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之欲[快穿](138)
龙尾缓缓缠上池雉然单薄的腰腹,在交尾的浇灌之下,腹部的花纹变得更加妖冶丰满。
暗金的竖瞳注视着池雉然惨白的脸色,尾尖恶意地压了压他平坦的小腹。
“然后大着肚子不停的产卵。”
池雉然抖的厉害。
“乖,只是吓你的。”
龙尾挪开,但池雉然却仍然不松手,把龙尾当成溺水的浮木般紧紧的攥在手中。
“不用不停产卵。”
“一颗就好。”
暮那舍任由自己的尾巴被抓在池雉然的手心。
“我也舍不得让你一直产卵。”
暮那舍俯下身,生怕池雉然听不清似的,在他耳边用最温柔甜蜜的语调说着最残酷的话语,“如果一直产卵,到时候就会有很多讨厌的小鬼出生。”
“那些破壳的小龙会整天缠着你聒噪个不停,妈妈妈妈妈妈。”
池雉然瞳孔瞪大,仿佛真的看见了一群小龙坐在蛋壳里围着自己叫妈妈。
不……不要!
不要!
“产那么多卵,也许你的巢也会被撑坏。”
“就像你的那些同类一样。”
恐惧终于冲破了池雉然的声带,“不要!不……不要!!!求你了!!求求你了!”
“我错了……我错了!”
“错在哪了?”暮那舍好整以暇的看着池雉然身上的丝绸圣袍如凋谢的花瓣般委顿在床。
“是这张会说着甜言蜜语谎话连天骗人的嘴,还是这张会咬人的嘴?”
阴暗的念头在鳞片下沸腾。
明明已经把金山银山,整座龙窟的珍宝,最好的一切都堆在了池雉然脚下,都献在了他的眼前。
鳞片刮擦声突然黏腻。
为什么还不知足?
为什么还要逃跑?
暮那舍低头嗅闻着池雉然身上的香气,竖瞳里翻涌着病态的迷恋。
他要用尾椎最尖锐的骨刺抵住他那张会说着甜言蜜语谎话连天骗人和咬人的唇瓣,卡在齿缝之间却不急着进入,在即将成功的瞬间又恶劣地抽离,直到那张总是吐出甜蜜谎言的小嘴痛哭流涕,认识到自己的恶劣和错误,向自己道歉和求饶。
然后把池雉然钉在层层叠叠的被褥丝绸之上,让这双妄想逃跑的腿永远无力的打着摆子,直到银纹弥漫鼓起。
第95章 魅魔22
“自己坐下去”,暮那舍沉声道。
因为失重,池雉然被迫直接狠狠的坐在了尾巴上,发出破碎的呜咽。
“妈……妈……”
“妈……妈……”
稚嫩的呼唤声传来,一只刚破开蛋壳的幼龙跌跌撞撞的向池雉然走来。
原本涣散的瞳孔微微聚焦,他看着巴掌大的幼龙身上还带着湿淋淋的卵液,湿漉漉的脑袋撞开蛋壳,尚未睁开的眼皮上还覆着半透明瞬膜。
幼龙本能地朝池雉然胸口拱去,细尾扫过池雉然腹部未干的龙涎,在皮肤上拖出亮晶晶的痕迹。
“妈——妈——”
又有一只幼龙破壳,湿漉漉半透明的还未发育好的龙翼贴在脊背之上。
“妈……妈……”
它爬行的姿态还带着初生的笨拙,走几步就要重心不稳的跌上一跤,却依然跌跌撞撞的努力向池雉然的方向爬过去。
是……妈妈的味道……好香……
湿漉漉的吻部蹭着池雉然的鼻尖。
“妈……妈……”
接连不断的破壳声响起,无数覆着胎膜的幼爪捅破卵壳探出龙首呱呱落地,亦步亦趋,有模有样的围绕着他们神圣的母亲,生涩的呼唤着,以求换来母亲的垂怜。
它们在他大腿上留下细碎鳞痕,用尾巴缠绕他的脚踝,沾着诞液的脸颊挨蹭他凹陷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产卵后的柔软弧度,被幼龙们用龙首轮流轻顶。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为了能靠近母亲,让母亲注视着幼龙们口齿不清的叽叽喳喳,呼唤声此起彼伏,连成让人眩晕的声浪。
为了能得到母亲的目光,刚破壳而出的幼龙就已经开始有了手足竞争意识,晃动着尾巴,讨好般地来回摇晃,细小的龙爪拨弄着池雉然雪一般的皮肤。
“妈妈……”
金色的龙瞳里盛满了爱意。
可还没等到雌神的垂怜,只等来了其他兄弟的撞击,尾巴被咬住,爪子被打开。
几只刚出生的幼龙滚作一团,互相撕咬,鳞片沙沙摩擦作响,用尚未发育完全的爪子抓挠对方,尾巴拍打地面发出啪啪的脆响。
“妈妈……看我……”
“妈妈……看我!看我!”
“我……”
“妈妈是我的!”
“妈妈是我的——!”
越来越多的幼龙加入混战,它们嘶叫着,推搡着,像一团纠缠的蛇群般在池雉然脚边翻滚。有幼龙被咬破了鳞片,淡金色的血液渗出来,但它们全然不顾,只是疯狂地想要更靠近母亲一些。
妈妈只有一个,但讨厌的兄弟们却有许多。
好可怕。
好可怕。
池雉然想要捂住耳朵,捂住眼睛。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多卵……怎么会……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幼龙?
难道……难道都是自己生的?
不可能……假的……全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自己到底产了多少卵……
有一双有力的大手拨开了这些幼龙。
是暮那舍。
暮那舍的声音从池雉然的头顶传来。
“它们饿了。”
饿了?
池雉然目光怔怔的看着暮那舍,不知道暮那舍是什么意思。
饿了?
饿了找他干嘛啊?
暮那舍半拉下他的一节衣襟,“他们想吃你的……”
池雉然猝不及防的醒来,冷汗浸透了后背。
他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刚从深水中挣扎而出。喉咙干涩发紧,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在微微痉挛。他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丝绸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触感冰凉而潮湿——不知是被冷汗浸透,还是被泪水打湿。
梦境的残影仍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梦见自己被困在垂落如瀑布的床慢里,穹顶垂落的千盏水晶灯,而他的腹部却高高隆起。
池雉然挣扎着起身看向四周,然后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声响。
卵壳破裂的声音。
一只又一只幼龙从黏液中爬出,湿漉漉的鳞片泛着黏糊糊的水光,它们睁着充满渴望的金瞳,张开翼膀,摇摇晃晃踉踉跄跄的朝他爬来——
“妈妈……妈妈妈妈——!!”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妈妈是我一个人的!”
“妈妈是我一个人的!”
“妈妈是我一个人的!”
池雉然猛地捂住耳朵,可那些声音仍旧钻进他的脑海,像是无数细小的虫豸在啃噬他的耳蜗。他想要逃,可身体沉重得像是灌了铅,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醒了?”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池雉然浑身一颤,这才彻底从梦魇中挣脱。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视线模糊地看向声音的来源。
暮那舍正坐在床边,暗金色的竖瞳在昏暗中微微发亮,像是蛰伏的野兽。他的指尖轻轻擦过池雉然的脸颊,抹去一滴冷汗。
池雉然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一个梦中梦。
可怕……
真的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