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白月光生存指南(57)
江雾不是真的傻,今天去医院检查的时候也看出来八成连医院也是傅望琛帮着联系的,不然那些小老头们怎么会对自己这么毕恭毕敬,和蔼友善。
怕不是傅望琛来N国出差只是借口,其实就是专程陪他来看病。
都对他付出这么多了,他是不是也得象征性的表示一下?一点甜头都不给,万一傅望琛不肯再被他捞了怎么办?
江雾默默纠结了会,想到在飞机上亲了下傅望琛的脸,他看起来心情很不错的样子,便把碍事的帽子摘了。
傅望琛等了会,等到一股香气靠过来。
狭长眼尾眯了眯,先一步侧过头,那道温润湿软的香味便不偏不倚,落在了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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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咪的初吻就这样被俯卧撑骗走了,俯卧撑你到底什么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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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谁让你亲我嘴了
触感不太对。
同样的柔软, 温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灼烫气息,掠过他脸颊, 又很快被吹散在夜风里。
在那股气息想要更深地侵略进来时,江雾猝然睁开眼, 猛地往后一缩,手背挡住自己嘴唇, 眸中盛满错愕惊恐。
怎么回事?
他不是对着傅望琛的脸去的吗, 怎么会亲到嘴上的!
江雾欲哭无泪, 这可是他的初吻。
他是想给傅望琛一点好处,但不是这么大的好处!
“唔——”他喉咙里不自觉发出声小动物似的呜咽, 又气又恼,眼眶也红了,水雾迅速聚集起来。
谁知道傅望琛又追着靠过来, 漆黑的眼睛盯着他,薄唇落到他手心里。
隔着两只交叠的手, 仿佛在接吻。
江雾人都有点呆滞,只感觉手心里传来一下下湿热的触碰,搞得他后背都跟着变得酥麻,像是有电流从手掌传遍全身, 又一直蔓延到心脏。
他心脏很不舒服,浑身发软。
傅望琛揽着他的腰, 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那种可怕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江雾怀疑自己要犯心脏病,说不定下一秒就能休克。
用尽全身力气把傅望琛推开,他声音都在抖:“谁,谁让你亲我嘴了!”
初吻没了所以太过愤怒, 连手心被亲了好几下都没功夫计较。
傅望琛看着他:“你刚才不是想么?”
江雾气急败坏:“你乱说什么,谁想亲你嘴了,我只是想亲你脸而已!谁知道你会忽然乱动啊!”
傅望琛脸上并无歉意:“抱歉。”
“抱歉有什么用,”江雾委屈的要命,“你就是个流氓!混蛋!”
骂完他就直接背过身,靠在围栏上,红通通的眼睛怒视着河面美景,帽子掉到了甲板上也不管,任由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
傅望琛帮他把帽子捡起来,扣回他脑袋上,被他气得一把掀了,转头扔到怀里。
傅望琛并不在意,替他理了理头发,又帮他戴上。
他这回倒是没掀,气得脸都鼓着。
傅望琛去牵他放在围栏上的手,被他愤怒甩开,又恶狠狠在栏杆上虚空划了条三八线。
“不准越界!”
