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之欲[快穿](60)
“然后校花还根本不知道,谁去提醒一下校花啊,后脖颈明晃晃的一个吻痕。”
“说不定是蚊子咬的,红了一块都能让你们脑补这么多,真服了,感觉楼里有好多不正常的绿帽癖。”
早自习前,池雉然来回摆弄着手机。
自己给池熠打了这么多电话,池熠根本回都没有回一个。
池熠真的生气了。
池雉然半张脸都藏在臂弯里。
要道歉吗?
还是直接住校?
他根本不敢找妈妈和池宴州评理,毕竟这件事是他有错在先。
都怪系统,都怪系统,都怪系统,池雉然在心里暴打系统。
上了一上午的课,他根本没怎么听,想要找池熠道歉,又怕会被池熠当面羞辱,把他干的那件事抖落出来。
学校里人来人往,要是被周围人知道……他简直不敢去想。
要不然申请住宿好了。
池雉然试图当缩头乌龟。
可是学校的床实在是太小了,整个人都伸展不开。
左摇右摆了一上午,池雉然吃完饭路过壁球室,看见了池熠一个人在打壁球。
池雉然环视了一圈,周围都没人。
他鼓起勇气推门而入。
进入门内,壁球砸在墙上的声音更是沉闷的清晰可闻。
池雉然有点害怕的叫了一声哥。
被无视了。
他不安的站在原地,不知道是走还是继续留下来。
壁球室的墙是透明的玻璃帷幕,眼看着饭点快要结束,陆陆续续有人经过,池雉然开始慌神。
“哥……”
话音刚落,池雉然就看见壁球反弹之后直直的向自己而来,他连忙后退,可还是被擦边砸中小腿,不由得闷哼一声,弓起了腰。
壁球是比网球轻一些,但是这种反弹的力道和速度还是不容小觑。
池熠皱眉快步走向池雉然。
“看见球来了不知道躲?”
“没躲开……”
池雉然直起身来。
肯定青了……
“还是说故意跟我卖惨装可怜?”
池雉然抿嘴不说话,不知道要不要假哭,掉几滴泪。
系统让他哭,于是他背过手去,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池熠看着池雉然眼眶红红,泪水积蓄的这副模样就气不打一出来。
“坐下,我看看你的腿。”
池雉然不动。
池熠只觉得心头冒出一股无名火来。
装成这幅可怜的样子给谁看啊?
“哥哥”,池雉然小心翼翼的小声开口,“今晚可以等等我吗?”
池熠眉头紧皱,“坐下。”
池雉然只好坐下。
池熠在池雉然身侧蹲下,给他挽起西装裤,看见白皙的小腿肉上突兀的青了一块,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起血点泛淤。
“前48小时用冰袋敷一下,过了48小时后热敷,会散瘀的快一些。”
池熠起身,看见池雉然后脖颈侧有一块深红色的痕迹。
类似于机械性紫斑。
让他一下就想到了接电话的祁鹤白说的话,“他睡着了。”
在家的时候池雉然肯定不可能那么早的十点入睡。
不知道是鬼混了什么才这么早入睡。
真是不检点。
池熠对于池雉然的厌恶又蒙上了一层。
怪不得会忘自己的作业里夹那种漫画,真是不知道一天天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废料。
尤其是上个周末,池雉然说是被祁鹤白辅导作业,但一直不接电话,两人不知道在干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哥”
池熠低头看池雉然拽住了自己速干衣的衣角。
“可以吗?”
水汪汪的瞳孔里全都是他的倒影。
“反正不是有人收留你吗?”
池熠听见自己不受控制的说出这句话。
“既然喜欢住在别人那里,那就别回去了。”
“校花又被欺负了,好可怜的宝宝,收留心碎校花。”
“谁敢欺负我们校花?!我提着四十米长的大刀已经在路上了。”
“是校花他哥……”
“额,小舅子啊。”
“是大舅子。”
“一听到池熠怎么就怂了,去啊。”
“校花真的好惨,在壁球室被他哥打了。”
“啥?池熠对校花动手了?池熠疯了吧?一定是失心疯了吧?”
“楼上的楼上去写公主号吧,怎么这么会起号,谣言就是你这种人造的吧,小心你浮木没了。”
“是池熠的壁球回弹的时候不小心砸中校花了,校花没躲开,被你们搞成池熠家暴一样。”
“有区别吗?感觉池熠经常给校花甩脸,只是冷暴力和热暴力的区别。”
“图片”
“宝宝好可怜,舔舔舔。”
“楼上把你那大舌头死开,别恶心我们校花,你以为你唾液有愈合能力啊。”
“宝宝的小腿肉的弧度我直接嘶哈嘶哈——”
“腿都青了,就算是不小心那也是砸到了啊,没有任何善后,况且池熠都打了这么久的壁球,很难不说是故意的吧。”
“楼上你核桃大的脑仁里除了发情还有别的事吗?校花都这样了你还小头控制大头呢??”
“校花的腿很适合圈在手里,感觉是手稍微一用劲就会留下指痕的那种,吹破可弹。”
池雉然被池熠拒绝,无家可归。
母亲因为池父早逝,精神上受了打击,所以一直在另一僻静处疗养,并不和他们一起住。
池宴州又很忙,大部分时间都住在公司旁边的大平层。
自己不回家,估计根本没人注意。
那还是申请宿舍吧。
还好之前加了祁鹤白的联系方式。
池雉然偷偷摸摸的给祁鹤白发了消息。
池雉然:“班委,还可以申请宿舍吗?”
祁鹤白:“住宿只能每学期初才能申请。”
祁鹤白:“你要住宿?”
池雉然为难的扣了扣手机壳。
祁鹤白:“我那里还有空余的床位。”
和祁鹤白住在一起……
没等到池雉然的回答,祁鹤白并不着急。
时间在光影的褶皱中缓慢爬行,教学楼的玻璃帷幕上的倒影从蓝天白云逐渐变换为夕阳日落。
果然,等到放学铃响,全班人陆陆续续离开,只有池雉然和几个住宿生还坐在位上。
“好可怜,校花像被抛弃的小猫,喵喵喵,缩在座位上好可怜。”
“刚刚有人给他打招呼问他怎么不走,感觉校花的表情好尴尬。”
“天杀的,故意的吧,为什么要让我们宝宝尴尬。”
“不会池熠真的狠心把校花踢出家门了吧?”
“这哥哥当的也太狠了吧。”
“感觉池熠不至于吧,平时就是训训校花。”
“平时就是训训校花……楼上为什么要替池熠说话,我要是有校花这种弟弟肯定含在嘴里好吧。”
“含在嘴里,说的好恶心,呕,我看你是想吃校花的嘴吧。”
“怎么了?我就是想吃校花的嘴怎么了?想吃就要大声说出来,我想吃我想吃我想吃,怎么了?难道你不想吃?”
“嘿嘿,我也想吃。”
祁鹤白还在低头写作业,他并不着急。因为只有最耐心的猎人才能收获最完美的猎物。
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少,直到只剩下他和祁鹤白两人,池雉然的肚子也不争气的响了起来。
一片衣角的影子落在课桌上,被黄昏浸泡的模糊又不真切。
祁鹤白抬起头来,看着池雉然小心翼翼道:“你能收留我吗?”
第41章 少爷9
池雉然背着书包跟在祁鹤白身后。
玻璃帷幕上的云层快要被点燃,太阳融化成液态暖金,最后留下冷却的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