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花猫错绑明君系统后(176)
要不是他还有做菜的手艺,那群人想要他继续在食肆里干活,以后勉强算是自家人,他们甚至都懒得给他那么多‘赏钱’。
梨梨随手将全老二劈晕,省得待会他们走了之后,这人吵闹。
“你家食肆和方子只换了这么一点亮晶晶的东西?”梨梨扫了一眼说道。
“这就是赏钱,大头肯定在赌坊那边,不过有这些我可以去别处,重新摆摊卖吃食,攒些钱再开食肆,多谢山君了。”谢林礼已经很满足了。
能开赌坊坑人,背后肯定有靠山,他试过报官了一点用处都没有,谢林礼虽然知道人离乡贱,但是已经做好了重整旗鼓的准备。
梨梨眨巴了眨巴眼睛,其实他挺想要将这个好闻的小弟留在商队里,这样他就有好吃的了。
但是不给小弟出头,不算是好老大。
那个赌坊好像很有钱,正好可以去劫富济贫一把。
在傀儡里的梨梨活动了下爪子,他这段时间都没有打猎,正好爪子痒痒。
可惜今天下雨,梨梨不喜欢雨水打湿自己的毛毛,今天不能去。
梨梨难得说了一长串话:“你找个地方先住,别急着走,以后我去找你。”
“啊?”谢林礼一愣,但还是乖乖地说,“好,好的。”
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山君要帮他对付赌坊的人。
他鼓起勇气说:“山君,我听一个跟我爹有点交情的衙役跟我说,那赌坊背后的人厉害的很,跟府君和东海的水兵将军都有关系,山君你逍遥在山水之间,不需要为了我一个厨子惹上凡尘因果。”
梨梨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梨梨随口说道:“哦。”
府君和水兵将军啊。
那他知道了。
谢林礼:“???”这什么意思?
564系统:“……”
小胖墩,你这跟告状有什么区别?
你这分明是给自家宿主提供‘劫富济贫’的名单啊!
梨梨把人送到了村外,并且把伞塞给他,示意他可以走了。
小胖墩撑着伞,茫然地问:“山君,你不用伞吗?”
梨梨摇了摇头,重新走入村中。
谢林礼感觉自己一眨眼的功夫,山君就消失了!
他下意识打了个哆嗦,谢林礼撑着伞往城郊的方向走去,那边有客栈,他可以暂且住一段时日,就是不知道山君什么时候来找他。
梨梨很小心地走到汪秋枝一行人住的院子外后才收起傀儡,跳进院子躲到房檐下。
即使他速度极快,梨梨的毛毛还是粘上了一些潮气。
梨梨的大尾巴低垂着,耳朵紧紧抿着。
他从窗户中钻进去,寻到躺在一起睡觉的狗儿和甘绍祺。
因为院子有些小,这一次狗儿和甘绍祺不能住一间房子了,他们这间屋里住了五个人,狗儿和甘绍祺两个小孩睡在床上,剩下的三人打地铺。
伴着雨水,他们五人都睡得很熟,梨梨熟练地睡到两人之间,用狗儿和甘绍祺身上的衣服擦了擦自己略有些潮的皮毛。
甘绍祺守夜只守了两个时辰,之后有旁人守夜,这会他刚睡着,半睡半醒中他隐隐感觉到有毛茸茸热乎乎的东西往自己身上蹭,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梨梨正认真地用他们的衣服擦毛毛。
甘绍祺强打起精神,伸出手将梨梨抱到怀里,甘绍祺胸口热乎乎的,梨梨懒得挣扎,干脆就趴在甘绍祺怀里睡了过去。
第106章
岭南, 柞湖府。
戚卫河来到岭南最繁华的府城,第一件事就是大大方方地买了一处宅院。
他出手大方,又是远方来的客商, 顿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他刚来没多久就遇到了许多人的试探。
戚卫河在禹奇文手底下当二当家多年,不论是明枪还是暗箭都见了不少,故而应付自如。
他托说他是北方皇商钱家旁支手下的商队, 此次前来就是为了在岭南建立商行,往后从北边带货物来收买。