傅望琛配合地把手拿开,不占据他的地盘。
游船继续往前开,一旁的外国游客们听不懂这两位年轻的亚洲面孔刚才吵闹了些什么,只是旅程前半段两人还如胶似漆拥在一起,后半段怎么就透着股浓浓的离婚感。
江雾故意把帽檐压得很低,遮住大半张脸,低着头闷闷的生气。
两岸灯光开了,夜景美不胜收。
江雾没什么欣赏的心情,倒是被蜂拥到甲板上的人挤到了角落去。
傅望琛在他身后拉了他一把,把他护在了胸口和围栏中间,两只手臂搭在他腰侧,帮他和外界隔绝开来。
三八线不起作用了,江雾就紧紧贴在栏杆上,连衣角都不愿跟身后的人纠缠在一起。
傅望琛看着怀里圆乎乎的后脑勺,心道的确不能太心急,只是刚才好像被那股香气蛊惑了心智,身体先于意识反应,在思考之前已经低头贴上去了。
看样子把人气得够呛,傅望琛想自己是该站着不动,配合他就好,让他在脸上亲一下,说不定他高兴的话,还能像在飞机上一样,得到两个吻。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个生气的冷脸都看不到。
游船没一会靠岸,还是他们出发的那个码头,在河面上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
江雾认识这边的路,穿过前面偌大的广场就能回到他们入住的酒店,用不着傅望琛再带路。
所以船刚一停稳,他直接从傅望琛怀里钻出去,头也不回随着人流下了船,然后气呼呼朝着酒店方向走。
傅望琛在他身后沉默跟着,想来拉一下他的手,就会被他蛮力甩开。
江雾一开始还走得很快,没几下脚步就慢下来,没人拉着他就是很容易累,察觉到傅望琛好像又要朝他伸手,他咬咬牙,顿时加快几步。
傅望琛便继续跟着,看着他别摔倒。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快快慢慢,终于回到酒店内。
出去的时候还是高高兴兴的,回来的时候气得肺都要炸了。
江雾全程一句话不跟傅望琛说,也不抬头看他。
坐了电梯上楼,门一打开他就飞快冲到自己房间门口,刷卡,推门,然后把房门“砰”一声在傅望琛面前摔上。
总算能好好发泄一通,江雾扑到床上,一会抱着枕头滚来滚去,一会叫着满屋子乱跑,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还是委屈的想哭。
他走进浴室,开始刷牙。
1212试图安慰他:【其实我觉得那也不算是初吻。】
江雾嘴巴里都是泡沫,含混不清:“肿么不算!”
【只是贴了一下而已,一没张嘴,二没伸舌头,】1212有理有据,【顶多算是嘴唇不小心碰了下,你就当你嘴巴摔跤了。】
江雾压根没被安慰到:“你嗦的豪庭!”
刷完一遍之后,挤了牙膏又开始刷第二遍。
里里外外刷完两遍,还是想哭,接着又开始刷第三遍。
江煜来敲门的时候,他正好准备刷第四遍。
举着牙刷去开门,只从门缝里露出个脑袋。
江煜冲他晃了晃手里的打包盒:“给你买的宵夜,是不是肚子又饿了?”
谁知江雾看了看他手里的袋子,小脸蔫哒哒的,破天荒地摇了摇头,把门关上了。
站在门外的江煜震惊不已。
家猫忽然不吃食,只有一种可能——
在外面被人喂饱了。
*
N国L市,机场。
傅知语一上车就先询问洛尔斯最近L市这边分公司的项目进展,知道傅望琛亲自飞过来把关,傅知语开始还觉得好奇。
傅氏在海外的项目多了去了,怎么其他的不见傅望琛这么上心,更别说这边的分公司一向是二房在打理。
二房的独苗是傅家年轻一辈中排行老二的傅迟宴,论年纪来说要压傅知语一头,但论能力,傅知语一万个不服。
傅迟宴虽然不经常回国,但是在建设傅氏光明前程上做出的伟大牺牲和丰功伟绩倒是经常从二房散播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傅氏除了傅望琛,就要数到他傅迟宴了呢。
傅知语千里迢迢飞过来,就是想看看他哥准备在二房的分公司搞什么名堂,他必须也得跟着沾沾好处,争取从傅迟宴手中分走一杯羹。
只是在前期看这边项目资料的时候,傅知语才发现跟着一起过来出差的居然是个独立的小工作室,成立还没多久,这个项目甚至是他们的第一单。
再看到项目负责人,又不觉得惊奇了。
原来姓江啊,一家人。
“洛尔斯,”傅知语吊儿郎当地问,“听说我小嫂嫂也来了?”
洛尔斯沉默两秒:“三少,先前我就准备提醒您,您对江小少爷的称呼似乎并不合适。”
傅知语挑眉:“怎么不合适了?”
洛尔斯自认为是最了解其中内情之人:“傅总一开始就让人调查过江家和江小少爷的底细,如果不是因为林家这层缘故,傅总并不会跟江家有什么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