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崩铁]从成为令使开始创飞所有人! 上(259)
谋划了这么久,仅仅因为一个突如其来的女人就失败的话!
羂索咬牙,召唤出众多咒灵,试图垂死挣扎——
也许那个女人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呢?
津美纪冷笑一声,随手打散扑过来的咒灵。
她锁定了猎物。
羂索明白,自己判断再一次失误了。
这个女人可不是什么小白兔——刻意收敛的气息终于被释放了出来,披着兔子皮的老虎盯上了自不量力的猎物。
不亚于五条悟, 不,还要更强的压迫感。
羂索感受着这具身体不自觉的颤抖,在那一刻,羂索就明白了——
他的计划, 绝不可能成功了。
不能再等了。
羂索清楚的意识到这一点——等五条悟出来,两头夹击下,自己就真的跑不了了。
可惜了这具难得的身体。
罢了,千百年,咒灵操术也不是不能再出一个——自己要是没了才是真没了!
放弃自己筹谋已久的计划,羂索只觉得自己心都在滴血。
半路杀出来个程咬金!
羂索眼神阴狠,到底还是发动了阵法,准备逃跑。
一击不成,连后续攻击都没有——被羂索跑过一次的津美纪怎么可能再跌倒第二次。
苟命这种事,羂索可太擅长了。
但很可惜,津美纪也很擅长取命。
“五条悟”被随便扔在地上,她早就把禁锢的术法解开了,这会还没出来只能证明五条悟还在里面用蛮力——
其实用蛮力也行, 就是慢一点。
顺手给剩下的阵法套了层隐蔽,让六眼没法发现剩余阵法弱点的津美纪什么也不知道。
好不容易关会猫箱,先好好待着吧。
一会出来又要问东问西上蹿下跳,烦的没边。
津美纪在羂索逃跑的瞬间,一刀贯穿了“夏油杰”的头颅。
术式已经发动,对方察觉了补刀也没什么用——羂索郁闷的同时也有几分窃喜。
发现了又如何,你也只能无能狂怒罢了。
就擦破了点皮,这点伤势和从一个强者手中逃跑比起来,几乎是微乎其微。
完全在可接受的范——
羂索的术式被强行打断了。
毫无预兆,那刀上逸散的金色光点如同蔓延的野火,几乎要把人都烧透。
动弹不得。
他当然走不了了。
掀起夏油杰的头盖骨,金色的光如同牢笼,死死的罩住那粉色的脑子。
“倒是识时务。”津美纪离的近,那脑子上的沟壑和跳动的弧度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对于有些东西,细看是一种残忍。
津美纪皱了皱眉,把头盖骨合上。
丑。
随手弹出一道金光,五条悟总算被放了出来——他好整以暇的坐在地上,没有暴走也没有出来就是一发茈轰他丫的。
很平静且冷静。
还算有脑子。
津美纪满意的点点头。
“拜托,我还是能看得出来的好吧!”五条悟自觉被看不起,大声喵喵叫,“我超冷静的——津美纪居然就舍得这么把我关在里面吗?!”
六眼是看不透又不是不能用。
他今天下午才遇见过一个看不透的人。
两相结合,他当然知道是津美纪来了,津美纪都在,那伏黑惠肯定也参战了——那还担心什么,己方战力已经UPUP了啊!
津美纪还能让自己就这么关在里面一辈子吗?那必须不能啊!
倒不是因为什么莫须有的信任,而是因为津美纪一看就不是会耍这种阴招的人。
她和伏黑惠是堂堂正正的打架,通过一个人的招式,很轻易就能看出她的性格。
而且她很强。
又怎么会畏惧到要把自己永远留在封印里才安心?
她不会那么做。
那她不让自己出去,一定有其他的原因和深意。
说实话,不知道是什么蠢货,居然这时候搞事情。
但正中他下怀——没想到吧?你费劲封印了一个,外头还有俩!
想清楚这件事的五条悟差点乐出声来,连旧友尸身被盗的愤怒都减轻了些。
那就从挫骨扬灰变成实验素材吧。
五条悟盘腿坐下,干脆的放弃了突破狱门疆。
真不愧他他藏好伏黑惠的决定呢。
伏黑惠到底会离开,学生们还是要独立自主一点比较好嘛!
这几天,大任务不多小任务不断,似乎就是在试探什么。
前几天他就发现了不对劲,守株待兔,没想到等到了个大的。
两天前,伏黑惠本来想帮忙,却被五条悟制止了。
这些小任务被送到他面前,学生们的任务更是琐碎到甚至有本属于“窗”的任务。
但伏黑惠一件都没有参与。
五条悟把所有人的任务汇总,惊奇的发现,刚好是多了一个人的任务量——
秉持着朴素的“对方想要什么就不给什么”原则,五条悟撤回一个任务邀请,反手让伏黑惠待在高专里帮忙训练一年级学生。
——对方怕是以为伏黑惠已经离开,或者并不打算参与进咒术界的事物。 ①
那可真是有意思呢,伏黑惠最初出现的地点是在高专——又是谁走漏了风声,让敌方对这件事了如指掌呢?
盗取尸体这件事只怕也是早有预谋。
静下心思考,一切的事情似乎都串成了脉络,指向一个未知的,一直都在的敌人。
那个粉色的脑子。
果然,没过多久,这东西就自动打开了。
冷静的五条悟对津美纪打招呼,一眼就看见了她身前的那颗脑子。
“你刚刚可不大冷静。”津美纪懒得和他拌嘴,“自己解决。”
什么深意!
居然是嫌他烦吗? !
就因为这个?就因为这个!她就要把自己丢进狱门疆冷静冷静再出来!
颠倒黑白的五条悟震惊的眼神逐渐委屈。
他要闹了——
“闭嘴。”津美纪提前制止,“别逼我揍你。”
“我不会帮你解决这次的事情。”津美纪当然知道五条悟不过是想趁机提点要求罢了,这种糟糕的局面,他才是最没心情闹的那个。
“但我可以帮你去看看你的学生,比如那个共生的小崽子。”
两面宿傩。
津美纪记住了这个名字,毕竟也算是难得的猎物。
“那就拜托津美纪了。”五条悟挥挥手,从善如流,堪称变脸第一人。
他本来就是想让津美纪去看看虎杖悠仁——比起其他人,那孩子才是让他最担心的。
既然幕后之人所图甚大,两面宿傩的苏醒也未必不在其中一环。
津美纪利落的离开,五条悟看着羂索,满脸阴鹜。
虎杖悠仁已经被喂下了手指,两面宿傩被彻底唤醒。
津美纪提刀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美美子与菜菜子俯身行礼,几乎要趴在地上。
一旁的漏瑚,不过是一秒的迟疑,便被削去半个脑袋。
几乎到了不可名状一般的恐惧席卷了他们,他们向宿傩说出愿望。
杀了他——
下地狱吧,混蛋。
以手指作为筹码,本以为能达成所愿——
请求不允。
在美美子爆炸的前一秒,那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停下了。
金色的光晕挡在了美美子和菜菜子面前。
“与虎谋皮,伤人伤己。”津美纪的声音冷淡。
“永远别对别人抱有任何妄想。”
美美子和菜菜子心神巨震,她们在抬头的时候就发现了那个拿着刀的女人,等到她走近,他们才发现,原来——
原来那近乎不可名状的绝对压迫,也来自于她。
她注视着她们,让她们觉得自己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宿傩哈哈大笑。
“你来了。”他说,“我早就想和你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