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之欲[快穿](212)
不像是亲吻,更像是进食。
睫毛湿哒哒的,鼻尖,脸颊上全是牙印,连软绵绵的脸颊肉都被用犬齿叼住。
“唔……松口!”池雉然含糊不清地抗议。
苏隼置若罔闻,随着“啵”的一声脆响。原本白嫩的脸颊肉上赫然留下了一个湿漉漉、深红色的吻痕,周围还挂着一圈亮晶晶的唾液,像是一颗被嘬掉了皮的水蜜桃。
“脏死了……全是口水……”池雉然嫌弃得眉头紧锁。
苏隼的舌尖趁机而入,顶开池雉然紧抿的唇缝,沿着唇线来回舔舐,将原本泛白的唇瓣舔得殷红充血,泛着艳丽的水光。
“我……我不走……”
池雉然甚至被自己的口水和苏隼的口水呛到。
“我不走……咳咳……我订了礼物。”
“礼物……给你……”
“礼物”
池雉然重复了好几遍礼物这个字眼,而后又扇了苏隼几巴掌,才让苏隼冷静下来。
好恶心……唔……
池雉然被迫仰着头,眼睫毛都被苏隼的口水打湿,黏成几缕贴在眼皮上,看起来既狼狈又可怜,活像是一只刚被大狗用口水洗了一遍的小猫。
什么……难道老婆刚刚离开……是要给自己拿礼物吗。
老婆……老婆要送给自己礼物。
苏隼原本沉闷的心又再次的跳动雀跃起来。
“起开!”池雉然没什么力气的踹了苏隼一脚,而后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口水。
脏死了!
他打开门,把快递盒拿了进来,而后又赶紧把门关上,生怕被别人看见。
“老婆……我……我……”苏隼激动的话都快要说不利索,“我可以拆开吗。”
“拆完自己带上。”
苏隼拆开包装盒,一条皮质项圈和链条展露在盒中。
“谢谢……谢谢老婆给我的礼物”
要不是时间来不及,池雉然还会让人在皮质项圈下的小银盘里写上“池雉然的狗”。
苏隼自己把项圈带上,而后把链条交到池雉然手中。
池雉然为自己新得了一条宠物犬而洋洋得意。
两指宽的黑色皮质项圈套在苏隼因为充血勃发的颈部肌肉。
项圈可能是买小了,边缘勒出一圈暧昧的红痕。
连接项圈的银色链条松松垮垮地缠绕在池雉然的手腕上。
“坐”,池雉然故意对着光脑,向苏隼发号施令。
“坐!”见苏隼没有反应,他又加重语气,带着点娇纵的颐指气使。
苏隼跪坐在池雉然脚边。
池雉然这才满意地垂下眼帘,伸手拍了拍那颗刺手的脑袋,“乖狗狗。”
苏隼的喉结在紧绷的皮带下艰难滚动,他不知道什么是乖狗狗,只觉得眼中的老婆好香好甜,想吃想舔。
“你要听我的话,知道吗?”池雉然收了收链条,“不听话就没有奖励。”
“奖励……”苏隼直勾勾的盯着池雉然,“什么奖励……”
池雉然被苏隼问倒了,他根本没准备给苏隼什么奖励,刚刚也只是随口一说,“那就……奖励亲一下。”
苏隼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身形似乎就要暴起。
“坐好!”池雉然吓了一跳,连忙用力甩了一下手中的链子,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苏隼呜了一声,不情不愿的跪坐在原地,透露出一股可怜巴巴的意味。
“急什么?”池雉然轻哼一声,手指慢条斯理地卷着链子,一点一点往回收,强迫苏隼把头抬得更高,“我还没说开始呢。”
“现在,把手背到身后去。”
奖励二字的诱惑太大,苏隼顺从的把手背到身后。
“头低一点”,池雉然又发令。
苏隼听话地低下头,却又忍不住用眼神偷偷去瞟池雉然的脚踝。
“不许偷看!”池雉然有些恼怒,一想到刚刚被苏隼舔的满脸都是口水,直接踹了他的肩膀。
这一脚软绵绵的,对苏隼来说完全就是调情。他非但没躲,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暗示,脑袋顺势就要往池雉然脚上蹭。
池雉然没有把脚收回来,任由苏隼蹭了蹭。他发现自己很享受犬化苏隼的过程,把平日里高高在上,对自己颐指气使的苏隼踩在脚下。
既然已经彻底变成了听话的狗狗……
池雉然牵着苏隼,让苏隼爬到自己床边。
“爬上来。”
苏隼愣了一秒。
“听不懂吗?”池雉然皱起眉头,故意板起脸,“不想亲了?”
这句话简直是打开开关的咒语。
苏隼手脚并用的爬上池雉然的床铺。
好幸福……这里全都是……老婆的味道,完全被老婆的味道包围。
苏隼上来的一瞬间,原本只能承载单人重量的床铺凹陷下一块,池雉然整个人都跟着歪了一下,差点倒在苏隼身上。
“你笨不笨啊!”
池雉然稳住身形,伸手推了推那堵靠过来的苏隼,“离我远点,没让你抱我!”
苏隼委屈地停住动作,缩手缩脚地挤在床上。
池雉然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痒痒的。他慢慢凑近,看着苏隼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闭上眼睛。”池雉然轻声命令。
他凑了过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苏隼的唇边,能感觉到苏隼的身体迅速紧绷。
就在苏隼以为那个吻要落下的时候,池雉然却坏心眼地偏过头,只是用微凉的鼻尖轻轻蹭了一下苏隼的脸颊。
他才不要真的亲这条蠢狗臭狗呢。
“好了,奖励发完了。”
空气凝固了三秒。
苏隼猛地睁开眼,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骗人。”
“你不是人”,池雉然挥了挥手中的链条,“你是狗狗呀。”
池雉然还没来得及得意,就感觉腰间一紧。
“老婆骗人……”
下一秒,天旋地转。
“啊!”
池雉然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只刚才还装乖的恶犬死死压在身下。
“没有亲到……”苏隼埋首在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不讲理的执拗,“不算。”
“要亲亲,老婆……要亲亲……”
池雉然扑腾着握紧手中的狗链,“你刚刚……你刚刚在地毯上已经亲的够多了!”
“不听话就没有……唔唔……没有亲亲……唔……”
“唔唔……”
“啊!”
“不准!不准亲那里!”
光脑上的录像记录下一切罪证。
苏隼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又很甜美的梦。
朦胧而暧昧的暖色调,池雉然安安静静的窝在自己的怀里。
没有其他alpha,也没有其他enigma,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池雉然的身体软的不像话,像是一团没有骨头的云,又像是一捧稍一用力就会融化的雪。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胸口蹭来蹭去。接着,一只微凉的手,顺着他敞开的领口探了进来,贴在他滚烫的胸肌上。
那种触感太真实了。
凉意与热度的碰撞,激起了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后脑。
“苏隼……”
池雉然在叫他。声音黏糊糊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尾调微微上扬,像是羽毛轻轻扫过他的耳膜。
“老公……”
“老公抱紧一点。”
“再抱紧一点。”
“好爱你啊老公,好爱,好爱你。”
苏隼听从蛊惑,收紧双臂,那种实实在在的充实感填满了他空荡荡的怀抱,就在他低头想要去亲吻近在咫尺的唇瓣时,画面突然开始破碎,温软的触感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