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翻车后揣了豪门大佬的崽(89)
“先把粥喝完,把药吃了。”贺晏舟起身去厨房,把还有点温的粥重新热了一下,端回来。
乔言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皮却越来越重,脑袋一点一点,像小鸡啄米。
贺晏舟看得好笑又心疼,接过他手里的碗和勺子:“困了就睡,先把这几口喝完。”
乔言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就着他的手勉强把粥喝完,又乖乖吃了药。
贺晏舟抽了张纸巾给他擦擦嘴角,乔言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脑袋一歪,直接靠在了贺晏舟肩上。
“走吧,去车上睡。”贺晏舟低声说,小心地扶他起来。
乔言半梦半醒地跟着他走,脚下发飘,全靠贺晏舟撑着,到了地下车库,司机早已等候多时,看见贺晏舟半扶半抱着个漂亮少年出来,眼睛都瞪大了。
司机:“!!!”
贺总家里要来人了?还是个男的?长得这么好看?贺总还亲自扶着!我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八卦?!
贺晏舟没理会司机震惊的目光,小心地把乔言塞进后座,自己跟着坐进去,让乔言枕着自己肩膀。
“睡吧。”他低声说。
乔言含糊地应了一声,几乎秒睡。车子平稳行驶,他睡得昏天暗地,脑袋在贺晏舟肩头蹭了蹭,找到个舒服的位置,然后一小缕晶莹的口水,缓缓从嘴角流了下来,沾湿了贺晏舟昂贵的衬衫。
贺晏舟:“……”
他低头看着肩头那点湿痕,又看看乔言睡得鼓起来一小块的软乎乎脸颊,非但没觉得脏,反而觉得有点可爱。
他没忍住,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乔言的脸颊。
软软的,弹弹的。
“到了。”贺晏舟低声叫他。
乔言纹丝不动,睡得跟小猪一样,还无意识地挥了挥手,像在赶苍蝇。
贺晏舟又戳他:“乔言,醒醒,到了。”
“别吵……”乔言不耐烦地拂开他的手。
贺晏舟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说:“再不起来,我就抱你上去了。”
话音刚落,乔言眼睛突然就睁开了,虽然还带着浓重的睡意,但意识明显清醒了:“我自己走!!”
说完就手忙脚乱地推开车门,脚步虚浮却坚定地往电梯口挪。
贺晏舟快步跟上去扶住他,两人一起进了电梯。
回到顶楼公寓,贺晏舟带着乔言去了准备好的客房,布置得简洁舒适,床铺柔软。
乔言一看到床,眼睛都亮了,也顾不上别扭,踢掉拖鞋就爬了上去,脑袋沾到枕头不出三秒,呼吸就又变得均匀起来。
贺晏舟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帮他掖了掖被角,才轻轻带上门离开。
*
安顿好乔言,贺晏舟脸上的温和迅速褪去,恢复了平日的冷峻。
他还有事要做。
那几个对乔言下手的混混,必须撬开他们的嘴。
他联系了林朗,林朗动作很快,已经把人放到了市郊一个废弃仓库。那里偏僻,安静,适合好好“谈谈心”。
贺晏舟驱车赶到时,林朗正靠在仓库门边抽烟,见他来了,抬抬下巴:“里面呢,嘴还挺硬。”
仓库里光线昏暗,三个混混被捆着手脚扔在角落,脸上都挂了彩,看见贺晏舟一个人进来,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眼里闪过轻视和挑衅。
在他们看来,贺晏舟这种穿着西装、一副精英模样的男人,多半是吓唬人的纸老虎,说不定打一拳就能哭很久。
“喂,你谁啊?”黄毛啐了一口,“把我们弄到这鬼地方想干嘛?我告诉你,赶紧放了我们,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他话没说完,旁边的红毛眼睛贼溜溜一转,想起昨晚那个漂亮得扎眼的男孩,又看看眼前这个明显是来出头的男人,恶意的揣测让他咧开一个猥琐的笑:“哦…我懂了!你是那小子搬来的救兵?还是你就是他金主啊?啧啧,那小子确实够味儿,皮肤白,腰细,叫起来那肯定……”
他话音未落,整个仓库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贺晏舟原本只是冷漠地看着他们,可当那些污言秽语,那些带着下流臆测的字眼,如同肮脏的泥点般试图溅到乔言身上时,他眼底最后的温度消失了。
他没有立刻动手,只是那目光落在红毛身上,让后者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后面更龌龊的话竟然卡在了喉咙里。
“说啊,”贺晏舟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他朝前迈了一步,“怎么不继续说了?”
