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白月光生存指南(180)
傅望琛手掌贴在他的腰后,往自己怀中又用力按揉两下,听到怀里人发出一声很轻的啜泣,婉转惹人怜。
“你的alpha在哪?”
江雾眼神有些涣散,像是没听懂。
傅望琛检查了下他的腺体,隐藏在细白后颈处的那一小块肌肤很薄,很嫩,只有一点点青涩的隆起,指腹在上面画着圈轻轻揉了下,Omega身体便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弹了下,又募地软下去。
“这里没被人碰过么?”
江雾泪眼朦胧的摇摇头。
傅望琛心情仿佛瞬间变得很不错。
即使Omega已经被其他的alpha标记过,enigma一样可以再将标记覆盖成自己的,只不过江雾没有别的alpha这件事让傅望琛感到一阵兴奋愉悦。
这就意味着江雾的腺体和生殖腔也只会独属于他一个人。
“雾雾,”傅望琛把江雾往上托了托,抚掉他眼角的泪珠,语气温和的问道,“是第一次发情么?”
江雾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傅望琛的浴袍塞进嘴巴里含着了,口水把那块布料弄得濡湿,呜呜嗯嗯点头。
他浑身都热,胡乱扯着身上的衣服,焦躁不安,到处乱抓。
傅望琛把他两只手捉住,安抚性的摸摸他头发:“很难受是么,需不需要我的帮助?”
江雾赶紧点头。
傅望琛道:“要我怎么帮你?”
江雾哪里知道,嫌弃傅望琛啰啰嗦嗦,问东问西,还不如多碰碰他能让他舒服点,便抬着湿漉漉的脸蛋往傅望琛嘴上贴。
在嘴唇即将吻上时,傅望琛抬手捏住他脸颊,把他嘴巴都捏的有点变形了,推着往后轻轻撤了下。
“你现在处于发情期,意识不清醒。”
傅望琛是想要他,也用了点手段,但并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趁人之危。
江雾眨了眨眼,豆大的泪珠滚出来,委屈的哇哇大哭。
什么危不危的,他就是觉得贴着傅望琛好舒服,想多贴贴,谁知道这人这么小气,还说什么要帮他,根本就是骗他的。
Omega身体异常敏感,磨蹭了这么几下,一边流泪一边流水,傅望琛看了眼自己的浴袍,早已经被他弄得这湿一块那湿一块。
水蜜桃的香味实在太甜,傅望琛虽然自控力强,可也忍不住Omega在怀里这样散发着香味诱惑。
最终他还是泄了口气,两手掐住Omega细细的腰身,指尖几乎要碰到一处。
Omega虽然腰细,可是捏上去软绵绵的,一小团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用指尖夹着揉一揉,像在捏一只软乎乎的水蜜桃大福,皮薄馅大,掐破皮就要淌出雪白的奶油。
“好了,雾雾乖一点,”傅望琛声音有些低哑,“想要我的信息素么?”
江雾含着泪眼连连点头。
傅望琛提醒:“要了就不能反悔。”
江雾咕哝着:“不反悔不反悔,快点给我,我想要……”
傅望琛手臂绷得很紧,青筋都微微凸起,缓缓释放出信息素。
enigma的信息素太强,连alpha都承受不住,何况是一个生病了的Omega。
江雾的确有些承受不住,额前的发丝也被汗水打湿,无力的趴伏在enigma肩上,手指尖都在细细颤抖,既觉得舒爽,又有些难耐。
喉咙发出几声很小的哼叫,也颤抖着释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
虽然很少,但是傅望琛瞬间便感知到。
两股信息素在空气中交融的瞬间,傅望琛一直紧绷的弦像是忽地断裂,被江雾信息素刺激到骤然失控,enigma狂暴的信息素顿时宛如山洪暴发,在静谧的空间内裹挟起一场异常可怖的风暴。
江雾被铺天盖地的强烈信息素掩埋,后背猛然间挺着往前,脖子高高扬起,露出白嫩细长的颈线,嘴巴张开,却因为极致的刺激无法发出声音。
