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诡异又要找工作了(154)
贺随:“所以一旦察觉到任何恶意或者对你不利的人,直接动手,不要留情知道吗?”
许西曳:“知道。”
贺随:“我在的话这些人由我来处理就好,我不在的时候你多注意就行。”
许西曳:“嗯嗯,我又不怕,反正我也想打他们。”
单从武力上而言,贺随并不怎么怕许西曳吃亏,再加上他可以直接击杀不用担任何责任的豁免权,想动手的总要掂量掂量,他怕的是黑团被骗,被阴。
贺随:“你真的不能察觉别人的靠近是恶意还是善意?”
黑团就是个团,没有脸没有眼睛,但贺随此刻却能感到他的茫然。
萧景斯的能力毋庸置疑,很多时候他的猜测就代表着事实,他说黑团有察觉善恶的能力,说他是个还无法正确认知自己能力幼崽,贺随希望黑团拥有这种能力,内心也倾向于萧景斯的说法。
“没什么,高塔的人不会告诉你自己来自高塔,安管局内也不是绝对统一的,不是和我一个单位的就是好人。”
贺随不再说了,他怕再说下去会把黑团说晕,“总之不要轻信陌生人。”
“好吧。”许西曳很乖地应下了。
贺随:“还有什么想问的?”
许西曳想了想,“没有了。”
“没有了?”你刚刚抬起来的触手都不止两根。
许西曳:“没有了。”
贺随:“我有。”
许西曳:“你可以说。”
贺随却没有立即出声,许西曳疑惑地望着他。
贺随:“……你今天晚上怎么那么久一直乖乖维持人形?”
许西曳:“因为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在外乡人面前变回本体。”
虽然在晚上的时候大家都会随便一点,不会废力气去维持人形,也是为了更好地进行各种爬行,许西曳当然也是这样,但也不是非这样不可,而且他找人的时候变回来过。
贺随应了一声,嘴角有明显的笑意,他指腹摩挲着捏在手心的触手,眼睫却垂下没有看过去,不知道在想什么,“你以后想变就变吧。”
反正现在不管变不变回本体,该感兴趣还是感兴趣,该注意他的还是会注意。
“黑团……”贺随在想他们的关系,他们已经接过吻,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对黑团的感情,虽然不知道那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可能是黑团总爱对他贴贴抱抱的时候,可能是他用那双眼睛望着他,坦诚直白地告诉他,他喜欢他的时候,也可能是他关心他担忧他为他着想的时候。
真要去追根溯源一定溯不清楚,也没什么意义,他只要知道他喜欢就行。
贺随想要告白,但脱离污染源的影响,那种极端的浓烈情绪下去后,他根本不可能像在污染区里一样冲过去抱着人就亲了。
贺随有些紧张,真正喜欢一个人似乎没那么容易开口,但他又不想就这样把事情揭过,让许西曳认为这种行为真的没什么。
“黑团……”他捏紧了触手,再度开口,手里却一空。
贺随眉心微蹙,往旁边一看,黑团已经不在那里了。紧张的气氛瞬间消弭,贺随有些烦躁又有些松口气地往后靠在了沙发上。
通向阳台的窗户开着,黑团应该是从那里走的,现在一回想,其实他有跟他说,只是贺随当时沉浸在自己即将告白的紧张思绪里,给忽略了。
他说:“不要牵着我的手,我要出去玩了。”
他当时应该应了他,说:“哦,行。”
贺随难以想象自己居然会是这副德性,他站起来走到窗口,手插进口袋,有点想抽烟。
但他没有带烟的习惯,照例摸了个空,遇到黑团后,这种想抽烟的烦躁感已经不是第一次,这回还连触手都没得捏。
啧,天都快亮了,怎么这时候还要出去。
作者有话说:黑了三期,要被关三礼拜小黑屋哈哈,自己作的,最近是有点太摆烂,对不起大家
第100章 精神病院(1)
贺随的告白那晚没成, 之后几天也没找到合适的氛围,感情的事就这么被耽搁下来。
再之后许西曳把去精神病院的事提上了日程,旖旎的心思被按下, 贺随把注意力放在了那上面。
“这就是进入精神病院的凭证?”贺随手上拿的是一张铭牌,长方形,两指宽,可以扣在衣服上,铭牌上方写着精神病院几个字, 下面是姓名:______。
许西曳点头, 指指那一杠,“要在这个横线上写自己的名字。”
他把口袋里所有的铭牌都拿出来, “你给谢林城一个。”
“那些你还要吗?”除了他和谢林城的, 许西曳手里还有七张, “不要的话, 可以都给我吗?”
许西曳没有犹豫把铭牌推过去,“可以。”
这些本来也是院长多给的,他拿着也没什么用。
精神病院对外开放定在五天后,这期间贺随回去了一趟, 铭牌被拿回去研究了个透, 除了知道上面附有些许能量外, 什么也没研究出来。
去精神病院那天贺随是从里世界和许西曳一起过去的,他原本不知道精神病院在哪里, 但当时间到来的时候,他便莫名知道了路。
“精神病院很远的, 要坐船才能过去呢。”许西曳捂着被海风吹乱的头发对贺随说道。
海面一望无际,他们所在的也不是正常港口,但确实有一艘简陋的小型客船停在旁边。
许西曳拉着贺随上了船, 船上除了一个负责开船的船员再没有其他人,两人上船后,船立马开动了。
精神病院在海岛,所以他们过去必须坐船,但拿着铭牌被从外面拉进来的人应该已经直接到了岛上。
船只开得很快,风却不大,太阳渐渐落下去,天色变得昏沉。许西曳趴在护栏上看着海面,表情很惬意的样子,贺随也站在旁边,此情此景本该是浪漫的二人世界,贺随却感到一股莫名的压力。
天空压得很低,海水显得沉重,二者仿佛要合为一体,让夹在中间的人有种要被碾压的错觉。
许西曳软趴趴挂在栏杆上,后面又挂在贺随身上,看了看贺随的脸后又挂回了栏杆上,“蓝眼睛,你晕船吗?”
贺随侧头看过去,视线落在许西曳身上的时候,紧绷的气息已经消失,“我没有。”
许西曳歪着脑袋继续猜:“那你是因为要见到你爸爸而紧张吗?”
贺随:“不是,我早就过了要找爸爸妈妈的年龄,他也不一定在这里。”
许西曳盯着他看了看,又趴回他身上凑近了看,最后下结论道:“我觉得你在装。”
贺随笑了,许西曳趴过来的时候他下意识伸手揽住了他的腰,“你连这都看得出来?”
“你在笑我?”许西曳不太高兴了。
“我笑你干嘛?我觉得你厉害。”
“真的?”
“真得不行。”
“什么不行?”许西曳完全陷入了贺随怀中,同时有触手缠上了他肩头,腰肢,甚至双腿。
贺随喉结动了动,眸色和天色一样暗下来,“真的不能再真的意思。”
得了满意的答案许西曳也不放人,以前他就喜欢缠在蓝眼睛身上,以前蓝眼睛不让他用人形贴,现在人形团形都随便他,他当然怎么高兴怎么来。
船在这时候靠岸了,说是很远,其实也就半小时的时间,贺随看到了站在岸上的外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