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花猫错绑明君系统后(149)
不然会功亏一篑。
他的脸因为激动而潮红,袁仙姑若真有这等本事, 那他不仅能安心了,说不定还能得偿夙愿。
让他们这一支的子弟登临帝位。
袁纤睫毛轻颤,她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落在她身上, 但她没有睁开眼,更是没有惊讶,她的嘴角微微翘起, 她知道小猫仙来了。
袁纤心里的底气那叫一个足!
564系统:“……”
它眼睁睁地看着底下那些原本对‘袁仙姑’很是怀疑的信王心腹,从惊讶到懵逼,再从懵逼到敬畏。
梨梨为了能让刨冰在院子里落得更均匀,他还让564系统提醒他方向, 自己悄无声息地沿着屋檐黑暗处跑动撒冰。
哪怕是闭着眼睛,只听564系统的引导, 梨梨也能轻盈地走到最为正确的位置。
就算是有人抬头一直盯着头上的冰花看,也只会发现冰花从天空上下来, 并不会发现具体的方向。
在这样的夜晚里, 用来唬人已经足够。
袁临慈也反应了过来——肯定是小猫仙来了!!!
他变得更加仙气飘飘了。
他心想, 自己可不能拖后腿,稳住。一定要稳住!
等到‘冰花’下完,袁纤这才缓缓睁开眼睛。
她睁开眼的同时将口中含着的血吐了出来。
“咳咳咳,殿下……可以睁眼了,咳咳咳。”
濮成周原是看猴戏一般看着这一切, 可如今见袁纤吐血,他竟是有种惊心动魄的感觉。
其余的人见状也有几分担忧。
这位真是高人啊,那最好还是不能让她出事。
在这样的世道里,手中有个能召唤异象的高人,实在是一桩不可多得的好事啊!
听到袁纤的话,信王迫不及待地睁开了眼睛。
“仙姑!”信王见袁纤吐血,焦急上前想要亲手将其扶起来。
当然了,袁临慈抢先做了这件事。
袁纤软软地靠在袁临慈身上,一副元气大伤的模样。
“娘亲,我扶你去休息。”袁临慈故作担忧地说道。
信王非常想要问袁纤都知道了什么,他未来将会如何。
但见袁纤如此,焦急的问话实在问不出口,不是担忧袁纤会撑不住,而是担忧他这般焦急的模样会惹怒了袁仙姑,让其对他心声厌恶。
他虽是恐惧焦急,但还记得要礼贤下士。
袁纤却摆了摆手,示意袁临慈不必惊慌。
她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看见了。”
“殿下,梦入、地府。并非恶兆,乃是警醒。”
“警醒?”信王微微蹙眉,他倒是也想到这种可能了,毕竟他现在还活着,并没有真的被鬼差抓住。
“老夫人,给殿下的警醒,我仿佛看到了、老夫人因泄露天机在地府中替殿下受苦。”
袁纤说到这里捂住了自己的脖子和嘴,面露痛苦,似乎之后的话她根本说不出来似的。
信王双目圆瞪,心中惊慌。
“仙姑你说的老夫人,难道是我母妃?”
若是没有这一场冰花雨雪,信王或许对这话会有几分怀疑,甚至会愤怒于此人竟然如此大胆敢说他母妃。
但恰恰因为有这么一场异象,他的愤怒反而变成了惊慌。
难道真的因为自己,让母妃在地下都不得安宁?