红毛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但仗着己方人多,又梗着脖子想找回场子:“说、说就说!那小子一看就是被人……”
“玩”字刚出口,甚至尾音还没完全落下,贺晏舟已经动了。
红毛根本没看清他是怎么到了眼前的,只觉一股恶风扑面,下一秒,剧痛从下巴炸开!
“呃——!!!”
贺晏舟一拳砸在他下巴上,力道之大,直接把他打得整个人向后仰倒,后脑勺重重磕在地上,眼前一黑。
满嘴都是腥甜的铁锈味,鲜血和几颗碎牙直接从他被砸变形的嘴里喷溅出来,连惨嚎都被这一拳砸回了喉咙深处,只剩下气管被血沫堵塞的嗬嗬声。
黄毛和光头甚至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贺晏舟已经转身,黄毛只看到黑影袭来,腹部就像被疾驰的卡车正面撞上,五脏六腑瞬间移位绞紧,他张大了嘴,却连痛呼都发不出。眼球因剧痛而暴突,身体蜷缩成怪异的姿势,除了剧烈的抽搐,再也做不出任何动作。
光头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想向后爬,贺晏舟的脚已经踩在了他刚才想用来支撑身体的手腕上。
咔嚓!
光头的脸瞬间扭曲成骇人的形状,喉咙里挤出短促的“咯”一声,随即翻着白眼,几乎痛晕过去,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痉挛。
从贺晏舟动手到三人彻底失去任何反抗或言语能力,不过短短几次呼吸的时间。
贺晏舟站在这一片惨状中央,微微偏头,垂眸看着地上三团不成形状的东西。
接着,他走到仓库角落,拎起那桶冰水,走回来,手臂平稳地倾斜。
“哗啦——!”
冰水混合着仓库的陈垢,无情地浇在三人身上,灌进他们因痛苦而张开的嘴里,冲刷着血迹。
极致的寒冷让他们从半昏迷的剧痛中激醒,身体疯狂弹动抽搐,却因为骨头断裂和捆绑而只能做出扭曲滑稽的挣扎,连像样的呻吟都拼凑不出。
贺晏舟丢开空桶,金属桶身砸在地上发出闷响。
他走到三人面前,蹲下身,这个动作让他更靠近那片惨状,血腥味和冰水的寒气混在一起,但他眉眼未动,仿佛置身事外。
他先看向情况稍好,还能勉强聚焦眼神的黄毛,伸出手,用指尖重重按下黄毛手臂上一处明显不自然的弯曲,那是刚才被一脚踹断的位置。
“啊……嗬……”黄毛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挤出不成调的痛音,眼泪混合着冰水疯狂流下。
“药,”贺晏舟开口,声音不高,在寂静的仓库里字字清晰,“谁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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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好像有点子暴力,请勿模仿
第49章 一只王八
黄毛疼得浑身哆嗦, 牙齿都在打颤:“是、是霍家大少…真、真是他给的……”
“为什么给?”
“不、不知道……这个真不知道……”黄毛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霍少就、就把药给我们,说找机会让那小子喝下去……别的什么都没说……”
贺晏舟盯着他看了几秒, 松开手。黄毛如蒙大赦, 整个人瘫软下去,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他又转向光头和红毛,两人早已被刚才那番动静吓得魂飞魄散,见贺晏舟看过来, 拼命摇头:“真不知道!饶了我们吧!”
贺晏舟站起身, 裤脚沾了点地上的污水。他垂眼看了他们一会儿, 突然抬脚, 不轻不重地踢在光头小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