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崩铁]从成为令使开始创飞所有人! 上(160)
“我说了赢了有奖励,没说奖励是什么呀——津美纪——帮帮我嘛——”杰宝使出撒娇大法。
津美纪斜睨他一眼,还是接过了瓶子。
她又不讨厌浮羊奶,自己赢来的东西凭什么不拿。
怪不得这小混蛋今天主动来找她下棋呢——甚至连棋盘都准备好了,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惠。”津美纪把还在和高专的几个学生说着什么的伏黑惠叫过来。
“姐姐?”惠没有靠太近,在还有两三步的距离就停了下来。
“拿去喝,用力按压瓶盖后等一会,等它自加热完毕再喝。”津美纪顺手把浮羊奶递给他,“行了,玩去吧。”
伏黑惠捧着瓶子,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满腹疑惑的走了回去。
几个小家伙又开始研究那瓶浮羊奶了。
当然,他们还不忘在伏黑惠这里打听津美纪的消息,更是个个都竖起耳朵,仔细听着两个“大人”的动静。
这几乎就是明示了。
这些咒灵……是有意识,有智慧的。
“我们现在要处理的东西很多,但有一点,悟,我们必须小心提防。”夏油杰似乎想起了什么,表情凝重,“千年前的那群诅咒师,大概也在复活的名单里。”
“诅咒师……你说,那位诅咒之王——两面宿傩,会不会也被复活?”五条悟却突然想到了一些别的家伙,微微皱眉。
夏油杰当然知道这个名字——或者说,这个名字对咒术界来说,如雷贯耳。
“诅咒……也会被复活?”禅院真希小声问熊猫,但在场的人哪个不是耳力出众,自然都听的一清二楚。
“星核许愿的判定范围很广,只要你们的‘意志’足够,什么都能做到——但事情的走向,大概率不会是你们想要的。”津美纪的话语平淡,意思却很明显。
两个人却对视一眼,苦笑一声。
“先把那些危险分子全部祓除。”五条悟知道自己接下来大概要连轴转,表情像极了被丢下水沾湿了毛毛,看上去垂头丧气的猫。
“我不会连去仙台买喜久福的时间都没有了吧?”
“大概是的哦,悟。”夏油杰的表情也轻松了些,反正……有悟在呢,“所以不要在任务中途偷偷溜走啊。”
只是一些咒灵罢了。
战斗力上他们完全占优势。
——这两个家伙想要把所有问题都抗在自己肩上。
嗯……只能说理想很丰满。
五条悟也是人,不是机器。
这样高强度的“工作”,大概率还要被大部分人谩骂讨伐——他真的能一直坚持下去吗?
唯一的希望,最强的名号。
世界看似坠在一根救命稻草身上——可谁去管这根救命稻草到底要有多艰难,才能拉得住一个即将掉下悬崖的人呢?
而你们,又能凭着这根稻草……在悬崖边上挂多久呢?
“不玩了。”
津美纪摇了摇头,拒绝了杰森再来一次的要求——再接着下下去,杰森的那些“最不喜欢的东西”几乎都要转手给她了。
问题是她要了也没什么用,只得又全塞给了伏黑惠。
被各种新奇玩意塞了满怀,伏黑惠看上去面无表情,实际上已经被不少小东西勾搭去了心神。
不,不行,我还要去祓除咒灵,保护弱小——不能玩物丧志!
可现在他们只得出了要祓除那些危险的家伙的结论,可怎么找到它们,怎么确认它们的危险性,这些都是问题。
咒术界原本的那一套估计不管用——窗没有那么多的人手,去监控所有的咒灵,去确认他们是不是危险分子。
这些都还没有商讨出章程,更没有应对之策——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这些咒灵……都是那些曾经死去的人“复活”变来的。
他们要去祓除这些“咒灵” 只怕最先阻止他们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所要保护的普通人。
而且,人死后也会变成咒灵——仅凭这一点,就足以让那些可能还有分歧的人团结起来,共同讨伐他们这些“异端”。
这不是平等,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
人类世界的人伦道德,甚至是来自于理性的底层架构都即将毁于一旦。
“等等,那是什么!”禅院真希指向天边,一语惊醒了还在深思对策的两人。
她本想转移视线,放空一下被过多信息压制到麻木的脑子,结果接下来的场景让她知道了什么叫做CPU烧了。
她只能凭本能喊出那一句——
“天空,天空被吃掉了——”
似乎是被什么渐渐笼罩,天空的一角悄然变成深不见底的黑色。
它在扩大。
不详的黑,不是任何他们曾见过的夜空的模样——夜空是透着光的,是带着亮色的灰,一层一层叠加着,看上去是黑色,却带着生机,带着希望。
还有星星,闪烁在黑灰的画卷上。
月亮也会为它出一份力,点缀着夜空,散出亮澄澄的光。
哪怕是下雨的阴天,风和沙沙作响的叶子,那至于偶尔划过长空的闪电,都是生命的象征。
都在告诉他们,明天,太阳,仍旧会照常升起。
可是天边的那抹黑色不同。
死寂,空洞。
它绝不是夜空,反而……像极了深渊。
黑黝黝的,不带任何生机的……空茫和幽暗。
它在毫不留情的吞噬着他们。
仅仅是这几十秒的时间,天空就已经消失了一半还多。
人们总是追寻秩序的。
这种情况下,他们会不计一切代价的去让任何不符合常理的事情恢复“正常”。
现在,有东西将要吃掉太阳。
五条悟的手机已经被打爆了。
飞机的轰鸣声在高专都听得到。
有人在呼喊,有人在跪地求饶。
太阳被吞掉了一半。
第108章
黑色。
天空被分成两半, 地面也被分成白天与黑夜。
如同天神划下一道鸿沟,收回祂曾给予人间的光。
那条线还在移动着,移动着……最终,在东京的市中心停了下来。
有人觉得有意思,追着这条线,见它停下,还在上面左右横跳。
但下一秒, 黑色的利刃便贯胸而过。
从其他地方而来,追着那条线逃跑的人流冲散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居民,他们像一群无助的羔羊,面前又是狼的截杀。
但, 那条线停下来了。
它停下来了!
有救了, 有救了——
便疯一样的往阳光那边涌去。
还在迷茫的本地人终于知道了他们为什么要往有光的地方逃跑。
黑色的盔甲, 幽紫色的怪物。
杀戮。
他们只能逃跑。
在那无边无尽的黑里,是连光都透不进去的。
黑,无尽的黑。
灯光的作用是如此微小,甚至连最大功率的探照灯都只能照亮一两米的地方, 伸手不见五指绝不是一句空话。
人类的视觉能力根本不足以适应这样的黑。
屋子里也是一样, 在过于浓重的黑色之下,灯光的作用微乎其微。
它连照亮它自己都费劲。
有人在等待, 有人在祈祷。
可那些黑暗中的怪物们,只会毫不留情的……收割所有人的性命。
无形的,有形的,血色翻涌着,逃到阳光下的人们瘫坐在地,喜极而泣,却发现连泪水都是红色的。
满目血光。
车子早就把路塞的水泄不通, 车祸频发,却没有人来维持秩序——这个国家的警务系统和公共服务已经彻底瘫痪了。
这样的灾难之下……警察们也只是拿着工资的,做着一份普通的工作的人。
更何况,这个国家,本来就没有什么神圣的信仰和责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