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之欲[快穿](82)
池熠跟拖垃圾一样,拽着已经晕厥过去的祁鹤白的一条手臂,把人拖出了会议室。
会议室的旁边就是逃生通道的楼梯,很少会有人来这边。
池熠抵住祁鹤白的腰侧,猛地一踹——
祁鹤白失去意识的身体便如同短线木偶般滚落阶梯,骨骼与台阶碰撞发出的沉响在空荡的楼梯间回荡。血迹从发缝间渗出,在台阶的每一级上都拖出来蜿蜒的血迹,最终重重的砸在下一层的平台缓冲处,扬起一小片浮沉。
池熠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袖口的袖扣,瞥了一眼一动不动的祁鹤白,随后转身离去。
祁鹤白一整个下午都没来。
池雉然觉得有些奇怪。
尤其是那些人还假借着以祁鹤白的名号叫自己过去,他想了想,给祁鹤白发了条微信。
池雉然:“你去哪了?”
结果到放学都没得到回信。
等车的时候,池雉然只看见了一辆车来接,也没看到祁鹤白的身影。
“找祁鹤白?”
池熠看着池雉然,“他有事,今天不跟我们走。”
“很失落?”
池雉然赶紧摇头。
晚上回家,他又接到了系统发布的任务。
【任务7:身着水手服躲在池熠和池宴州的床上,求他们让你留下。失败惩罚:提高敏感度3倍保持10秒。完成奖励:1k积分】
机械音说完,一个粉色的盒子从天而降。
【打开看看。】
池雉然的手按在盒盖上犹豫,“水手服……?”
他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这能穿出去吗?”
池雉然实在是表示怀疑。
打开盒盖,浅白色的布料完全是快要到半透明的程度,上衣这么短……感觉什么都遮不住。
连裙摆也短的要命,感觉风一吹,或者动作幅度稍微一大,就会露出裙底。
而且……而且这个领口怎么开的这么低啊!
这是正经衣服吗!
这种衣服到底怎么穿出去啊!
池雉然面红耳赤的把手里的两件套扔回了盒子内。
【盒子里还有东西。】
池雉然拒绝去翻,“你这……你这根本穿不出去啊!”
【你都穿裙子给祁鹤白看了。】
“所以呢!”
【所以不能厚此薄彼。】
池雉然听到系统这么说,耳尖几乎红得要滴血。
系统说盒子里面还有东西,他翻了翻,是一条细细的绳子,上面还镶嵌了一颗很大的珍珠,光泽如同被月光吻过,温润又好看,带着丝绸般地柔滑。
不对,是两条绳子,形状像个T。
池雉然拿着研究了半天,也没搞明白这两条绳子是用来干什么的。
【这是丁字裤。】
丁字裤?
“丁字裤是什么裤?”
池雉然打量着绳子上的珍珠,“这要穿到哪啊?”
【你自己查一下。】
池雉然拿起手机,“哪个丁啊?”
【甲乙丙丁的丁】
池雉然在搜索框内一个字一个字的输,“丁 字 ”
裤字还没输完,就看见后面一堆关联词句。
丁字裤珍珠卡在缝里要紧吗?
珍珠内裤珍珠放到缝里还是……
开裆裤中间珍珠如何使用
什么……这些都是什么啊!!
系统看着池雉然轻咬下唇,呼吸变得细碎凌乱起来,颈侧浮起一层细密的薄汗,将肌肤衬得愈发透白,锁骨下的静脉血管因为羞耻也跟着清晰可见里起来。
“一、一定要穿吗?”
池雉然的声音几乎轻的快要听不见里,尾音发着抖,像是随时要融化在空气中去。他跟烫手一样,把丁字裤扔回了盒子里,想要用双手捂住脸,却藏不住从脸颊蔓延到胸口的绯红。
【一定要穿。】
第56章 少爷24
池雉然羞的要死。
但为了任务,只能穿上。
祁鹤白让他穿的裙子好歹布料还不算少,但手里的水手服总共没有二两布料。
“你没在偷看我吧?”
【没有】
池雉然小声嘟囔,“你要是真偷看我我也看不见。”
几分钟后,池雉然换好衣服,不安的扯了扯衣角和裙角。
极短的上衣和开口过大的领口,露出纤细的锁骨。水手服的布料贴着他单薄的腰线,白嫩的双腿交叠于裙下,裙摆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曳,在绝对领域处戛然而止。让人忍不住想伸手直接扯开,暴露出更多旖旎风光。
更可恶的是那处的丁字裤,磨来磨去,感觉十分奇怪。
珍珠丁字裤的丝带勒进腰窝,尤其是走起来的时候,双腿内侧的软肉相互推挤,那颗莹白珠子便跟着颤动起来摩擦起来。
好奇怪……
池雉然忍不住弓起腰来轻唔来一声。
真的好奇怪……
他刚走了几步,珍珠表面便沾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池雉然气喘吁吁的做回床上,小声和系统商量,“不能把珍珠取下来吗?”
【不能。】
“那……”池雉然咬了下下嘴唇,“那能不能别穿了……”
干脆真空上阵,也比穿着这个奇怪的丁字裤好。
【也不可以。】
【不过我可以帮你把珍珠变小一点。】
系统话音落下,池雉然不安的来回摩擦了下双腿。
确实变小了。
因为他觉得这身穿着实在是太过放荡丢人,所以披了件薄毯当作披风偷偷跑出去。
【先去找谁?】
“找……池宴州吧。”
因为已经是第二次去池宴州的卧室,所以这次也算得上是轻车熟路。
池宴州一会儿看到自己穿成这样不知道会怎么想……
不会觉得自己过于放荡然后把自己赶出去吧……
池雉然轻步疾跑,完全忽略了出来喝水的池熠。
池熠皱着眉看着一个披着白色薄毯的不明物体跑了过去,那个身高只能是池雉然了。
这么晚,要去干什么?
还鬼鬼祟祟的。
鬼鬼祟祟的池雉然偷偷进了池宴州的卧室。
依旧黑灯一片。
池宴州现在应该还在办公。
池雉然小心翼翼的掀开一截被角,而后躺了进去。
“我要是等不到池宴州就先睡着了怎么办啊?”
【那就睡吧。】
说完系统还补充道:【之前又不是没睡过。】
怎么感觉系统这话说的怪怪的啊!
池雉然抱着抱枕翻来覆去。
“你说池宴州不会很生气吧。”
【不会。】
“那他会把我丢出池家吗?”
【会。】
“啊?!”
【开玩笑的。】
一点也不好笑……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好难听啊”,池雉然陷在蓬松的鹅绒枕间小声道。
系统卡顿了一下,【真的很难听吗?】
池雉然小声的嗯了一下。
系统不再说话,感觉是伤心了。
为了安慰系统,他又道:“不过确实没那么紧张了。”
没得到系统的回应。
他不会把系统给惹生气了吧。
“系统”,池雉然又叫了一声。
“你生气了吗?”
【没有。】
【你睡吧。】
卧室里无孔不入的岩兰草香薰浸润着池雉然的肌肤,像一团纠缠的根须在颅骨内舒展,抚平了所有的不安。
从厚重的窗帘缝隙中透出的月光描摹着他的颈线,睫毛在瓷白的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
只是丁字裤上的珍珠随着翻身而转弄,害得池雉然微启的唇间泄出一丝温热吐息,连玫瑰色的指尖也无意识地揪紧了丝质床单,膝盖也不自觉地并拢。
池宴州回到卧室已经是凌晨一点,他刚一开灯,就能闻到卧室内不同寻常的丝丝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