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婚诱捕(137)
何况白映蓉这个女人,本身也不是他追求真爱的女人。
“那她破防什么?”徐慧颜不理解。
她还以为是宏邈给她承诺,后来又联姻,才让她直接将孩子扔给自己的亲生母亲。
“谁知道呢?她可能觉得给我生下一个儿子,我就会娶她吧,如果她真的是个自立自强跟我谈恋爱又缺爱才生下孩子的女人,爸也未必会让我联姻,跟她结婚也未尝不可,但她不是那种人。”
殷宏邈跟徐慧颜几十年感情了,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
“也确实,我要是你,我也不可能找这种女人,不过你一开始选中她,就是因为她不跟你谈感情吧?”
“对。”
*
白映蓉沉寂了几天,可该要工作的还是要工作,但确实这几天儿子并没有找她。
她咬牙,必须要先为自己做打算,她手上关于郑志奇出轨的证据,她有很多。
还有夫妻共同财产之类的,如果真的离婚的话,该她的东西她必须要拿到手。
她跟离婚律师打了个招呼,让人去查郑志奇的账,看看他有没有私下转移财产。
在没有依靠的人的情况下,她必须要保证自己的权益。
她自己的丈夫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自己心里清楚。
她就好像是被推着往前走,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打落牙齿和血吞,她没有重新来过的机会了。
当年所走过的捷径,在几十年后,最终还是以另一种方式将这些年应该遭受的挫折,全部还了回来。
她没有选择的资格。
*
幸福会让时间按下加速键,忙碌的工作同样也会。
阙濯从未离大自然如此之近,换了地方开始拍摄新的场景,见更多的人,和更多人的探讨摄影。
拍摄出来的东西会让人有一种幸福和满足感,讨论的各种专业上的事情,同样也会让人更欢喜。
逐渐的,很多对阙濯有偏见的摄影师,都跟他成为了好朋友。
在摄影这个行业,尤其是在国际摄影师协会里,一切以实力说话。
他有足够的实力,有自己独特的拍摄方式,以及自己绝对的审美,这些就足够让很多摄影师震惊。
他依靠自己的能力,在这个圈子里获得了尊重。
一个月转瞬即逝,在东非待了这么长时间,他其实也糙了点,而且也黑了点。
但显得更健康,中间也出现过生病的情况,好在都不是什么大事。
小高在这过程中也学习到了很多东西,在摄影上简直是一日千里。
他实在是太感谢阙老师了,如果不是阙老师,或许他这辈子都无法跟这么多的摄影师交流。
作为助理,在别人没有那么忙碌的时候,他会过去观看学习,甚至是虚心求教。
当然小高也会经常买好吃的,或者是做点什么喝的当做小礼物。
人情世故方面,简直拿捏。
阙濯当时也就是考虑到小高的性格,才将小高给带来的,看到小高一直在进步,他其实非常高兴。
湛修永也基本上是每天都在学习中度过,还有写论文之类的各种事情。
他从年少时就成绩优异,现在就更别提了,整个一卷王,也是学校里最受老师们喜欢的学生。
袁璨的生活也重新步入了正轨,他听从经纪人的话,保持着谦逊感恩的心,回归养父母的怀抱。
在赚钱的情况下,和养父母过平静又幸福的生活。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还能过上这样的生活,纸醉金迷后剩下的是对生命和人生的重新认识。
在他笔下的歌词,比起以前,现在多了一种冲破桎梏、破茧成蝶的通透。
黄天昀夹着尾巴做人,学习怎么演戏,他知道自己其实很难成为真正的流量星,便只能卷演技。
他跟袁璨打过一次照面,都在娱乐圈里,综艺上总有可能碰上,只是相互之间都知道对方的身份,所以见面也只是相视一笑。