反正兴巢府的知府徐席寻的确是钱家的女婿,他们手中的路引都是兴巢府的, 远隔千里本就难以查询他们的身份,戚卫河这谎话说得理直气壮。
戚卫河来时禹奇文分给了他十来个人手,这些人一个个都对禹奇文十分忠心, 嘴巴也严,还都是打架好手,禹奇文不能亲自来寻找被卖到岭南的故旧,只能尽量帮戚卫河挑选合适的手下。
一路前来戚卫河又收了十来个手下, 商队凑足了二十多个人,那后来收的十来个人甚至不知道他们的底细, 真的以为他们是北方来的客商。
这对他们遮掩身份十分有用,且戚卫河真的准备了一些北地的特产作为货物, 禹奇文甚至让戚卫河挑选了一些从宝库中找到的上好的字画和金银首饰。
这些东西在沼河附近不好出手, 怕万一被人认出来, 在岭南倒是容易出手,不论是当货物还是当上下打点的宝贝都正合适。
这些东西的确派上了大用场,岭南多瘴气和奇虫,哪怕是最为繁华的柞湖府,远来的商队也不多。
戚卫河又圆滑上下打点, 靠着这批宝贝硬生生打通了上下关系,短短七八日就在柞湖府扎下了根。
开始有当地的豪族和官员真心请他去参加宴会。
鲍讷帮二当家收拾出席宴会要用的名帖、礼品等物。
他是特地被选出来帮二当家打理杂事的,他表面看起来就是个老实的中年管事模样,一张方脸身形不胖不瘦,瞧着不怎么起眼。
“二当家,我已经放出要买些仆从的消息了,明日我便去找人牙子详细询问此事。”鲍讷快速说道。
“还有我已经让兄弟们去三教九流聚集的青楼、茶馆、小倌馆、集市等处去打探消息了,外地人口音与本地不同,只要那些人接触过当地人,便是过去多年,想必也能有人知道些消息。”
“怕就怕买来的人被藏在大族的庄子上,成了隐户,不得见外人,这样就难寻了,若是如此,咱们只能等跟本地豪族开始做生意之后再慢慢打听。”
“好。我都知晓,这些事你去办就是了,有了消息再告知我。”戚卫河应道。
鲍讷点头道:“是。”
这么多年过去,他们虽然有最初的卖身契,但是奴仆转卖或是转手送人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尤其是在这世道里,律法就是摆设,随意打杀没有户籍的奴仆轻而易举。
因此他们寻人也不敢大张旗鼓,若是让当地人以为他们是来兴师问罪的,不光是要找的人难以找到,只怕那些人牙子也会感觉到不对劲,将种种痕迹抹除个干净。
最为保险的做法就是尽量打入本地豪族内部,然后在慢慢寻人。
虽说戚卫河心中焦急,但他也知道真想要成事就不能着急。
另一边的清秀女子许新雪说道:“我已经选好了铺子,先把商行开起来,这是我选的商行位置,还有要卖的货物,二当家你也过过目。”
许新雪长相清秀,但因为成年风吹日晒皮肤黝黑,人也精瘦,瞧着十分干练。
戚卫河接过她递上来的清单和地契扫了一眼说:“挺好,商行的事就由你做主,咱们虽说现在手中有钱,但商行最好还是不要亏损,不然倒是显得咱们来此做生意很奇怪了,若是能将商行做大自然是好,能为咱们弟兄们留一条后路。”
“我明白,此处的药草和香料都十分不错,只要用心商行必然不亏。二当家你就瞧好吧,这点事我还是能做好的。”对于自己擅长的事许新雪十分自信,脸上的神情都不自觉飞扬了起来。
戚卫河微微颔首,没再说什么,他收拾停当便上了马车。
他身边跟着两个人高马大的弟兄,瞧着不像是小厮倒像是护卫。
卢家老太爷七十岁大寿,广发请帖。
戚卫河是外来商户,虽说客人众多,但也十分显眼。
大伙都对这个出手大方的行商很是好奇,尤其他们还听说有几个盗贼前些日前去偷窃,被这位戚老爷手下的护卫轻而易举地抓获。
那些盗贼到底是盗贼还是为了试探这位戚老爷某些家伙派出去的人,众位来客心里都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