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翻车后揣了豪门大佬的崽(102)
“我想吃冰淇淋,”乔言没等她说完,就幽幽地打断,眼睛还盯着那碗清粥,语气充满了向往,“香草味的,上面淋巧克力酱,撒坚果碎那种。”
护士的微笑僵了一下,看向贺晏舟。
贺晏舟还没开口,查房的医生正好拿着病历本走进来,听到乔言的话,立刻接上:“冰淇淋?不行不行。”
医生走到床边,看了看餐盘,满意地点点头,“最近就吃医院配的餐,这是根据你的血象和激素水平精心搭配的,对稳定情况有帮助。”
乔言不服:“我就吃一点点。”
“一点点也不行,”医生摇头,语气温和但坚决,“生冷食物会刺激你的特殊妊娠状态,引起平滑肌异常收缩或体内激素水平波动,对你现在孕囊的稳定非常不利。忍一忍,啊?”
乔言又把希冀的目光投向贺晏舟。
贺晏舟接收到他的眼神,但不予理睬:“听医生的。”
医生赞许地看了贺晏舟一眼,对乔言说:“你看,家属都明白,这段时间啊,饮食一定要严格控制,不止冰淇淋,什么火锅啊,烧烤啊,辣的冰的,统统不能碰。你现在身体里多了一个需要特殊环境才能稳定发育的孕囊,任何刺激都可能干扰它。”
乔言:“……”
他默默地把“那火锅呢”咽了回去。
医生又叮嘱了几句,和护士一起离开了病房,门关上的瞬间,乔言哀怨地看向贺晏舟。
贺晏舟像是没看到他的眼神,探出手试了试粥碗的温度,觉得还行,便舀起一勺,递到乔言嘴边:“吃吧。”
乔言看着那勺白粥,悲从中来,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然后睁开眼,一脸生无可恋:“算了我还是睡吧。”
说完,他当真往后一倒,拉过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盖住,只留下一撮不服帖的黑发翘在外面。
贺晏舟举着勺子的手停在半空:“……”
第55章 深夜爬床
贺晏舟把勺子放下, 轻轻拍了拍那团被子球:“出来,饭还没吃完。”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睡着了,吃不下。”
“睡着了还会说话?”贺晏舟挑眉, 又轻轻拍了两下, “快点,粥凉了更腥,西兰花冷了会有股怪味,会有霉味。”
乔言:“……贺晏舟。”
“嗯?”
“你一定要在这种时候形容得这么具体吗?”被子里的人咬牙切齿。
贺晏舟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出来, 把饭吃了, 不然晚上会饿的。”
被子团蠕动了几下, 终于, 乔言顶着一头乱毛钻了出来, 脸颊因为闷着有点红, 表情很不情愿。
他瞥了一眼那碗清澈见底的汤,撇撇嘴:“我以后是不是一直只能吃这些了?”
“不是, ”贺晏舟把温热的汤碗递给他, “医生说你稳定了,回家休养,就可以吃些正常的家常菜, 注意忌口就行。”
乔言小口啜着没味道的汤, 没接话。
贺晏舟看着他低垂的睫毛, 忽然开口:“等你好些了, 我给你做。”
乔言动作一顿, 抬眼瞥他, 语气有点酸:“你又没空。”
贺晏舟沉默了一下:“我尽力,至少这几天我都在这里。”
乔言心里微微一动。他看着贺晏舟平静的侧脸,忽然有点恍惚。
贺晏舟对他这么好, 是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还是因为什么别的?
