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崩铁]从成为令使开始创飞所有人! 上(220)
“我……”他张了张嘴,却只憋出一句话。
“对不起……”
“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彼得却拒绝了他的歉意,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你应该向那份友情道歉。”
昨日之我已非今日之我。
有些歉意,来的太迟了。
“真快啊。”哈利整个人都暗淡了下来,他以为彼得帮他分开那些不自觉纠缠在一起的灵魂,又特意为他打开回去的通道,虽然被他主动打断,但是……
他以为彼得已经原谅他了。
“真快啊。”哈利又感叹了一声。
小时候他们无话不谈,现在他们……渐行渐远。
不,我什至看不到他的背影。
连追寻都失去意义。
“蜘蛛血清是我的错。”哈利低下了头,他身上的傲骨似乎也在这一刻被再次打断,“误杀本叔,并非我的本意。”
他悲哀的发现,彼得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
他夜夜困于噩梦,不得回转。
每当他入睡,眼前都是本叔对小小的他的笑容,和彼得含着泪的眼中溢出的震惊与愤怒。
他手上沾满了那个曾经待他极好的叔叔的鲜血。
狰狞的怨鬼在他梦里横行。
有时候他会着了魔一般的去用身边的一切杀死自己——他想去赎罪。
可是,他死不了。
所有的伤口都会复原——
他开始一厢情愿的以为,是彼得想让自己活着。
回想起梦境中的美好,如果,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就好了。
老奥斯本在彼得父母去世后收养了他……他们是真正的亲兄弟,无话不谈。
然后呢?
他们真的,逃不开这场必然破碎的感情吗?
梦里不仅有希望得到的东西,也有一个人最大的痛苦和遗憾。
他看着彼得为了自己走向那名为父的深渊。
或许,有的时候是因为妒忌,有点时候是因为不甘,还有的时候,是因为迁怒。
彼得是那对科学家的儿子。
他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实验室的病床上。
彼得费力的睁开眼看了一眼自己——他对哈利笑了笑,如同每一次他们见面一样。
可是他给不了他一个拥抱了。
一边的父亲拿着研制好的药剂,要给自己注射。
然后呢?没有然后了。
他看着那个名为父亲的怪物死去。
他用尽了一切手段,也没能保住那个梦里的小精灵。
最后,一管药剂放在失踪的彼得的床边。
那是,根治他顽疾的,用他的生命换来的……药。
那是蚀骨的毒。
遗憾被满足,更大的遗憾冲击进来。
他想要接着沉沦,却无论如何也构造不出彼得。
他于是从梦中醒来。
“我没有喝那个药。”哈利似乎想从口袋里翻找什么,却一无所获。
对了,他在穿越世界的时候,把那瓶药留在了那边。
他带不过来。
正如同彼得和他回不去一样。
【哈利】蜷缩在身体里,出了奇的沉默。
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故事。
那些情感也同样在他脑海中激荡——痛苦,遗憾,悲伤。
还有愤怒。
彼得说过,他的血没有用。
……他不信。
“什么药?”彼得歪了歪头,实话说,去过的梦境太多,除了几个特别有印象的,他得等别人提示才想得起来。
毕竟他死的也挺,呃,千奇百怪的。
哈利不说话了。
什么药?哈?他问自己什么药?
无名火就这么烧起来,横亘在心头不上不下。
他连药都不记得。
——彼得是真的觉得送灵魂体回去有点难办,也是真的觉得这群人反正也麻烦了自己不止一次。
这话就不是对哈利一个人说的。
哈利几乎要被气疯了,但他还是硬生生忍了下去。
“我说,不如我们合作吧?”【哈利】在脑海中说话,“你要那个彼得,我不动他,我要那边的蜘蛛侠,你把他给我做成药如何?”
该说不说,不愧是一个人。
哈利竟然诡异的理解了【哈利】的脑回路。
反正我们俩有特殊感情的是彼得,又不是这个蜘蛛侠。
这个蜘蛛侠他们甚至不认识!
难道不是好材料吗?
……
好有道理啊。
有人会爱屋及乌,有人就会把两个人截然分开。
“可以。”哈利往帕克的方向看了一眼,“我有办法暂时干扰钢铁侠的装甲。”
毕竟这么多年他也没闲着。
“我把他们俩打晕带走。”论身体操控力,还是【哈利】更强。
两个【哈利】满意的达成合作。
【托尼】的敏锐也不是盖的,而且,这些装甲曾经被彼得升级过——相当于直接跨越了好几个层级不说,甚至比托尼的装甲还要先进的多。
哈利的干扰对他来说,根本就完全无效。
【哈利】咬了咬牙,事以至此,他还是决定动手。
蛛丝溶解剂他自己带了,虽然效果不算好,但这么长时间也足以让它不再那么坚韧。
彼得离得最近,【哈利】当机立断,一个手刀劈向他的后颈。
本来应该用刀背的——可是他连一点小伤都不忍心让彼得受。
帕克也迅速反应过来,用蛛丝缠在彼得的腰上把他拉开,自己靠在蛛丝迅速靠近。
两人顿时战作一团。
【托尼】当然不准备让帕克孤军奋战,当即便启动了掌心炮。
【哈利】见讨不了好,侧身翻滚躲开掌心炮的同时,从侧兜里拿出一把枪,对准帕克就开始射击。
反正几颗子弹,蜘蛛侠也死不了。
彼得在侧面,也打不到。
帕克努力躲开两颗子弹,薇拉迅速操控战甲展开了粒子盾。
子弹打在粒子盾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又被轻巧的弹开。
帕克的蜘蛛警报突然拉响。
他下意识的朝彼得那边看去——只见一颗子弹已经朝他飞了过去。
帕克一惊,当即认出那是一枚被粒子护盾反弹到铁板后又再次反弹的子弹。
【哈利】咒骂一声,收起枪就往彼得那边赶。
帕克几乎是爆发了自己的所有潜能。
时间仿佛都慢了下来。
蛛丝?不行!他站在这边,只要用蛛丝拉住彼得,反而会让他更早的撞上子弹!
该死!他们都忘了这里有不少杂物!这和在室内空间开枪有什么两样!
他们再怎么避开彼得,又怎么防得住反弹过来的弹道!
千钧一发之际,帕克想到了最后的办法。
他猛的射出蛛丝,粘在彼得侧面的墙上。
子弹贯胸而过。
是帕克。
彼得瞪大了眼睛。
【哈利】用的是改装过的手枪,子弹的时速在四百米每秒。
但是,帕克赶上了。
他用□□的速度,赶上了。
【托尼】都愣在了原地。
彼得的神色终于不再平静。
几乎是闪身之间,他就出现在了帕克面前。
子弹卡在了左胸偏上的位置,不算好也不算坏。
比一击毙命好一点。
那里盛开了一朵血花。
彼得手中亮起浅蓝色的光,一只蝴蝶停在那朵血色的花上。
彼得把手悬在帕克胸口,子弹在下一秒自动被吸出——不,不是造成二次伤害的吸取,而是凭空出现。
“我说过,你不用救我。”彼得紧皱眉头,帕克则觉得自己本来都要昏沉下去的意识陡然清醒,甚至身上的疲累都在消失。
“生死关头,哪有时间思考那么多啊。”帕克看着彼得眼中酝酿的情绪,扬起一个苍白又活泼的笑。
或许在我这里,你的生命是更加不需要思考的东西。
彼得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