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花猫错绑明君系统后(390)
564系统默默将梨梨这被亲得生无可恋的模样拍了下来。
梨梨再次用爪子推开小弟的脸。
小弟太爱他了,也是一种苦恼。
甘绍祺笑着将梨梨放到书桌上:“对不住梨梨,把你的毛毛亲乱了。”
甘绍祺勾起手指刮了一下小猫仙湿润的粉色鼻尖。
狗儿反应慢了一点,等梨梨被甘绍祺放了下来才惊道:“看这标记,还真是铁矿!”
“这铁矿不会跑,你们不用着急。”梨梨一边舔爪子洗脸整理毛毛,一边用心声对他们说道。
甘绍祺一听这话便觉得梨梨似乎不太对劲。
“怎么了?难道,梨梨,你觉得你给我们添麻烦了?”甘绍祺问道。
梨梨舔爪子的动作一顿。
这下不用梨梨回答,甘绍祺就明白梨梨真是这么想的了。
564系统:“小甘哥的反应还是那么快。”
狗儿看看梨梨又看看小甘哥,“啊?这什么意思?”
发现铁矿和煤矿不是好事吗?
“咱们这几日有些忙,一时半会没法开矿。”甘绍祺看向狗儿提醒道。
狗儿恍然,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蹲下身跟梨梨对视,“哎呀,梨梨,我们才不怕忙呢,你怎么能这么想呢。再说了,等顾哥他们送人手过来,我们就能稍微轻松一些了。”
梨梨歪了歪脑袋,强调道:“这是我不到一天就勘探出来的结果。”
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哦!
闻言甘绍祺干咳两声:“咳咳,那个梨梨,虽然我们不怕忙碌,但是你不必如此辛劳,可以慢慢来。”
梨梨要是太勤奋,他们还真会忙不过来!
狗儿赶紧接话道:“对啊,梨梨你要是忙起来,我们还会担心你,你今日就好好休息吧,我带人先去探一探这个铁矿!”
他这也不是说虚话,梨梨要是每天都忙,他们岂不是见不到梨梨。
现在梨梨收了那么多小弟,他们就很难分到跟梨梨相处的时间了!
梨梨点了点猫猫头:“嗯,好吧。”
梨梨继续舔爪子,但564系统明显感觉梨梨欢喜多了。
*****
信王府。
袁纤和袁临慈今日刚在小院里‘修行’完,信王就登门拜访了。
自从信王将这一处庭院拨给他们居住,每次上门都会提前下帖子,对他们很是敬重。
袁纤和袁临慈知道,这一份敬重来自于信王对于他们身怀法术的深信不疑,因此他们非但没有受宠若惊反而很是警惕,他们可不想要露馅。
这一次信王直接上门,只怕有什么急事。
袁纤和袁临慈对视一眼,一时半刻也拿不住信王所来是为了什么事。
袁纤淡淡地对身边的丫鬟道:“请信王进来吧。”
“是。”
很快信王便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袁临慈摆了摆手屏退了伺候的人。
信王等人一走就立刻说道:“仙姑,不知你们有没有听闻单州之事?”
他在京中的眼线快马加鞭送来了信,信上说的正是单州骑兵营的黎将军的事。
袁临慈和袁纤听他说的是甘绍祺的事,反而稍稍放了些心。
信王到底是亲王,能从京城得到消息并不奇怪。
他们对此也早有准备。
袁纤立即故作高深地垂眸,顺便掐动了几下手指:“单州生了一颗将星啊。”
信王立即兴奋起来:“此言当真?!”
对着有逐鹿天下心思的信王说这个,信王能不兴奋吗?
