上有几道已经泛紫的痕迹。
难道是自己抓的吗?
池雉然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
门又被关上,他才开始打量四周。
落地窗外,云絮在空中被风推着缓慢游弋,暮色像打翻的葡萄酒渍,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
这是……哪里?
池雉然试着想要下床,没想到只是刚踩到了地面,膝盖便绵软无力的失去了支撑。
而且……最恐怖的是,他发现自己的膝盖似乎合不拢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
明明……明明可以合拢的,他原来走路才不是外八呢。
池宴州拿着暖手袋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池雉然低头敛眉,似乎是很为难的看着自己的腿。
“怎么了?是想要上厕所吗?”
“不……不是”,池雉然又费劲的想要把自己的腿抬到床上。
池宴州把暖手袋搁置在他手底下后,又坐在床沿,把他的腿放在自己的腿上,不轻不重的揉着腿肉。
池雉然打量着池宴州的神色,而后小心翼翼的开口,“这是……哪啊?”
“这是我名下的别墅。”
“是不是呆着太闷了?”
池雉然被池宴州揉的小腿肚发抖,酸酸的,还痒痒的。
“这边养了很多小动物,你要不要看看?”
在池雉然没醒来之前,池宴州连夜让人运了几只动物过来,他觉得池雉然会喜欢这些。
果然池雉然的注意力被吸引走了,“什么动物?”
“先吃饭再看好不好?”
池宴州看似给了池雉然选择,但实际上每个选择都需要经过他的同意。
池雉然只能同意。
这个别墅中似乎除了他们两人再也没有其他人,什么事都要池宴州亲力亲为,连端菜这种小事都要他自己来做。
池雉然等的无聊,想要找自己的手机玩。
可是翻遍了枕头和床头柜。
都没有。
没有。
没有。
“找什么呢?”
池宴州端着饭进来,看见池雉然把枕头掀的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