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婚诱捕(70)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阙濯惊喜,却又莫名觉得背脊发冷。
阿湛回来多久了?
不会就看着他拍吧?
他余光瞄到庄峻昊的穿着,脸僵硬了一秒。
早知道就该先拍这个的,现在实在是……
“没多久。”湛修永微笑,从楼梯走上来。
“嗯?”阙濯放心了点,没多久就好。
“也就一个多小时吧。”湛修永接着又回了一遍。
“咳咳咳——”阙濯被呛了一下,神色愕然。
他跟湛修永相处这么久的时间,怎么会看不出来他是吃醋了,而且现在估计已经在发疯的边缘。
也不知道为什么,湛修永在他身上,总是没那么多安全感。
庄峻昊屁都不敢放一个,怎么感觉这两口子都这么阴间。
“怎么了?没事吧?”发现阙濯呛到了,湛修永立刻走到他身边,眼神变成了担忧。
“没事。”阙濯笑,将相机递给他,然后给两人介绍,“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爱人湛修永。”
“你好。”三人相互认识了一番,气氛总算变得融洽了些。
“既然都拍摄完了,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
纪阳荣礼貌地提出离开。
“好。”
“资金会替您交完税后打到您的账户上。”纪阳荣笑。
“没问题。”
在庄峻昊套上外套后,湛修永和阙濯将人送到门口。
等到电梯声响起,人已经进电梯后,门才被关上。
阙濯刚转身,就踉跄地跌进了湛修永的怀里,“阿湛……”
说出两个字时,他就已经被湛修永横抱在了怀中。
下意识,他环住了湛修永的脖颈。
湛修永眉眼噙着几分凶,一路抱着阙濯上了二楼,将卧室的门带上。
阙濯被禁锢在湛修永双臂和胸膛的小空间里,他站稳后抬眸看湛修永,“我解……”
释字都没出口,就被湛修永吞进了嘴唇里。
湛修永的吻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男性被挑衅的征服感,舌头凶狠地闯入,几乎将他整个人吞没。
阙濯的眼角都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湛修永却视而不见,手掌顺着他的后背插入他的发间,手背用力到青筋暴起。
等到阙濯感觉自己快要被湛修永生吞了的时候,湛修永才大发慈悲地放开了他。
湛修永的眼瞳噙着热烈的欲望,手指狠狠捻在他发红的嘴唇上,有点涩涩的疼。
喘息声夹杂在两人中间,沉默了几十秒,湛修永的食指勾住阙濯的下颌,强迫他抬眸看向他。
“阙濯。”他的眼神发沉,向来平和冷静的眼瞳里迸发出浓烈的占有欲。
“嗯?”阙濯发觉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怎、怎么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履行夫夫义务。”
湛修永一字一顿,拇指的指腹摩挲在阙濯的唇瓣上,毫不怜惜。
阙濯浑身发烫,颤栗着对上他的眼瞳。
“别这么看着我。”湛修永凑得更近了点,“你这样,会让我忍不住弄死你。”
当着阙濯的面,说话带着男性荷尔蒙的粗暴感,以及近乎将人吞噬的性张力。
他的嘴唇擦着阙濯的脸颊而过,滚烫又在刺激着皮肤的毛孔,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阙濯的耳朵上,舌尖配合着嘴唇含住了他的耳垂。
阙濯的手掌在发烫,却推不开他。
恍然间,他意识到……好像湛修永已经住进了他的心房。
仅仅一句话,他竟然为之颤栗,为之倾倒。
“嗯?回答我,老婆。”
湛修永略微沙哑的嗓音,仿佛情人间的呢喃,却又仿佛将他沉睡在身体里的野兽释放了出来。
第86章 我说,就现在
“这已经是我第二次问你了。”他松开了阙濯的耳垂。
阙濯眼眸里闪烁着暗光。
良久,他仿佛下了什么决定,搭在湛修永肩膀上的手往下滑,抱住了湛修永的腰。
他的下颌贴在湛修永的肩膀上,叫了一声,“阿湛。”
“嗯?”湛修永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阙濯的颈窝里,烫得阙濯一阵颤栗。
“就现在。”阙濯被亲吻到沙哑的嗓音,一字一顿。
“嗯?”湛修永有那么一霎那间,没有反应过来。
“我说,就现在,要我。”阙濯侧过头亲吻湛修永的耳朵,喃喃开口。
湛修永浑身僵硬,狂喜的情绪将他的整个胸膛填满。
他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向阙濯的眼睛,“老……婆?不等婚礼晚上吗?”