“怎么?殿下不信我?”袁纤故作不悦地瞧了信王一眼。
信王立即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不对,急忙解释道:“怎会不信,本王只是太过着急了,仙姑见笑了。”
第251章
袁纤缓缓闭了闭眼。
信王立即息了声, 静静等待。
袁临慈则是拿起茶壶和茶杯,轻手轻脚地给袁纤倒了一杯温茶水。
过了一会,袁纤重新睁开眼, 她先接过袁临慈递过来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
她故作疲惫地叹了口气。
“此人能稳住单州,驻守北境, 只是他性情乖张,比秃秀才还不好拉拢。”
“仙姑,你的意思是如今整个单州骑兵营已经在其掌握了?怎会如此?他……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信王大惊。
“殿下, 时局动荡,出现几个能人,难道很奇怪吗?”袁临慈拍了拍袁纤的脊背, “若是殿下不信,等着消息便是了,想必不用等上太久,单州骑兵营的局势就能明了了。”
袁临慈端得是一副清冷出尘的高人模样, 难得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仿佛是在为自家娘亲费力掐算,却得不到信王的信任而感到愤怒。
信王便是有三分不信, 此时也不能表现出来,反而要对两人更加敬重:“袁公子, 本王只是震惊, 单州骑兵营向来掌握在本地豪族手中, 如今便是连朝廷都插不上手。”
“此人突然出现,背景不明,我担忧边境安定,这才失言了。”信王笑道。
如果不是在装高人,袁临慈此时定然要翻个白眼, 担忧边境,早不担忧晚不担忧,小甘哥收拢完骑兵营势力了开始知道担忧了。
袁纤放下手中的茶杯,“我自然知道殿下的忧虑,只是如今更多的我也算不出来,殿下不如耐心些,朝廷肯定会有所动作,何不做幕后的黄雀呢?”
他们早就料到消息传出来,信王肯定坐不住。
此处距离单州路途遥远,信王鞭长莫及,他们只需要将其安抚住就好。
信王深吸了一口气,他深知袁纤说得有道理,但还是忍不住着急,“此人肯定不是凭空冒出来的,还请仙姑给我指个方向。”
袁临慈微微蹙眉。
对于信王要求疲惫不堪的娘亲继续使用‘术法’而不满。
信王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过了,但他还是满怀期待地看着袁纤。
袁纤思索片刻说:“可,明日我告知殿下结果。”
甘绍祺假造的背景就是被沼水上水匪抓住的可怜人。
不知道信王查出来时,会觉得他们有缘,还是懊恼没有提前收拾沼水上的水匪,要知道沼水不少水域都流经信王治下,沼水上贼匪横行,信王不是没有责任。
若不是场合不合适,袁纤还真想要冷笑一声。
信王面上露出个真心的笑意,“多谢仙姑。”
他心想,如今他与秃秀才关系还算亲近,若是能再拉拢到这位黎将军,他大业可成啊!
*****
昭王府。
“骑兵营这样的地方怎么可能交给一个来路不明,年岁尚轻的人?!”昭王焦急地在书房中踱步。
信王能够得到消息,他自然也可以。
幕僚劝道:“此事太过稀奇了,说不定有诈,殿下还是再派人仔细查探一番,再行事,更为稳妥些。”
昭王怎能不知道此事稀奇,那可是一大批骑兵啊。
光是想一想,他就心中发热。
几个幕僚轮流劝说,这才让昭王稍稍平静下来。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昭王在府中的种种表现就传到了荣良骥耳中。
还多亏了彭牛在昭王府中有些相熟的人脉,这段时间荣良骥和阮千琴用心经营。
荣良骥和阮千琴出手大方,昭王府又乱得很,两位侧妃争斗不断,不少下人都对昭王府没什么忠心,渐渐地他们发展出了属于他们的探子。
阮千琴摇了摇头:“一个个上蹿下跳的想要摘果子。”
荣良骥:“哼,他们也就是这点本事了。”
“咱们要不要插手?”阮千琴犹豫着问道。
荣良骥思索一番,摇了摇头:“不必,单州距离此地尚远,昭王想要祸害小甘哥也难,不过咱们得盯紧他,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阮千琴微微颔首:“有道理,那就这么办。”
*****
第二日,清晨单州,边境小镇。
狗儿背着布做的背包‘骑马’来到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