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婚诱捕(107)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两个字——老婆。
他什么都听不见了。
湛修永和阙濯面对面,他直勾勾地凝视着阙濯的表情,不放过他的一丁点儿情绪。
他猛然皱了下眉头,手掌捏了一下阙濯的屁股。
原来老婆冷脸萌配上这声老婆这么可爱,而且……有点爽。
今晚得多试试。
于是乎,阙濯连自己都分不清楚时间了,他的身体掌控权完全交给了湛修永。
天边已经彻底黑沉,仿佛已经陷入了静谧的深夜时,一切才堪堪停止。
他已经彻底失去了对时间的判断能力,脑海里还有一个想法——果然就不该答应这狗东西。
所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话,果然还是没错的。
重新躺在已经换掉四件套的大床上,阙濯感觉自己的腰已经不再是自己的。
他的皮肤本就嫩,身上各处都有一点点的淤青,偶尔一些地方有破皮的痕迹。
侧躺下,身后瞬间就多了一只手臂,将他强势地揽入怀中。
他隐约好像湛修永给他吹了头发,最后直接陷入了深度睡眠。
他好像还听见了阿湛的声音。
“宝贝,你只能属于我。”湛修永的声音充满了占有欲。
在失去了姥姥以后,他略微病态的心理便只剩下了阙濯,所以阙濯只能属于他。
阙濯失去了意识,他实在是太累了,连眼睛都没睁开就睡着了。
湛修永没睡那么早,他只是找了一些药物,给阙濯稍微弄了一下,不然怕阙濯完全起不来。
当最后躺在阙濯身边的时候,湛修永还依旧非常清醒。
他的嘴唇亲吻了几次阙濯的发顶,眉眼噙着温柔。
他爱他。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但他就是爱他。
或许是他要将姥姥接回家的时候,又或许是要举办婚礼的时候,或许是藏在这段生活中的每一时每一刻。
他从未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心,在见到阙濯的时候,那颗心会加快地跳动,会欣喜会兴奋。
占有阙濯的时候,那颗心和理智都完全被狂喜占有。
因为那个时候,脑海里就只有一个念头——这个男人只属于我。
*
当阙濯醒来的时候,感觉已经快饿疯了,而且他浑身很累。
而且昨晚某人没少使坏,说让他尝试一下,结果一晚上基本上叫的都是老婆。
这跟他卡bug呢?
这已经不是有点过分了,是非常过分。
他还没睁开眼睛,鼻子就动了动,嗅到了香味。
香味?
他猛然睁开眼睛,就看到湛修永坐在床头,穿着居家服看他。
“今天允许你在床边吃饭,鸭汤面。”湛修永将面放在一个和床差不多平齐的凳子上。
光是嗅起来就很香的感觉。
阙濯幽怨的眼神睨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你昨天怎么答应我的?”
“是你自己说可以一天的,所以我这不就是一天吗?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啊?”