袁纤这次没有说话,而是艰难地点点头。
得到了肯定地回答,信王脚下一软,若不是濮成周赶紧上前将其扶住,他便要摔倒在地了。
“该、该如何化解此事?”信王紧紧抓着濮成周的手,借力站稳问道。
“只能修功德,治理好封地,才能得以……”袁纤没有说话,又吐了一口血。
她吐的第一口血是含在口中的,第二口血则是她刚才捂住嘴和脖子时偷偷塞到嘴里的血。
“得以什么?!”信王追问道。
但袁纤轻轻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染了血的嘴,示意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殿下!娘亲如今不可多言!”袁临慈适时地装作不满的模样。
信王这才回过神来,叹了口气说:“仙姑先去歇息吧,在下去请大夫给仙姑瞧瞧。”
他不由自主地用上了谦辞自称。
“不必,我只是无法泄露天机罢了,并非受伤,只需静心修行一夜就好。”袁纤拒绝了看大夫,而是对信王说道,“殿下有龙气护体,今日又祭拜了天地,应当能窥探些天机,还请殿下今夜早些安睡。”
她定定地看着信王。
信王闻言哪里还记得给袁纤找大夫,心里反复想着袁纤的提醒。
今日要早些安睡。
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信王亲自将袁纤送回厢房。
袁临慈搀扶着袁纤,将其安置在床铺上。
袁纤赶紧盘腿坐好,装作定心修行的模样。
信王见状恭恭敬敬地离开。
袁临慈则是打发走了要来服侍的丫鬟,“今日我要亲自侍奉娘亲,你们都出去吧。”
丫鬟们面面相觑。
“那,袁公子,我们去外头候着,若是有什么事,你们只管喊我们。”
袁临慈微微颔首。
等丫鬟们都走了,袁临慈立刻一屁股坐在了袁纤身边。
袁纤睁开了一只眼睛,俏皮地对袁临慈眨了眨眼。
两人默契地伸出手,轻轻拍了下手掌!
另一边,信王即便多不情愿,今日他都得早早安歇。
他僵硬地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梨梨悄悄地钻到信王床底,将购买的入梦卡拍到信王身上。
卡片刚一拍到信王身上,信王就不受控制地进入了梦乡。
梨梨按照袁纤的设计构建梦境。
这一次信王再次入了地府。
只是这一次不论是鬼差还是鬼魂都好像看不见他一般,他飘飘忽忽地来到地狱中,影影绰绰之间,他看到了一道熟悉的妇人身影在十八层地狱中受苦。
他还来不及动作,眼前的场景就化为了碎片,在他眼前碎裂,碎裂的影像化为了一片安居乐业,百姓耕种织布走商……怡然自得的场景。
这些场景也只出现了几息,几息后那些画面便如同水面一般波动起来,波动的画面最后定格在了一顶冠冕上。
那是属于皇帝的冠冕!
他下意识伸手,但那冠冕同样快速碎裂。
周围骤然变得一片漆黑。
信王猛然翻身坐起,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面上有恍惚、也有恐惧、更有狂喜……
种种复杂的心绪让其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狰狞。
梨梨从木床下溜出来,他悄然离开了房间。
皇帝冠冕是什么模样是梨梨从禹奇文那里打听出来的。
他问自家小弟,想当皇帝的人看到什么会很高兴?
禹奇文说是玉玺、虎符、朝服、龙椅和皇帝冠冕。
这些东西里,皇帝冠冕禹奇文从书中看过详细的描述,故而梨梨选了这个。
“宿主,咱们现在去做什么啊?”564系统问道。
梨梨在夜色中跳跃。
【找幼崽,回去睡觉。】
564系统:“……”果然如此。
梨梨回到了宅子,跳上狗儿和甘绍祺的床,在熟睡的两人之间伸长了身体,挤在中间沉沉睡了过去。
袁纤和袁临慈轮流守夜,防止半夜信王来寻他们。
骗到这一步了,他们可不能掉以轻心。
结果信王一直没有来寻他们。
直到日上三竿后,丫鬟才轻轻敲了敲门。
“袁公子,袁仙姑,你们起了吗?饭菜好了,要端进来吗?”
外头询问的声音十分小心,生怕惊扰到了袁纤和袁临慈。
“进来吧。”袁临慈轻声应道。
他们俩其实早就饿了。
门被打开,丫鬟小厮鱼贯而入。
各色菜肴摆了一桌。
“这几盅是府里特地给两位煲的补汤,还请二位品尝。”濮成周恭敬说道,“在下乃是王府中的幕僚,名叫濮成周,往后两位有什么吩咐只管告知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