乌黑的眼球在眼眶中无意识翻白,浓密的睫毛疯狂颤动,最终似痛苦似欢愉地发出声小兽一般的泣音,两眼一黑晕厥过去。
*
再次醒来,江雾发现自己正躺在房间内的大床上,傅望琛就坐在床边。
他没敢睁眼,悄悄装睡。
房内还有第三个人,是之前给江雾看过病的苏医生。
“他迟迟没来发情期就是因为生殖腔比寻常Omega的都要小,这样的情况我也见过几例,但是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要承受enigma的标记还是太勉强了。”
傅望琛:“我知道。”
苏医生惊讶:“知道你还释放信息素?他是做过信息素匹配度检测的,他有自己的alpha,而且他们的信息素匹配度高达99%,是命定之番。”
傅望琛:“他想要我的。”
苏医生颇为无语,陷入发情期的Omega就是会被本能谷欠望所驱使,意识都不清醒,哪里分得清谁是谁。
但面前的enigma可全程清醒的很。
清醒到能把别人的未婚妻搞晕过去。
“你的信息素会对他产生干扰,说不定以后他和命定之番的匹配度都会下降,而且他的信息素病很容易让他对发情期间给予他安抚的信息素产生依赖,这些情况我记得跟你说过,”苏医生下结论,“很难相信你不是故意的。”
傅望琛没答话。
什么命定之番,他可以用enigma信息素帮江雾的腺体和生殖腔催熟,等到发育完全后,他当然会把江雾直接标记成自己的Omega。
站在江雾身边,能给江雾带来庇护的人,只能是他。
那个姓林的废物又算什么东西。
苏医生又讲了些注意事项,江雾其实一直在偷听,但是云里雾里,没太搞明白。
听到两人的脚步声先后离开床边,朝着一旁的书房去了,他赶紧悄悄睁开眼,蹑手蹑脚从床上爬下来。
发现自己裤子竟然被人脱了,他脸蛋一红,慌忙从地上捡起来穿上,虽然有点湿湿的,但是用上衣盖着也不太能看得出来。
逃跑之前他还留了张字条:傅先生,谢谢您的帮助,我忽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我就先走了,衣服改天还给您。
他拎上傅望琛的脏衣服,鬼鬼祟祟从会所后门跑了。
回家之后先洗了个澡,才发现跑的太慌张,竟然忘了把傅望琛的腕表还回去。
江雾有点生气,他原本计划的好好的,谁知道发情期会忽然来了,现在好了,他一分钱没捞着,现在还得给人洗衣服。
也不知道傅望琛的衬衫什么材质的,摸起来软软滑滑的,江雾懒得认真洗,扔水池里糊弄糊弄就直接晾起来了。
反正傅望琛衣服那么多,肯定不会在意这小小的一件衬衫,他拿回来也只是为了再有个借口去找傅望琛捞钱而已。
他又在网上搜了搜那块腕表的价格,震惊到合不拢嘴。
老天!
他家就算没破产,也戴不起这么贵的表,看来选择捞傅望琛还真是选对了。
他捞定傅望琛了!
上个计划不成,江雾眼珠子一转,立马又冒出来个新的。
他先在家休养了几天,把自己捯饬的漂漂亮亮,光彩照人,拎上傅望琛的衣服,找到傅氏大厦去了。
前台接待听他说完来意,便直接叫了洛尔斯特助亲自下来接,江雾被个绿眼睛的外国人一路领到了顶楼总裁办公室。
一踏进去,江雾就忍不住四处打量,虽然到处装修简洁,但也透着股低调的奢华,四周巨大的落地窗将整个城市的风景都装在其中。
傅望琛坐在办公桌后,穿了身黑色西装,跟之前在会所见到的形象不同,领带细的很规整,发丝也一丝不苟,英俊挺拔,望过来的视线充满威严和压迫感。
江雾忽然有点紧张,攥紧了手里的袋子。
傅望琛看见是他,目光立刻变得柔缓:“进来吧。”
江雾小心翼翼走到桌边,睁着双无辜的眼睛,静静看着傅望琛。
傅望琛笑了下,对他道:“过来。”
江雾便又绕过桌子,站到了他身边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亲密接触过,这样的距离江雾并不觉得陌生,反倒会对面前的人产生一种天然的亲切感和依赖感,不自觉往他身边又挪动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