他又要想起贺晏舟偷偷亲自己额头的事情了,耳朵有点热,赶紧低头猛喝汤,结果呛了一下,咳得脸通红。
贺晏舟伸手帮他拍背,力道适中:“慢点。”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敲响,医生去而复返,手里拿着查房记录。
“啊,刚忘了说,”医生说,“乔先生现在的情况,不建议淋浴,怕着凉或滑倒,需要擦浴,贺先生,麻烦您帮忙一下,注意水温适中,动作轻柔,尤其是腹部区域,不要用力按压或摩擦。”
医生说完,很自然地在本子上记了两笔,又叮嘱两句“保持干燥”“小心别感冒”,便施施然离开了。
病房里陷入一种非常诡异且微妙的安静中。
乔言耳朵彻底红了,连脖子都漫上粉色,他张了张嘴,干巴巴地说:“我自己可以擦。”
“不行,”贺晏舟比他稍微自然一点,拒绝得干脆,起身去卫生间打热水,“你动作没轻没重,而且弯腰不方便。”
“我哪有没轻没重,”乔言抗议,但看着贺晏舟端着一盆热水,拿着崭新毛巾走回来的架势,知道反抗无效。
他自暴自弃地往后一靠,把脸扭向窗户:“那你转过去,我自己脱衣服。”
贺晏舟没说什么,转过身。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衣料摩擦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乔言才用比刚才更小的声音说:“好了。”
贺晏舟转过身来,乔言已经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和手臂,病号服堆在腰间,脸颊绯红,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转身。”贺晏舟说。
乔言僵硬地转过身,背对着他,温热湿润的毛巾贴上后背时,他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贺晏舟的动作确实很轻,很仔细,从后颈到肩胛,再到腰际,一遍又一遍地用温毛巾擦拭,他的手指偶尔会碰到乔言的皮肤,乔言觉得被他触碰过的地方都变得麻酥酥的。
乔言闭着眼睛,浑身绷得紧紧的,能清晰地感受到贺晏舟的动作,和他偶尔靠近时带来的、熟悉的雪松气息。他的心跳得有点快,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胡思乱想。
擦完后背,贺晏舟示意他转回来。
乔言慢吞吞地转回来,不敢看贺晏舟的眼睛,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交叠放在腿上的手。毛巾再次贴上皮肤,这次是胸口,锁骨,手臂……
这种平静反而让乔言更心猿意马了。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尤其是两个月前那个混乱夜晚的碎片。
毛巾向下,掠过胸腹之间,贺晏舟果然如医生所说,避开了小腹区域,只是用温热的毛巾在周围轻轻沾了沾。
然后继续向下。
乔言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他感觉到贺晏舟的手停在了他腰侧,毛巾似乎要往更下的位置去……
他浑身一激灵,没忍住抖了一下,下意识并拢了腿。
完了完了完了,真的要擦那里吗?太也羞耻了!
就在乔言脑子里炸开烟花,已经尴尬得快要原地蒸发时,贺晏舟却停下了动作。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坦然地看向乔言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水润润的眼睛,语气寻常地开口:
“这里你自己擦。”
乔言:“…………”
他愣了两秒,然后脸上炸开了更浓烈的红晕。
一半是松了口气,另一半是觉得自己刚才那通脑内风暴和紧张反应,简直傻透了,多余透了!
“谁要你提醒了?”乔言恼羞成怒,一把抢过贺晏舟手里的毛巾,“我自己来,你转过去。”
贺晏舟从善如流地转身。
身后传来一阵快速擦拭的声音,还有乔言小小声的嘟囔,听不清在骂什么。
很快,乔言就把用过的毛巾一下扔进旁边的水盆,声音闷闷的:“好了。”
贺晏舟回头,乔言已经迅速把病号服拉好,扣子扣得严严实实,重新缩回被子里,只露出一双还带着羞愤余波的眼睛,瞪着他。
“我去洗澡。”贺晏舟端起水盆,面色如常地走向卫生间,关上了门。
乔言瞪着那扇关上的门,把自己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哀嚎了一声。
半小时后,贺晏舟穿着简单的居家服,头发半干,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回到病房。他表情非常正常,仿佛刚才那场尴尬的擦浴从未发生。
乔言正靠在床头玩手机,刷着短视频,不知看到了什么,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眼睛弯成了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