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白月光生存指南(145)
江雾压低声音,嚷嚷:“别把我的花捏坏了!”
傅知语最后决定带他去做点消耗体力的劳动,把他骗去了暖房,老爷子在这栽种了不少草莓,给了他一个筐子,又跟他说想摘多少摘多少,摘的都可以带走。
江雾看着满地绿油油的叶子,红艳艳的果子,激动的像是小老鼠掉进了米缸里,把手上的两朵花别在自己耳朵上,抱着小竹筐就一头扎进地里了。
傅知语看他摘得不亦乐乎,心道小孩就是好哄。
不过不得不说江雾的到来给这个死气沉沉的家里也增添了不少欢乐,真该感谢他哥找了个年纪小的,带起来省事,主要是性格也好玩,嘴巴还甜,连老爷子都被一口一个爷爷哄得一愣一愣的,又是送卡又是送金子,傅知语长这么大,什么时候见老爷子对哪个小辈这么宽容过。
他这个小嫂嫂实在是有趣死了。
江雾忙得脚打后脑勺,这里的草莓又红又大,放在外面价格肯定不便宜,他真是捡了大漏,想摘多少都可以,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江雾摘了个,见傅知语正在玩手机,没功夫盯着他,便直接塞进嘴巴里,甜得他眼睛都眯起来。
他开始一边摘一边吃,草莓汁水多,吃得他满嘴都是红色的汁,一直吃到肚子都变得圆滚滚,实在吃不下了,他才往筐子里放,就这样摘了满满一筐,他挺着肚子站起来。
“就摘了这么点,”他装模作样说给傅知语听,“只好就带这一点回去了。”
傅知语看了眼地,震惊地瞪大眼,还以为江雾放开了也只能摘一点,谁知道他把三垄都吃得干干净净。
傅望琛从暖房外面进来,见草莓地空了不少,土地上还遍布着很多小小的脚印,很像小猫踩的。
江雾抱着满满一筐草莓站在中央,嘴巴还红红的,耳朵上别了两朵艳红色的花,衬得小脸更白更嫩,不过巴掌大,一脸无辜。
傅知语大喊:“哥——!”
你这什么老婆,也太能吃了吧!
傅望琛看他一眼,他剩下的话没敢吼出声。
傅望琛对江雾道:“过来。”
江雾抱着筐子慢慢走过来,傅望琛拿了手帕,给他擦了擦嘴巴,问他:“吃了多少?”
江雾舔舔嘴:“没吃。”
傅望琛弯了下唇角,在他鼻尖的小痣上点了点:“称一下。”
江雾把筐子放在门边的电子秤上称了称,他才摘了三斤而已。
谁知道傅望琛把他手上的筐子拿走,又把他也放上去称,看了眼数字。
“四斤,”傅望琛道,“吃太多了,一个月之内不准再吃。”
江雾气得脸都红了,伸手打了傅望琛一下:“我哪有吃那么多!”
可惜傅望琛太了解他,隔着衣服摸了下他圆鼓鼓的肚子。
江雾瞪着眼睛,把筐子抢过来,抱着一撅一撅地走了。
傅振良知道江雾这一下午都做了什么后,嘴角都抽搐两下,可江雾委屈地抱着草莓走过来,跟他说了傅望琛和傅知语两人是怎么嘲笑他,怎么欺负他的,说着说着眼眶还红了,看着要哭。
傅振良心疼的把他耳朵上别的两朵花拿下来,好不容易开了两朵,竟然还被这小东西给摘了。
“爷爷,您会帮我做主吗?”江雾瘪着嘴,“爷爷。”
傅振良只好说:“当然,爷爷当然帮你做主。”
江雾吸吸鼻子,放心了,把草莓抱去厨房,说是要洗干净了给爷爷吃,实际是他自己吃饱了,实在一颗也吃不下。
结果进到厨房没看见自己下午钓的鱼,江雾又找管家理论,还以为是管家看他是新媳妇,故意欺负他,竟然把他好不容易钓上来的鱼又给放了,闹得整个厨房都吵吵嚷嚷快要炸锅,最后傅振良实在头疼,让管家再去把鱼捞上来做了,晚餐加一道鱼汤,江雾这才罢休。
傅望琛在书房跟三房几个长辈聊了会,出来后才知道厨房闹出来的动静,过来看的时候就看见江雾已经被几个人哄着在吃小蛋糕了,只不过小脸一直耷拉着,不怎么高兴。
