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崩铁]从成为令使开始创飞所有人! 上(88)
在短生种眼里,这确实是很长的时间。
可惜对于长生种来说,十余年……只能说,他还被算在“实验结束后近期自杀”的范畴。
纲吉要求的调查“近期”,指的是实验开启前五十年和后五十年。
这都算近期。
而正是这个“近期”,让图雅恪彻底露出了狐狸尾巴——纲吉虽然早就猜到了整个事件的全貌,但是定罪是需要证据的。
如果不能证明主系统就是图雅恪,那么家族明面上就是无权插手这件事并给图雅恪定罪的。
毕竟他不是崩铁世界的人。
其实……就算不是,纲吉也有对付它的法子,只是没有这种方法“正当”罢了——说到底,这些吸血的虫豸,到底是要被拔除的。
里包恩知道白兰在昨天找过纲吉,但是……
“你们是怎么在这么短时间里潜入这里的?”
这里如此隐蔽——无人星球,地下堡垒,甚至监控如此严密。
仅仅半天时间,基地里就可以让他们两个“卧底”旁若无人的进入——而现在,就连主系统都被轻而易举的抓捕。
何等可怕的执行力。
纲吉微微一笑,温柔而包容,“对于一切能够思维的生物来说——家族欢迎所有人的加入。”
“我们将同唱【同谐】的颂歌。”
等到纲吉转过头,里包恩才如梦初醒般大口大口喘起气来,看着自己已经不知不觉伸出去的手,随之而来的就是深深的后怕。
这可比那什么沢田阙安的控制可怕得多。
而底下的图雅恪,已经被戴上镣铐,准备押送至家族的囚牢审问——金色的囚笼封锁了它所有的能力,让它无路可逃。
当然,家族也一定会得到它那并不成熟的【穿梭世界】的技术。
虽然只能在平行世界间穿梭,但也很有参考意义。
“希望您觉得这是一场足够愉快的旅行,reborn先生。”再眨眼,他们又回到了那个陨石带。
“呵,确实是很愉快的旅途。”里包恩压下帽檐,将半张脸遮在礼帽之下,“真是令人惊讶呢。”
“不必惊讶,这便是集群的力量。”纲吉笑容完美的如同圣母玛利亚那怜悯的目光,“哪怕不是人,它们也应该拥有自由的权力,不是吗?”
讲个笑话,家族说要自由。
“所以,它们变成那样,是因为病毒?”里包恩并没有畏惧,反而直直的看向纲吉。
病毒——纲吉放下的那个扫射的炮筒。
“不是哦。”纲吉否定了这个说法,“它不是病毒。”
“那是什么?”里包恩放松下来,“同谐?”
“它们不过是去追逐一个梦罢了。”
可惜失败了。
第63章
里包恩沉思片刻, 杀手多年的经验告诉他,最好别再追问。
家族,同谐……宇宙间最大的几个势力之一……
“最后一个问题。”里包恩压下万般思绪,对纲吉挑了挑眉, “苜蓿草——是什么?”
这是主系统在被关进笼子时喊出来的话,而它的目光,正死死的盯着一个金色的徽记。
里包恩自然也注意到了它,纲吉的身上也确实有着相应的纹路——不是意大利黑手党最常用的胸口刺绣和扣子,而是在纲吉衣服上几乎密不可查的暗纹里,以及,耳坠。
这就是家族的徽章……吗?
里包恩在发现这点后,还着重观察了莫蕾娅以及跟着她进来的人。
但是问题出现了——队伍里存在着佩戴其他徽章的人。
同盟家族?倒也说得通, 毕竟没有人说过家族只有一个, 他们也可能只是统称家族而已。
但是里包恩直觉这可能并不是最终答案。
最显然的就是这种执行力,如果是各自带着小心思的家族,基本上不可能达到这种程度。
与其自己瞎猜,还不如直接问纲吉。
果然,纲吉并没有隐瞒, “苜蓿草家系是家族的五大家系之一,主要职能是经济哦。”
纲吉笑了笑,轻快的拒绝了想要接着谈下去的里包恩,“如果我的时钟没有错的话——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半了。”
“我还有另一位客人, reborn先生,我们要返程了哦。”
里包恩点头, 只要想知道, 有些事情总归是会知道的,倒是不必如此心急。
只是瞬息, 他们便又回到了小别墅里。
里包恩按着口袋里的陨石块,如果不是它的存在,这场旅行——真的很像一个瑰丽但虚假的幻境。
里包恩不准备多留,或者说,只是不准备今天留在这里——他与伽卡菲斯进行了交换,才拿到了一天的成人身体。
“再见,我的辛德瑞拉——”纲吉明显也知道这一点,愉快的把里包恩比作了午夜钟声敲响便要离开的灰姑娘。
那伽卡菲斯到底是恶毒后妈还是仙女教母呢?
纲吉忍不住笑了起来。
里包恩今天的脾气出奇的好,不逗逗都对不起自己那被斯巴达教育的青春啊。
里包恩:那是我因材施教。
“哼,蠢纲,那你最好小心玛琳菲森的黑魔法。”里包恩转身离去。
“可是你被邀请了呀,也送上了祝福,不是吗?”纲吉笑意盈盈。
里包恩走出大门,才悠然叹了口气。
“嗯。”
玛琳菲森是《睡美人》里那个不被邀请的邪恶女巫,但辛德瑞拉虽然也是不速之客,却得到了欢迎和喜爱。
蠢纲,落荒而逃的灰姑娘,是不想自己在意的人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啊。
纲吉送走里包恩,这才上楼去见那已经等待许久的另一个人。
哎呀,难得的没有发脾气呢——可能是因为自己和里包恩离得足够远,不在云雀咬杀的范围内。
“你倒是养了一群肉食动物。”云雀被单独带到了二楼的阳台上,周围空无一人,只有已经微凉的茶点。
“这倒是我们的失误了。”纲吉看了一眼一点没动的茶点笑道,“我去拿新鲜的过来。”
其实是送茶点的侍者都被云雀揍了吧——这些待客用的茶点种类繁多,一般不会只让一个人送上来。
这些想必都已经是侍者们努力过的成果了。
从楼梯口接过两杯茶,纲吉对女孩安抚道,“给今天送茶点的孩子们都加一份福利奖金,如果有工伤,医疗费用全部报销,顺带让他们休假三天。”
“带薪。”
送茶的女孩点头,简直要热泪盈眶了。
谁懂啊家人们那个叫云雀的未免也太凶残了吧! ! !
呜哇家主大人您真的要独自和他谈话吗?需不需要我叫猎犬过来啊家主大人——
“没事的。”纲吉轻拍了一下女孩的头,“我让厨房做了点你们喜欢的吃食,辛苦你们啦。”
女孩点点头,雀跃的离开了,纲吉看着他们的背影,忍俊不禁。
这些孩子啊,这么好哄以后可怎么办呢。
——其实只是纲吉看自家孩子,自动戴上了几千层的滤镜罢了。
那些被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随身侍从拆骨扒皮,死不瞑目的冤魂们有话要说。
他们发出了一连串电报音呢。
纲吉端着托盘回到阳台,看到云雀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什么。
纲吉走过去,只见莫蕾娅带着人回来了,比起刚才人数减少了一半有余,但还是有着十几号人。
纲吉有点担心云雀“天降正义”。
【莫蕾娅,我这边还有客人,半个小时左右结束。 】
【明白,家主。 】
“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吗?云雀先生。”纲吉把茶摆好,阳台上是布置好的绿植和吊篮,里面还窝了好几个玩偶,看上去柔软而可爱——和云雀是一点也不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