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之欲[快穿](176)
还不如脱掉……
顾时序又弹了一下,这次被勒成细绳,如弓弦般颤动,反而被弹到的接触面积更小了一些。
池雉然被弹的本能一颤,勒痕渐渐浮现,让他不由自主地咬住下唇,发出细碎的呜咽。
啪的一声脆响回荡在房间,小猫尖叫出声,尾巴都不知道该放在哪了,尖叫也被喉间的哽咽堵住,只剩低低的喘息。
红痕更深了,热辣的灼烧感从被弹处扩散开来,沿着脊背爬升,让他不由得蜷缩起来,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什么其他的原因,泪珠也顺着脸颊滑落。
弹击一次又一次落下,每一次都精准而克制,激起层层涟漪——疼痛、羞耻的感觉交织成网,把池雉然牢牢困住。
“不准……”
顾时序看着小猫在自己怀里弓腰又来回扭动。
“不准弹了……”
“可是看你被勒的很开心啊”,顾时序用手抹去池雉然下巴的口水,“连口水流出来了都不知道。”
“不好玩……”池雉然用胳膊挡住自己的脸,“这个游戏不好玩……不想玩了……”
第125章 猫咪22
“不玩了”,顾时序直接把池雉然凭空抱了起来。
池雉然惊呼一声,两条腿夹紧顾时序的腰腹,生怕自己从顾时序身上摔下来。
“换个游戏。”
池雉然说什么也不肯再玩,让顾时序赶紧把自己放下来。
顾时序一下松开手,池雉然叫了一声,胳膊紧紧挂在顾时序的脖颈上,整个把人兜住。
“放你下来了”,顾时序被池雉然勒着,“是你自己不下。”
池雉然试着落脚,足尖悬在空中,但发现顾时序实在太高了,自己就算绷直了脚尖也够不着地。
他松开顾时序的脖子准备跳下去,没想到直接被顾时序一把托住臀部抱了起来。
池雉然惊呼一声又在顾时序的怀里来回扭了扭,泳衣中间被水打湿,又被顾时序弹来弹去的,勒在细缝里不上不下,说不定都磨破了……
“难受!”
顾时序让池雉然坐在臂弯里,用手指把布料扯开,“这样还难受吗?”
“赶紧放我下来!!!”池雉然趁机自以为下脚很重的踹了顾时序几脚,但对顾时序来说,这几脚就跟闹着玩一样。
视频通话的呼叫声响起。
顾时序愣了一下,还以为是自己的手机,池雉然从顾时序怀里翻了下去。
是谈叙的视频通话。
池雉然心虚的看了顾时序一眼,不知道要不要接。
顾时序跟狗一样凑了过来。
“谈叙啊。”
顾时序凑的很近,调笑的声音传进池雉然耳中,跟小情侣咬耳朵没什么两样。
“怕被他发现我这个奸夫?”
无人应答的时间过长,谈叙再次打来。
池雉然知道,自己要是不接,谈叙就会一直打下去,说不定还会直接赶回来。
“你接吧”,顾时序看池雉然的猫耳朵都耷拉下来了,跟小猫受惊了一样,只知道夹着尾巴乱窜,“我不出声。”
池雉然接通电话。
谈叙只看见屏幕上一双毛茸茸的猫耳朵抖了抖。
谈叙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宝宝在干什么?”
池雉然犹豫的回答,“没干什么”,而后又补充道:“在看动画片。”
谈叙疑心家里的监控坏了,但没有出声,怕池雉然知道家里到处都是监控后不自在。
“想你。”
听到谈叙这么说,屏幕另一旁的顾时序只觉得酸涩的腻歪。
看着池雉然跪坐在床边,他悄悄地抱起池雉然,然后把池雉然抱着坐在身上。
池雉然惊呼了一声,而后又连忙咬住下唇,猫尾巴本能地卷起,缠上顾时序的腰。
“怎么了宝宝?”谈叙警觉起来。
“没事”,池雉然掐了顾时序大腿一下。
谈叙看着两只猫耳动来动去,心里难耐,“想看看你的脸。”
“我的脸有什么好看的”,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池雉然还是露出了自己的一半脸。
谈叙敏锐的察觉出了不对,池雉然的眼角红红的,还带着水汽,是只有高了之后才会出现的特有情态。
“宝宝是不是自己偷偷干坏事了?”
