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花猫错绑明君系统后(134)
禹奇文本来憋了一肚子的火,可等看到洪巡抱过来的纸钱和香烛等物,他心头一酸。
小猫仙哪里懂这些,不知他怎么弄来的这些!!!
梨梨见新小弟看到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后眼眶就红了,他舔了舔爪子,用爪子洗了洗脸上的毛毛。
他不懂,但是好像很重要。
两脚兽们真奇怪。
“梨梨,你赔本了。”564系统提醒道,做随机任务得到的积分,没有花出去的积分多。
对此,梨梨只是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毛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甩动。
禹奇文让言兆和戚家兄弟带着劳力去准备车马。
为了能够运输盐,这里的车马并不少,此时想要将所有人都带走其实并不难。
禹奇文询问了活下来的苦力,那些个监工、护卫等人中可有无辜之人。
可惜,盐场已经存在许多年了,真正有良心之人早就不在这里当管事了。
等禹奇文抽出空来再去看苏元驹等人时,苏元驹几人早就商量好了说辞,他们已经想好了可以软硬兼施,用信王的名头威吓,并用盐场的利益引诱。
只是他们种种话根本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禹奇文几人解决了。
众人在禹奇文的带领下,将祭奠的糕饼、果子、香烛摆放好。
纸钱一半烧掉,一半泼洒开来。
无声地为死在灯明村附近的村民和苦力送葬。
禹奇文撒下纸钱,口中念叨着当年爹娘给他们家中祖宗上坟时念叨的话语,“来拾钱了,到了地下别不舍得花,若是有人出门了不知道你们告诉他们一声,都来拾钱……”
翻来覆去都是些家常话,春风吹过洒在地上的纸钱,纸钱随风飘舞。
“走吧。”禹奇文知道不能多耽搁,他让人上了车,禹奇文和谢娘子等人换上苏元驹他们的衣裳,并且拿上他们的腰牌等物,快速撤离。
一辆牛车中便要挤上十好几人。
但大伙不觉得挤得慌,只是担忧他们能不能跑掉。
若是被发现了,他们就只有死路一条。
可要是不逃跑,同样是个死字。
既然如此还不如死在逃跑的路上。
也有几个心思不定的,眼珠子乱转,想着若是他们被抓住了,他们就将秃秀才等人给供出来,这样他们肯定能活下去。
这事他们只敢在心里想一想根本不敢说出口。
禹奇文早已打算好了,他待会就让小猫仙带他先离开,他会让巡逻河道的楼船直接开到永安城附近,到时候小猫仙还可以带着他跟更多的手下过来,护送这群人离开。
他们再找个隐秘的地方汇合,让大家上船,只要到了船上就好说了。
梨梨将禹奇文他们来时坐的小舟放进空间里,跳到了领头的马车之上。
正在赶车的禹奇文一喜。
言兆见老大如此反应,就知道这狸花猫不一般,他作势堵住了自己的耳朵。
禹奇文温和一笑,抱起小猫仙说了他的打算。
永安城附近是有码头的,许多商队却不直接行驶到永安城码头附近,只因这里码头要的银钱太多,不如停在上游其他码头处,然后走几日官道到达永安城划算。
若是他手下的楼船全力行驶,不用十日他们就能汇合。
盐场的事不知道能瞒多久,他们的行动越快越好。
梨梨用脸颊轻轻蹭了蹭禹奇文的手背,表示他知道了。
禹奇文拍了拍言兆,将带着这些人离开的事交给他。
而他要回去。
言兆没有问老大他要怎么走,只是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言兆他甚至主动移开了视线,表示自己不会偷看。
梨梨尾巴尖一点将禹奇文收了起来,快速跃走。
正在沼河上巡逻的楼船中距离永安城最近的船只,今日是由言兆的心腹管着。
看到老大突然过来,他们没来得及问怎么了,禹奇文就让他们全力往永安城行驶。
不到三个时辰,来盐场收盐的小吏就发现了不对。
盐场入口全是守卫的尸体,小吏一行人跌跌撞撞地进入盐场,见到的却是燃尽的黄纸,满地的尸体,周围还有新鲜的瓜果、香烛、地上撒着纸钱。
明明现在是春日午后,日光温柔地洒在他们身上。
众人却只感彻骨寒意钻入他们的骨头缝,让他们不敢再往前行走半步。
种种消息层层传递到了信王府。
听到谋士描述的场景,信王感到一阵恶寒,他身形摇晃险些站不住。
信王世子赶紧将信王扶住:“去查是谁做的,封锁关卡,把那些逃奴抓回来!”