黄智学不出意外,大概率可能会被判死刑,明明是他们的父亲,却像是压在他们身上的一座大山。
现在山倒了,本以为会风吹雨淋步入死亡,结果却是重获新生。
黄天昀去见过一次母亲,跟母亲长谈了挺长时间,他以后会给母亲养老,但以后大概率是不会跟她多亲近的。
因为在这个母亲的眼里,包括父亲黄智学的眼里,他们只能看到黄靖斯,永远都看不到他。
他永远都只是一枚棋子,一个做完比较被骂一声废物的人。
他想要开始重新生活,就必须将过往的一切全部丢进时间的缝隙中,迎接新生。
黄靖斯在德国根本就回不来,在知道父亲可能死刑,母亲入狱后,被宠爱着的他心性大变,成绩一落千丈,没有很多年怕是无法毕业回国。
加上盛殷集团的人看着,在没有任何资源和金钱,生活都捉襟见肘的他,只能在德国被繁杂的学业和打工生活给侵占,对于国内的一切无力回天。
江理和冉语堂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闪闪发亮,努力成为能支配和托举自己人生的人。
向勋在看到湛修永还要往上爬以后,最终还是决定努力换岗,成为一名机长。
司蔚同样奔赴在自己梦想的路上。
被停留在原地踏步的人,注定会被时代和生活淘汰,他们都在努力生活,他们都在成为闪闪发亮的自己。
*
“你要跟我离婚?”
白映蓉浑身颤抖。
第171章 另一种形式的自食其果
当律师调查出来的结果发给她的时候,她简直难以置信。
郑志奇转移的财产比她想象中多很多,而且给那母子花的钱财也比她想象中的多很多。
就这样,郑志奇居然还敢先提离婚?
“我们之间本来也没什么感情了,原先浩歌不同意,我也就装聋作哑,现在浩歌也同意我们离婚,我们离婚有什么不好吗?”
郑志奇看向白映蓉,面无表情地说,“我们基本上也都是分居的状态,现在只是变成彻底离婚。”
“你想这么就甩了我?没门!你给那女人花的钱,我要一笔一笔讨回来!想离婚可以,必须要把该我的东西都给我。”
白映蓉冷笑,“所有的证据我已经交给律师了,就算你不提离婚,我也得提离婚,我的律师已经着手起诉你的那个小情人了,她不是给你生了个儿子想上位吗?
可以,毕竟我看你也早就看腻了,你看你现在哪有几十年前风度翩翩的模样,整个就一油腻大叔,还真当自己是根葱了。”
“白映蓉!”郑志奇脸色巨变,抬手就给了白映蓉一个耳光,“贱人!你居然调查我!”
“狗东西!”白映蓉伸手回了郑志奇一个耳光,“我调查你怎么了?拿我的钱去养女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家里的存款有一半都是我的,何况你还出轨,你本来就该少分财产!”
郑志奇没忍住,两人打了起来。
湛修永和阙濯根本不知道两人已经在狗咬狗,他们也不会在意这些事。
郑志奇出轨是板上钉钉的事,甚至他们很早就知道了,白映蓉要么装傻不离婚,要么等对方说。
反正都是千疮百孔的婚姻,过得幸不幸福,还是要看自己的选择。
没有人兜底,没有人倾诉,她只有自己,必须要承受这种被全世界仿佛都隔离在外的痛苦。
这怎么能不算另一种形式的自食其果呢?
*
九月份的草原褪去浓绿,转变为金色的辽阔,地平线与蓝天相接。
马拉河水面浑浊,夹杂着雨季残留下来的泥沙与枯木,水下是尼罗鳄青灰色的背脊,潜伏着蓄势待发。
阙濯为了拍摄最清晰的镜头,已经在这里蹲守好些天,湿热的空气加上天气的多变,让人浑身难受。
他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小高被他派遣去了其他地方拍摄,这样能够合并镜头,拍摄出更完美的景色。
闻彭越则是有点其他事,而且阙濯的这个位置并不危险,倒是不用太过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