湛修永一脸无辜的表情,这钻空子如果太嚣张,肯定是会被打的。
还是要装一下下。
“一边去吧你。”阙濯翻了个白眼,直接过去趴着吃饭。
一碗鸭汤面和鸭肉入了肚,他总算觉得身上的体力恢复了很多。
他倒在床上,湛修永去拿了漱口水和一个小盆包括刷牙杯。
“想睡的话,先漱口再继续睡。”
“哦。”
阙濯漱口完以后继续睡,他确实需要补眠。
幸福的时光在流逝的时候,总是会给时间加速,好像每一刻都是永恒,又好像每一刻都是瞬间。
湛修永恢复了工作和情绪,在工作之前又去姥姥的坟前坐了一下午。
回归工作的他,和以前一模一样,除了性格看起来有点冷。
“怎么样了?”向勋是湛修永的好搭档兼好兄弟,看到湛修永来了,忍不住问。
“我销假了,不过月底还得请一天假。”湛修永笑。
“你看起来好很多了。”向勋舒了一口气,他知道姥姥对阿永的重要,还以为阿永会萎靡不振很久。
没想到这才一周的时间就回来了。
想来,跟阙濯应该有点关系,他能看出来两人感情很好。
第132章 不知道又犯什么病
“嗯,姥姥也不希望我一蹶不振,我只是整理了一下心情,现在的我很好。”
湛修永的眉眼并没有忧伤,姥姥虽然走了,但日子还得过,姥姥希望他和阿阙幸福,他要如姥姥所愿。
“行,我之前想联系你的,又怕你受到刺激,一直没敢联系你。”
向勋忍不住笑,“最近林路深看谁说话都阴阳怪气的,而且经常内涵你。”
“内涵我?”湛修永皱眉,“管他做什么,他就是个小丑,我很诧异你们为什么会认为他喜欢我。”
“不是认为,是事实啊,他不就是喜欢你吗?”向勋哈哈大笑。
“我不认为他喜欢我,他喜欢的是他自己,他只是嫉妒我,然后变成了慕强,觉得是自己喜欢我,开始跟我对着干,发现我闪婚以后,就骚扰我,并且直言自己喜欢我。
你们放在我的位置上,会以为他是喜欢我吗?反正我是不会这么自作多情,之前开会他多次反驳我,并且扰乱秩序,你说他喜欢我,你不觉得可笑吗?”
湛修永神色平静,有话直说。
他只觉得林路深所谓的喜欢,挺可笑的。
林路深的喜欢,不过是在最肤浅的一层,是一种嫉妒加慕强的心理。
甚至于还给他自己添加了一层滤镜,觉得除了自己以外没有人能配得上他。
想想就觉得可笑,甚至让人厌恶。
原本喜欢没什么,但知道对方要结婚时,表示出喜欢也没错。
但被明确拒绝以后,还要破坏别人的感情,就很恶心了。
向勋愕然,他没有对象,所以对这些也只是一知半解,现在在脑海里思索林路深做的一切,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像确实是这样。”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怎么到我这里变成当局者清旁观者迷了,他表现得深情就一定是喜欢我吗?指不定只是因为喜欢演戏。”
湛修永毒舌有些时候还是在的。
“哈哈哈哈,你真的笑死我。”向勋听到这话还是被逗笑了。
确实看来,林路深本身就配不上湛修永,这种配不上不是所谓的颜值身材,也不是身份地位,而是一种思想境界以及对工作的热爱。
林路深和湛修永本身就不是一个层面的人,一个得过且过,一个一丝不苟。
“好了,上班去。”湛修永淡淡笑。
“嗯,我换好了,我们走。”向勋点头。
两人一起过去,没想到刚出门刚好撞上了回来的林路深。
林路深似乎是没想到能看到湛修永,眸光愣怔了一秒,随即变得阴阳怪气,“呦,这不是湛机长吗?销假回来了?”
“嗯,有事?”湛修永睨了他一眼。
他本就比林路深高很多,眼神凌厉微冷的时候有几分压迫感。
林路深脸色微变,沉声道:“没事跟你打个招呼都不行?你可看好你家里的小娇妻吧。”
他嗤笑一声,都被戴绿帽子还什么都不知道,啧。
“阿阙不是什么娇妻,别乱用称呼。”
湛修永讨厌娇妻这个称呼,阿阙本就是个独立的个体,他有自己的事业和光芒,不是他人能够调侃的对象。
“还挺维护。”林路深啧了一声,“倒是没想到湛机长这么喜欢小娇妻。”
“他不是娇妻。”湛修永的眼神冷厉。
“好,不是就不是呗,你可得看好了,家妻长得这么帅,指不定偷吃呢?”
林路深嗤笑,都不给湛修永反驳的机会就走了。
只留下湛修永和向勋两人看着他的背影。
“他有病吧?他这是想说什么?想说你老婆会出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