第80章
狗儿和甘绍祺被禹子归带着四处乱逛, 听了不少昨日闹鬼的稀奇事。
他们原本还兴致勃勃地听着,只是逛了半天之后,事情就不太对了, 周围有信王亲卫调动的迹象。
别人可能发现不了,但是以甘绍祺对战场的敏锐一下子就发现了不对劲。
狗儿只觉身边的甘绍祺逐渐沉默下来。
他主动握住甘绍祺的手,甘绍祺在他手心中快速写——小猫仙可能出事了。
他们之后逛的心不在焉, 两人借口要去铁匠铺瞧瞧,让禹子归带着王秋枝继续逛,禹子归见他们似乎有话要单独说, 便热络地带着汪秋枝走了,根本没有给汪秋枝多追问的机会。
狗儿和甘绍祺对视一眼,快速混入人群, 假装无意地逛到了城门附近打探情况。
他们很快就发现不是甘绍祺的错觉,城门的确有披甲持刀的队伍离开永安城!
若是调查‘闹鬼’和抓捕那几个逃奴,完全不必调动那么多亲卫。
小猫仙一直没有回来,狗儿和甘绍祺越是打探越是心焦。
他们提前回到了宅子里, 商量该怎么办。
甘绍祺不安地捻了捻手指,“小猫仙应该是做了什么, 让信王府的人有这般大的动作。”
两人都想到了私盐盐场!大约是小猫仙打闹了一场,只是他们不知道具体情形。
“咱们要一直等消息吗?”狗儿有些拿不准。
甘绍祺想了一会说道:“咱们等三天, 如果明日小猫仙还不回来, 咱们就不能干等了。”
小猫仙讲究雨露均沾, 很少会离开他们超过两天,哪怕是与禹秀才歼灭其他水匪的时候,梨梨也不会超过两天不回来。
所以他们可以等三天,不轻举妄动,但超过三天就必须有点行动了。
“咱们能做什么?”狗儿挠了挠头。
“三天, 小猫仙不回来,咱们就把私盐盐场的事捅出来。”甘绍祺冷声说道。
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多探查一些消息。
信王府这么大的动作,涉及到那么多人,不会没有消息露出!
另一边,禹奇文又带了些心腹,找到了正在往河边赶的言兆一行人,在车队前方等候,看到老大等人突然出现,言兆等人倒是不惊讶。
十来个被带来的人都快吓死了。
他们听老大的话,蒙住眼相互拉着手,时不时闭气一下,可怎么就来到这里了。
禹奇文还要回船上,安抚住楼船上的弟兄,他将人交给言四等人,等他们都迷迷糊糊地上了车,他才在众人离开后再次消失。
回到船上,禹奇文从屋里出来,先是盯了一会船行驶的情况,又安抚了一下弟兄们。
不过老大从来是说一不二,他们没有多问,继续快速往永安城方向行驶。
他们还没有解决靠近永安城附近的其他水匪团,他们直愣愣地冲进来,其实是非常危险的,但是手底下的兄弟愣是没有任何异议。
禹奇文拍了拍驾船的几个兄弟,“回去每人发三十两银子,从我的私库里出。”
驾船的小伙子眼睛瞪大,好奇地问:“老大,大伙都有吗?打杂的弟兄们也有吗?”
“自然都有,打杂的弟兄也是咱们的弟兄。”禹奇文重重拍了拍那个问话的小伙子的肩膀,“你们老大我难道是那种吝啬的人?”
三十两不少了,一条船上好些人呢。
问话的小伙是最近才跟着他们的,原本他就是个渔民,被炎舵的人抓了当探子,他没干过什么坏事,还偷偷放走过一些小船,驾船技术又好,这才被选中了开楼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