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死对头上坟却把他气活了(39)
“我回不去了,”邬咎嘴角都快提到耳后根了,“这两天只能先待在阳间。”
“我是孤魂野鬼,没有地方去了。”
他矜持地咳了咳,然后说出了他的真实目的:“祝宵,你收留我。”
祝宵想起来邬咎的房产全都在他这,他找出隔壁的钥匙递给邬咎,贴心地告诉他:“你家在隔壁。”
邬咎:“……”
早知道有这一天,当初他就不把房子买在祝宵隔壁了!
“那里都多久没住人了,”邬咎扯了个理由,“我会生病的。”
祝宵提醒他:“你现在不是人。”
邬咎睁着眼睛说瞎话:“鬼也会生病的。”
他作势捂着心口狠狠咳嗽,头顶的烟变成断断续续的波浪形,“我生前是猝死的,身体本来就虚。”
“而且一直都是你给我上坟,我在阳间只能跟着你。”邬咎可怜巴巴地说,“祝宵我只有你了。”
“……”
虽然邬咎这几句一听就是鬼话连篇,但祝宵想了想,还是很快地答应了他:“那你来吧。”
“我收拾一下。”
反正也就是多加个枕头的事,祝宵走进自己的卧房,从上方的柜子里找出了一个新枕头。
正要往床上放,邬咎却拉住了他。
他拿走祝宵手上的枕头,将祝宵推到沙发上坐下,顺带倒了杯热水塞进他手里。
“不用,我可以自己收拾。你还是坐着吧,这种小事我自己来就好了。”
然后祝宵就看见邬咎抱起枕头,高高兴兴地进了主卧……旁边的那间房,开始铺床。
祝宵:“……”
好吧。
第29章 同居
收留邬咎和不收留邬咎似乎没有什么区别,至少祝宵是这么认为的——此时此刻他躺在床上,而邬咎正在用阴阳通跟他发消息。
……跟平时完全没有差别。
邬咎:【祝宵,你睡了吗】
祝宵:【还没有。】
邬咎:【那我们来聊天吧!】
祝宵问他:【你就在这里,我们为什么要用阴阳通聊天】
明明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
邬咎从他这句话里琢磨出了一点旁的意思:【干什么难道你在邀请我去你房间】
祝宵直接问:【你来不来】
邬咎差点就把“来”字打到对话框里了,但最后他还是忍住了,义正辞严地说:【祝宵,我们还没有结婚,不可以同床共枕】
祝宵:【行。】
邬咎都这么说了,祝宵表示尊重。所以之后祝宵也没再提这件事了,就像平常一样,用阴阳通跟他聊天。
邬咎显然还是很兴奋:【祝宵,我第一次住你家】
祝宵不懂他兴奋个什么劲,他们俩一人一间房,邬咎睡在隔壁房间跟睡在他自己房间有什么区别?
祝宵面无表情地回复他:【哦,那你有什么感想。】
邬咎还真有点感想,而且三言两语说不完:【祝宵,住你家真好,你就在我隔壁】
他还问:【你现在朝哪边睡啊】
祝宵:【左。】
邬咎想了想,翻了个身面对着墙壁。
邬咎:【现在我们面对面了】
邬咎说完又有点不太满意,隔着一堵墙,他总觉得还不够近。
面对着墙壁,邬咎大脑飞速运转,终于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他委婉地对祝宵说:【祝宵,我是鬼,一晚上不睡觉也不会死】
祝宵:【所以呢】
邬咎:【我可以在你房间门口坐着看你睡觉吗】
祝宵:【。】
祝宵:【那你来吧。】
得到许可,邬咎立马起身,飘到祝宵房间门口,寻了处视野极佳的风水宝地坐下来。
邬咎往祝宵床上看去,祝宵也正斜睨着他。
对视了一眼,邬咎兴奋地低头发消息:【祝宵,我看到你了!】
看到祝宵没什么稀奇的,稀奇的是他今天可以留下来,并且看到了祝宵躺在床上睡觉的样子。
祝宵:【你现在抬头。】
邬咎依言抬起头来。
祝宵抄起一个抱枕砸了过去,“可以说话。”
邬咎差点被一个抱枕正中鼻梁,他接住祝宵飞过来的抱枕,问:“你不睡觉吗?”
祝宵“哦”一声,“那你憋着吧。”
憋——是肯定憋不住的,邬咎憋了不到十秒就开始找祝宵说话了。
“那还是说话吧。”
祝宵瞥了一眼地板,那地板虽然干净,但是又冷又硬,不是什么舒服的地方。
“你就这样坐着?”
“对啊。”
邬咎是鬼,飘在上面跟磁悬浮列车似的,跟地板隔了一点距离,根本感觉不到不舒服。
“这样怎么了?”
祝宵皱了皱眉,欲言又止。
他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最后只从嘴里吐出三个字:“滚上来。”
“不好吧祝宵,”邬咎很想答应,但嘴上还在矜持,“你别这样……我们都还没有结婚。”
祝宵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滚上来。”
“好吧,祝宵,我理解你想要跟我同床共枕的迫切心情,”邬咎用他惊人的意志力忍住爬上去的冲动,“但是我不能这样随便上去……我们都还没有结婚。”
祝宵懒得说第三遍,他压根不是在跟邬咎商量,他只给邬咎两个选择:“要么滚上来,要么滚去隔壁。”
二选一就简单多了,邬咎没有那么多纠结的余地,只犹豫了几秒就迅速做出了选择:“好的我上来。”
他小心翼翼地飘到床的另一边去,在床边迟疑了一会儿,从一旁拿来一个长条形的抱枕,放在了床的中间。
他坚守自己的原则:“那我们一人一边,不要过界。”
“……”
“可以。”
祝宵转过身去,闭上眼睛,不打算跟他继续说话了:“我要睡了。”
“好,你睡吧,我不吵你。”
邬咎将手机调静音的时候,看见了白管家发来的阴阳通消息。
白管家:【少爷,老爷说您只需要有一个稳定长期的阳间伴侣,与之进行一种美妙的灵肉结合,就可以获得阳间长期签证了】
邬咎:【】
那边邬兴东似乎是嫌白管家传达得不够到位,语句过于冗长,过了一会儿又用白管家的手机发了条消息过来。
白管家:【意思就是做就完了!!】
白管家:【你现在就去跟那个小帅哥抱着一起啃,懂了没】
白管家:【少爷,上面的是老爷发的】
邬咎奇怪道:【老头你干嘛突然管这个,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那边秒回,语气相当激烈:【大了去了,你个小兔崽子懂个屁!!!】
白管家:【你赶紧给老子定下来,然后有空把他带回来给你妈看看,知道了没有】
白管家:【别说那么多屁话了,有这时间还不赶紧抱着啃你真是比我差远了】
白管家:【少爷,上面的都是老爷发的】
不用白管家说邬咎也知道,这语气多半就是他那脾气暴躁的老爹。
邬咎:【老头你也太不讲究了,你别教我这些不正经的】
邬咎:【真不知道我妈当初怎么看上你,你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小心我回头告状】
邬咎:【总之你别管,我有自己的计划】
邬咎心里清楚,一般来说,凭借他们的塑料父子关系,邬兴东是不会对他的恋爱关系插手这么多的。
能让邬兴东这么着急,肯定是他妈下了懿旨。
邬咎无情地嘲笑了老阎王一通:【你才是差远了,你这么急,该不会是你老婆不让你上。床吧】
此时此刻,邬咎安心地躺在祝宵床上,对着邬兴东发出了杀伤力巨大的攻击:【你要不要猜猜我在哪呢】
“不孝子!不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