他本来就只是想讨要一个婚礼当晚的确定答案,没想到阙濯的回复是现在。
“等什么等,别废话,就现在。”阙濯耳根发烫,主动环住湛修永的脖子,吻上他的嘴唇。
老婆都送上门了,湛修永怎么可能不要,何况他们本来就是已婚,不过只是一个仪式而已。
他一边摁着阙濯的后脑勺亲,一边半推半走地将人带进了浴室里。
淋浴打开了,头顶的水从凉变热,将两人的衣服都打湿,湛修永还打开了浴缸的水龙头。
阙濯眼前发昏,身上的衣服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脱掉的。
等再一缓过神,就已经是坦诚相待了。
滚烫的手掌,配合着热水贴在他的后背上,湛修永的眼瞳灼热,亲吻阙濯的脖子,偶尔啃咬。
旁边架子的最高处,有湛修永提前准备好的东西。
当阙濯看到的时候,喘息着低笑,“阿湛,什么时候准备的?”
“上次我问你的时候。”湛修永深深地凝视着阙濯的眼睛,手指已经停在阙濯的腰间往下。
“老婆,你是我的。”他眼底浓烈的占有欲,每说一个字,都带有着浓重的欲望,还带着惩罚。
阙濯逐渐迷失在湛修永的占有下,三观契合与精神契合之下,契合的还有身体。
还有相互占有的男性的本能。
在湛修永绝对的攻性下,阙濯没有反抗的能力,他也没想过反抗。
彼此都有欲望,彼此都想释放。
从淋浴到浴缸里,阙濯仰躺在浴缸里,雾气颤抖的光线中捕捉湛修永的眼神。
他的手指抓着湛修永近乎掐不住的头发,主动地抬起身,胡乱地亲吻湛修永的嘴唇,嗓音沙哑,“阿湛,我……喜欢你。”
他语调很慢,却已经是他能够说出的最大限度的告白。
“我也喜欢你。”湛修永眉眼含笑。
他没有给阙濯留下太重的爱意,他怕阙濯敏感的心思涌现亏欠。
他们还有太长太长的时间。
他相信总有一天,这句我喜欢你,会变成我爱你。
虽然,他已经深深爱上了他眼前的这个名叫阙濯的男人,他结婚证上的合法丈夫,他想要共度余生的爱人。
都是血气方刚的男人,没到筋疲力尽之时,都不会轻易结束。
他们彼此给予却又所求,彼此成全却又小心翼翼。
再次躺在床上的时候,床单已经被换过了一次。
阙濯的脸颊泛着余韵后的粉,浑身累到疲乏,胃已经在抗议。
身后,湛修永紧紧地搂住他,嗓音沙哑,“饿了?”
“嗯。”阙濯应声。
“再抱会儿,姥姥在隔壁吃了,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湛修永问。
“都行。”阙濯翻了个身,面对面的被湛修永抱在怀里,他对吃的其实是真不挑。
“好,手擀面条,再炒个菜?”
“嗯。”
“还好吗?”
“疼,累。”
“多休息会儿。”
“没事。”
……
又抱了几分钟,湛修永下去做饭,速度挺快的,家里还有之前做的手擀面条。
阙濯浑身发软,半趴在床上,他侧过头,刚好能看到落地窗外对面的万家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