池雉然被谈叙说的十分心虚,但还是嘴硬,“才没有!我是只好小猫,从来不干坏啊——”
话还没说完,池雉然就被来自顾时序的进攻惊叫失声。
手机也不稳的摔在床上,从谈叙的视线里只能看见一片天花板和天花板上的吊灯。
顾时序帮他把手机拿了起来。
池雉然从屏幕上看见自己的脸吓了一跳。
“怎么了?”谈叙切出小屏去看家里监控。
客厅没有,游戏厅没有,家庭影院没有,地下室没有,客卧也没有池雉然的身影。
“没事……”
池雉然的小猫爪用力抓住床单,以至于指尖发白。
顾时序按住池雉然的腰,而后松开手,池雉然便在重力的作用下不受控制的坠落,本来他的腰就没什么劲,这一下简直是吃的更狠。
手机又一次的从池雉然手中划到床上。
池雉然眼前一黑,双眼涣散的用牙咬住自己的胳膊,害怕发出什么奇奇怪怪的声音。
但每一次的坠落都直达灵魂深处,让他翻着眼白无法集中视线,只露出痴痴的神态。
整个世界都化作模糊的漩涡。
要……要坏掉了?
“小然?”谈叙能听到池雉然的呼吸重了几分。
“嗯……”池雉然含含糊糊答道:“我在……”
“你……你还……啊……!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谈叙语气还是依旧温和,但池雉然看不见谈叙眼中逐渐积蓄起的暴风雨。
“我在外面打猎给你挣小鱼干,这么幸苦,你就这么不想见我吗?”
听到谈叙这么说,池雉然的内疚又加重了几分。
谈叙这么辛苦,自己却在和顾时序难舍难分,他一手按在顾时序的腹肌上准备起身,没想到顾时序狠狠的拽住已经湿透了的猫尾巴顶腰逐了上去。
“哈……”
简直……简直完全坏掉了……脑子……脑子也化为一滩浆糊。
池雉然嘴唇微微张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晶莹的丝线拉长又断裂。
“想见的……想你……”
池雉然抽抽嗒嗒的留下眼泪,带着些哽咽和喘息,“想见你……”
谈叙听着听筒另一边传来的凌乱呼吸沉默了几秒,声音低沉下来:“宝宝,乖乖等我晚上回来好吗。”
“嗯……”池雉然的等你二字还没说完,便径直被顾时序挂了电话。
顾时序仰头看向自己怀中的小猫,平日里总是带着玩味的桃花眼此刻眯成一条细缝。
猫耳朵还打着颤,尾巴缠上他的腿,像在无意识地撒娇。
本来顾时序只是一时兴起的想要恶作剧,可嫉妒如同酸涩的火焰,在胸腔中熊熊燃烧,灼烧着他的理智,让他喉头一紧,呼吸变得粗重而压抑。
谈叙总是一副正宫的样子,凭什么……凭什么谈叙可以当正宫,可以随时随地的来查岗打视频,和池雉然温声谈笑,而自己只能当见不得人的小三。
尤其是谈叙要求池雉然露出脸时,池雉然那种乖巧的听话,为什么池雉然就从来不会对自己说想你。
顾时序直接站了起来,臂膀如铁箍般环住池雉然的腰肢。
一种混合着嫉妒、占有和某种阴暗爱怜的情绪在他眼底不断翻涌。
池雉然浑然不知,只是悬在空中跟秋千一样被颠来颠去,猫尾巴也随之无力地垂荡来回摇曳,他这才明白,这就是顾时序说的颠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