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白月光生存指南(150)
傅望琛这个混蛋,把他亲成这个样子又不负责,简直不是人!
他自己不太会,半天也不得章法,难受的夹着被子磨蹭,脑袋里迷迷糊糊的,不禁冒出来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实在忍不住,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随便往身上套了件傅望琛的睡衣,光溜着两条腿就出去了。
傅望琛的确在工作,晚上有个海外的视频会,原本耽误不了多长时间,在会议即将结束的时候,却忽然听到房门处传来细小的响动声。
管家和佣人们晚上不会上楼,更不敢随便进他的书房。
傅望琛唇角轻轻勾了下,并没理会。
门把手被人从外面轻轻拧动,没一会一张雪白的小脸从门缝露出来。
先是转着眼珠子在里面扫了圈,见傅望琛只是装模作样坐在偌大的办公桌后,心里不禁又暗骂了两句。
把自己扔下说要工作,结果只是盯着电脑而已。
可恶至极!
江雾放心地推门进来,光脚踩在地毯上,磨磨蹭蹭走到傅望琛旁边。
傅望琛终于可以将视线从屏幕移到他身上,只是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一遍,漆黑的瞳孔忽地缩紧。
他身上穿的是自己的睡衣,太长太大,下摆可以遮住屁股和腿根,领口滑到肩膀,露出一片白腻的肌肤,袖子也长出一截,只露出几根细细的手指,两条又细又白的腿站得拘谨,微微内八,因为被人盯着很不舒服,圆润脚趾无措的蜷缩起来。
之前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看起来已经全都消没了,恢复了如初的光洁嫩滑。
漂亮的小脸红扑扑的,咬了咬嘴唇,又靠近过来,把傅望琛搭在桌上的手臂抬起来,扶着桌子,在那双长腿上面对面跨坐下来。
傅望琛嗅到他身上传来的香味,很自然地搂住他后腰,声音压低:“怎么还没睡?”
一双细细白白的手臂攀上傅望琛的后颈,江雾靠在他身上,把脸蛋也贴上去,闷声闷气地不说话。
傅望琛顺着他后腰往下,宽大的睡衣沿着弧度曲线优美的背部,勾勒成一道弯弯的桥。
桥下都是水,也不知道是不是工人在建造的时候偷工减料了,水涨的几乎快要漫出来。
傅望琛帮助工人修建了一会,不仅没修好,脆弱的桥身反倒快要倾塌了似的。
江雾慢慢把腿打开了,很乖的给人摸。
他很想叫,谁知道才刚发出一点软软的哼声,就直接被傅望琛捂住了嘴巴。
他万分委屈,眼眶里又蓄得泪汪汪,傅望琛只好亲亲他,指着自己耳朵上的蓝牙耳机告诉他:“老公在开会,乖一点好么,宝宝。”
江雾反应有点迟钝,慢慢把眼睛睁圆了,扭头看了眼屏幕,见上面竟然挂着好几个视频窗口。
他吓得魂飞魄散,死命按着自己衣服下摆,扭着身子想从傅望琛腿上下去。
傅望琛按着他的腰,指着一个黑洞洞的摄像头告诉他:“没开。”
江雾又被哄得安静下来,在傅望琛怀里窝成一小团,咬着手指不敢出声了。
傅望琛对着麦说了几句,不知道哪国语言,反正江雾听不懂,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背对着电脑屏幕什么都看不到,只感觉到傅望琛又在继续。
他怎么能忍得住不出声,又泄出点声音后,自己主动捂住嘴,看向傅望琛。
傅望琛却忽然止住,靠在他耳边轻声问:“宝宝,今天在电话里叫我什么了?”
江雾傻乎乎的,想了好半天才意识到傅望琛的意思,又躲进他怀里不肯说话了。
却不想傅望琛有的是办法逼他开口。
他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浑身发软,含着傅望琛的手指,哼哼唧唧地喊:“老,老公,老公……我叫你老公了……”
“乖宝宝,以后要多叫老公,”傅望琛诱哄道,“有什么事情老公都会帮你的,记住了么?”