看见傅望琛过来,江雾连忙跑过去,委屈巴巴靠在他怀里,抽着鼻子又想哭:“你去哪了,你刚才不在他们都欺负我,都是坏人。”
傅望琛搂着他,见管家哭丧着脸,谁欺负谁恐怕还说不好,便把人搂到一边哄去了。
可惜江雾不懂鱼的品种,鱼养来不就是吃的吗。
傅望琛没再给他讲什么道理,只说他喜欢钓鱼的话,回头有空带他去海钓,江雾果然来了兴致,让傅望琛必须说话算话,不带他去他还是要闹的。
江雾忙忙活活大半天,也是累坏了,晚餐在桌上吃的很香,额头出了点汗,傅望琛给他拢了拢头发,他忙的连头都没抬,只管把嘴巴塞得鼓鼓囊囊。
这次的饭桌没人再提工作,傅振良已经不再插手集团的事,彻底放权给了傅望琛,他自己就负责颐养天年,闲着没事养养鱼,种种花。
桌上没了挑事的,氛围倒是难得的安宁和谐。
傅振良看着全桌吃得最香的江雾,心中难免有几分遗憾,可惜了他这个孙媳妇是个男的,这辈子恐怕也抱不上重孙子喽。
傅知语坐在江雾另一侧,端着酒杯跟他碰了碰:“小嫂嫂,我敬你。”
江雾环顾满桌,所有人都喝的酒,只有他是果汁,他又不是坐的小孩那桌。
趁着傅望琛在跟旁人说话,江雾连忙拿过他面前的酒杯,偷偷摸摸往自己果汁里掺了点,一下子不小心倒的太多,傅望琛的酒杯都空了,他只得又拿了酒瓶给傅望琛倒上。
傅望琛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来的,眼睛看着江雾,还问他:“在做什么?”
江雾心虚的手一抖:“你看你都喝没了,我帮你再倒一点,不然待会人家敬酒你喝什么。”
傅望琛在桌子底下轻轻捏了捏他的腰侧,靠过来说:“想的真周到,谢谢雾雾。”
江雾缩着躲了躲:“不客气不客气。”
傅望琛果然没一会又跟别人说话去了,江雾把面前的果汁端起来闻了闻,一股很浅淡的酒味,他抿了口,眼睛都亮了。
他自制的果酒,好喝!
拿着跟傅知语碰了碰杯,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喝得不亦乐乎。
傅知语还小心提醒:“我哥喝的酒很烈,小嫂嫂你还是注意点,别喝醉了。”
江雾不以为然,故意端起来喝了一大口,还冲着傅知语挑眉。
傅知语给他比了个大拇哥,夸他:“海量。”
海量的江雾没等到晚餐结束,就已经醉的不知天地为何物,自己坐都坐不稳,被傅望琛搂着靠在怀里,不撑着他身体的重量就要软绵绵滑下去,自己没有骨头似的,非要往傅望琛腿上爬,怎么被带回房间的也毫不知情。
只知道有人帮他脱了外套,鞋子,把他放在大床上。
他不是第一次喝醉,但上次记忆太过久远,根本已经什么都不记得。
头脑晕得厉害,身子底下的床好像也在旋转,他自己一骨碌爬起来,扯开衣领,底下白嫩的肌肤和吻痕便露出来。
“热,好热……”他一边嘟囔,一边毫无章法地继续扯。
傅望琛把他抱起来,面对面放在腿上坐着。
江雾整个人窝在傅望琛怀里,软绵绵,热乎乎,身上冒着一股水蜜桃身体乳的果香味,和酒味混杂在一起,也像是被酿成了一汪水哒哒的果酒。
傅望琛把他两颊捏开,先附上去亲了他一会,舌尖探进去,尝到了甜丝丝的味。
江雾也觉得舒服,张开嘴让人进来,小小的舌头软软的,热热的,被紧紧纠缠着,轻轻的吮。
亲了没一会傅望琛就松开他,手掌拖着他的下巴,让他仰着脸。
见他双眸水润,眼神痴痴的,没什么焦距,还没开始像是就已经被酒精把大脑全部蚕食掉了,变成了笨笨的,傻傻的,又异常可口的小甜品。
“以后还敢偷喝酒么?”傅望琛贴着他微微红肿的唇瓣,缓缓磨蹭,“知不知道错?”
江雾嘴巴还张着,口水顺着唇角流下来,又被人舔了去,根本听不清话,想让傅望琛再像刚才那样亲他,所以撒娇似的软软的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