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崩铁]从成为令使开始创飞所有人! 上(221)
“为什么?”彼得不知道自己心中涌出的酸胀到底是什么,他只是近乎奇怪的询问。
他是智识令使啊,却第一次在这些事情上真心实意的发问。
“唔……”帕克故作深沉,突然绽开一个比阳光还要明亮的笑,搞怪般的说道,“或许,是爱吧。”
我关心你,在意你,你的生命,你的安危比我更重要。
彼得再一次茫然了。
第144章
爱?
彼得站起身, 身前的一切似乎像极了褪色的画卷,一点一点卷曲泛黄,变成老旧的画片。
“那你要告诉我,爱是什么吗?”彼得唇角带笑,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当然!爱就是这种愿意为你奉献, 愿意为你——”帕克的话卡在嗓子里。
“爱是放手。”彼得俯身轻笑,“早安, 彼得。”
“早安。”帕克也突兀的笑了起来,胸前血色的花依旧盛放, 像极了那一点朱砂痣,又好像是择人而噬的凶兽。
彼得轻轻打了个响指, 周围的一切骤然烟消云散。
不管是哈利, 还是【托尼】。
高楼大厦坍塌的如此轻松。
不多时, 只剩下两人坐在一片平坦的地上。
“完美的演出。”彼得轻轻拍手。
“是的,完美的演出。”帕克,不,彼得坐起身来, 亲密无间的贴在彼得身上。
两人十指相扣, 本来就一模一样的面容做出差不多的表情,更是无限的重合了起来。
“怎么样,还喜欢吗?”帕克在彼得的耳边轻轻呼气,“如此完美的舞台。”
“人性可不止感性。”帕克笑容依旧,他把下巴搭在彼得肩膀上,两人头靠着头,肩并着肩,如同最缱绻的情人,又似乎是最恶毒的诅咒, “别想甩开我哦。”
“只有感性的我,只有理性的你。”帕克呵气如兰,“我们合在一起,不就刚刚好是人性?”
“假装感性的你。”彼得纠正。
帕克不在意的耸耸肩。
“A3116号,实验失败。”彼得面色冷淡,“感性存在牵引,但不明显,进程错误,可行性较低。”
“系统还是判断失败了啊——不然我们把那孩子带过来?”帕克趴在彼得身上,“编这些东西也太难了吧?你还不如直接把我吞掉。”
“不要乱吃东西。”彼得瞥他一眼,但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
“每次提到爱这个词,你就翻脸。”彼得翻了个白眼,“不是都压制了一部分灵性了吗?本体有那么拒斥这个词吗?”
灵性,顾名思义,就是意识到环境和逻辑上的不对劲——比如在梦境中,人的灵性就会降低。
“第一百一十六次,失败,数据已记录,所有可能性耗尽,进入下一可能性测试。”彼得神色冷淡,“可行性增长约为3.7%,目前涨势低迷,建议更换素材。”
“以及,本体不是拒斥这个词,是拒绝对并非所爱的东西说出这个词——你也是真够大胆,居然用爱做引子。”
“但是,很有用不是吗?”帕克笑眯眯,还不忘在彼得脸上捏两把,“那就够了。”
“明明已经完善了背景设定,甚至借用了曾经的研究资料。”彼得啪的合上手中的书,“你太着急了。”
“是的,我太着急了——本体把我们放在这里面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不是更没意思?”帕克的神色骤然冷淡,“要我说,加一次冲突戏根本没有必要,顺顺利利的进行下去难道不好吗?”
“世界线里的选择已经操作了,如果要新开会很麻烦。”彼得拉出一个星球的模型,“他们不能离开,加入托尼和彼得的聊天是为了合理性,以及,这是本体的要求。”
“这两段写的太糟糕了,重写,我不会把这种东西拼上去的。”彼得把文字描述拉出来,“首先,按照之前的设定,彼得·帕克不可能如此迅速的回归正常状态,那些人是怎么在一夜之间全想起来他的?不要为了你的私心添加这些。”
“难道不爽吗?”帕克摊摊手,“别这样,相信我,逻辑推理可没什么意思——我好歹还有那么一咪咪感性。”
“那后面又为什么突然冒出来个哈利·奥斯本?”
“推进剧情啊。”帕克满脸无辜,“难道不适合来一波煽情吗?顺理成章的解决问题啊!”
“……”彼得合上本子,“隔壁C系列进度已经高于我们了。”
“本体难道会选他们那个离谱的路径?”帕克翻了个白眼,“全部杀光搞临终遗言,活菩萨见多了,活阎王还是第一次见。”
彼得没有理他,伸手翻看了一下目录,“下一素材……谈恋爱?水仙?”
“完了,我现在看你还挺眉清目秀的。”帕克毫不在意的贴上来。
“别闹,数据已经开始运行了罢了。”彼得把帕克推开,接着记录。
一个世界暂时停止运行,还有千千万万个世界正在进行。
一道人影出现在空无之中。
记忆的冰晶逐渐凝结。
“穷举?”炭冶郎轻笑,“我觉得这个就挺好的,不如在现实世界中开始推演?”
“那个世界已经快要彻底成熟了呢。”
彼得对他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迈步向前。
宇宙万物,无数星辰,尽在他脚下。
炭冶郎微微一笑,当即跟上。
不过十几分钟,一颗世界树骤然出现。
“快要成熟的果子,就等着人来摘了。”炭冶郎微微一笑,评价道,“你准备什么时候融合你的人性?”
“再等等吧,现在就抽离太危险。”彼得看向炭冶郎,“谎言可是你的强项。”
炭冶郎哈哈大笑,“我当然会让它……看上去无比真实。”
“瞧瞧,你那么珍视你的那些朋友,连让他们出现在世界线中都不舍得——”炭冶郎挑了挑眉,“可怜我既唱红脸又唱白脸呐。”
“不过,我会按时出场的。”流浪商人鞠了个不伦不类的躬。
真真假假,才好骗人,不,骗世界意识嘛。
彼得沉默不语,眼前的绿树看上去生机勃勃,无数人在其中生活。
“选定了第三条世界线——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炭冶郎点了点那个世界,“彻底完成拯救的最后一步,你总不会心软了吧?”
“怎么会。”彼得看向翠绿的世界树,“不合理之处,皆为应当。”
那是如同宣判一般的箴言。
规则在一瞬间扭曲,整个世界树似乎也经历了一次震荡。
“他们都还活着。”炭冶郎微微一笑,后退一步。
冰冷的霜雪攀上“树枝”。
茫茫的黑暗中,有风吹过。
那是冰雪组成的风暴——世界树似乎这会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了危险。
“一次性撼动无数个世界——真是令人心潮澎湃呢。”炭冶郎丝毫没有在意世界树逐渐凝聚的绿色光芒,转头看向全力出手的彼得“有点缺德啊,从一个母亲手里夺取祂的孩子。”
话是这么说,难道你会有任何的仁慈吗?
彼得冷笑一声,寒气弥漫。
风暴中,凌厉的冰锥从四面八方攻来。
似乎有人在歌唱。
壮丽而绮丽。
突然又急转直下。
堪称凄厉的音调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悲恸。
蓝色的蝴蝶如一捧砸下来的新雪,轰然坠落!
彼得融化在那些蝴蝶里。
他们晃晃悠悠的飞翔着,似乎在风暴中不得寸进,却又好像那在狂风中摇曳一盏灯火,硬生生在即将熄灭的时候再度挺立。
曾经那些帮助世界树分离交错的“树枝”的蓝色丝线如今成了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