江雾晕乎乎点头:“记住,老公。”
傅望琛说要再帮他检查一下恢复好了没有,还需不需要再涂药。
这都已经过去几天了,江雾说早就不用涂药了,可惜傅望琛并不相信。
江雾也没了办法:“那,那你进来检查吧,真的已经好了。”
傅望琛又让他说的清楚一点,可他舌头打结,只能喊了好几声老公。
傅望琛满意了,也就帮了他。
他下面只穿了条小裤裤,傅望琛没给他脱,用指尖挑着,勒到一边去。
今天的江雾很听话,很配合,像是也有点想了,被怎么摆弄都只是哼哼唧唧哭两声,假装掉点眼泪,让傅望琛亲他哄他,没怎么用力挣扎。
但还是娇气,嫌桌面冷,挨了一下就直往傅望琛怀里钻。
傅望琛从旁边抽了几个文件给他垫着,告诉他:“是很重要的文件。”
江雾紧张地浑身一抖,泪眼朦胧地问:“弄脏了怎么办呢?”
傅望琛亲亲他,无情道:“宝宝,不可以弄脏。”
江雾叫了两声,只好尽力忍着,忍到极限的时候,又哭着叫老公。
傅望琛问他怎么了,他又讲不清楚,很可怜的啜泣几声,说可不可以不要把他肚子弄大,他是真的忍不住,没有说谎。
傅望琛一直亲他脸颊上的软肉,白白的,嫩嫩的,听他嘴里叽里咕噜不停念叨,来回说车轱辘话,估计脑袋已经被草得晕掉了,恐怕都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
像只小猫似的,被欺负了也只会喵喵咪咪地叫,毫无威慑力。
文件还是被他弄脏了,不过傅望琛也很大度的没有计较。
江雾还是很习惯被人伺候的,傅望琛床上床下对待他都不遗余力,他竟也渐渐发现了享受的乐趣。
如果傅望琛天生就是伺候人的命,那他就是天生该享受的有钱少爷命吧。
离开傅望琛上哪再去找这么了解他,这么有耐心,还对他这么无条件纵容的奴隶呢。
江雾想,这辈子还是老老实实和傅望琛在一起吧。
也一辈子老老实实花傅望琛的钱,桀桀桀桀。
江雾现在治疗的次数在慢慢减少,但还是不能太累着,毕竟养身体是个长久事。
但江雾不是能歇下来的性格,傅望琛要是不在家里陪着,他就这里跑那里钻,家里佣人们没一个敢管的,只能呼隆呼隆跟着跑。
傅望琛还让人在家里草坪上给他弄了个小型高尔夫球场,之前教他的他早就忘得一干二净,又手把手教他玩了几次,他的三分钟热度很快消退,傅望琛便又让人在家给他弄了跟傅家差不多的池塘和暖房,把老爷子的鱼鱼花花给他搬家里来,就这样还是不够他玩的,可把管家和一众佣人们折腾的苦不堪言。
后来傅望琛只要第二天要出门,没时间亲自管他,就当天晚上消耗他一整晚的精力值,江雾晚上睡不好,白天自然就乖了,不作也不闹,浑身软得像是软脚虾,只能躺床上补觉。
他身体养得再好,在比他大两圈的傅望琛面前也不够看的,傅望琛拎他像是拎小玩具,一只手就能抱起来,随便他在做什么,拖怀里就可以饱餐一顿,比吃自助还方便。
江雾如果犯了什么错,比如再撒谎,或者贪嘴之类的小毛病,傅望琛也用这个办法来教育他,效果立竿见影,比苦口婆心训斥他强多了。
苏云岚来看望江雾的时候,傅望琛不在家,江雾正趟床上一个人补觉。
昨晚是因为他趁着傅望琛在书房,自己溜下去偷吃了个冰激凌,趁着傅望琛回来之前就毁尸灭迹了,还盖着被子躺床上装睡,自以为隐藏的很好,结果晚安吻的时候被发现。
他偷吃完又偷懒没刷牙,只漱了口,不知道自己嘴巴里还冒着甜腻腻的香味。
傅望琛没多说,抱着他浴室,阳台,沙发,书桌,最后回到床上。
江雾昏昏沉沉,眼神都不聚焦了,人也呆呆傻傻的,只知道咬着手指呜呜。
傅望琛问他以后还敢不敢,他缩着往傅望琛怀里躲,湿漉漉的脸颊蹭人,只知道黏黏糊糊喊:“老公,老公……”
傅望琛心软的亲了亲他,搂着他睡了。
傅望琛什么时候离开的,江雾完全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