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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相信热搜上的cp(81)

作者:饭山太瘦生 时间:2026-03-01 09:22 标签:娱乐圈 破镜重圆 情有独钟 年下 轻松 都市

  “真的假的?”
  “哎呀,我也是能煮个泡面的好吗。”
  “好、好。”
  傅旬去冰箱里看里面都有什么东西,唱了两句歌:“蘑菇蘑菇,让我把你带回家,蘑菇蘑菇,放进我的牛奶锅。”
  什么宝宝巴士儿歌,可可爱爱没有脑袋,乔知方听得直笑,问:“傅阳阳,你几岁啦?”
  傅旬说:“反正比你大,叫哥哥。”
  “……”
  傅旬瞥了乔知方一眼,开始强词夺理:“你看,你让我叫你哥,你不叫我哥,你老占我便宜。”
  乔知方笑着问他:“是这么算的吗?”
  “在我这里就是这么算的,所以乔知方性格恶劣。你今天晚上还出轨了,被我抓住了,你就说是不是你先亲的我吧。”
  “谁恶劣了,我出轨,出轨你本人,让你停你不停,你还倒打一耙。”
  傅旬去搅锅里的意大利面,放下筷子,回乔知方说:“不行,那还是你恶劣,我想起来我拍《筑草为城》的时候,在河里泡了半天,都泡感冒了,你来看我,陪我一起睡觉。我下午睡醒了,本来我觉得,睡了一长觉,外面又在下雨,你就在旁边看着我睡,还对着我笑,人生不过如此。结果呢,结果你笑着点了一下手机,我鼻子堵了,你录我睡觉的声音,你说像蚊子叫!我气死了。”
  傅旬说气死了,但语气不像气死了,神情里的笑意也远远大于控诉,唉乔知方,有时候傅旬也拿乔知方没辙。
  乔知方说:“逗你玩的嘛,你睡觉我都听着,你不感动吗?”
  傅旬哼哼了两声。
  不过,怎么可能不感动呢。傅旬给乔知方发消息,说自己好累,问他能不能来陪陪自己,乔知方直接买了红眼航班飞过来看他。
  正经的乔知方,假正经的乔知方,温和妥帖的乔知方,偶尔也会犯欠的乔知方——
  反正都是傅旬的,别人怎么可能有他熟悉乔知方呢。
  晓枫看出来傅旬和乔知方的关系不对劲,就是在《筑草为城》剧组。晓枫跟着傅旬进组,又当助理又当摄影师,那个时候他经常用的机型还是佳能r62,带着几个相机镜头和傅旬跟着剧组四处流窜。
  晓枫给傅旬拍剧组的日常照,乔知方来看傅旬,傅旬把胳膊搭到乔知方的肩上,和晓枫说给他们两个一起拍吧。
  他说完了话,转过脸去看乔知方,乔知方笑着朝他挑了一下眉,乔知方在认真地看他,等着他一起拍照呢,他有点不好意思,笑着又把头扭了过去,没敢继续看乔知方。
  乔知方于是也错开脸笑。
  晓枫看他俩笑得莫名其妙的,也被感染地带着笑意,问傅旬:“哥们儿,笑啥呢,呲着个大牙。”
  傅旬平时的笑点没那么低,甚至不怎么爱笑。
  傅旬说:“不笑了不笑了。”他去抓乔知方,让乔知方也别笑了,手捏住了乔知方的侧颈,没想到一看见乔知方的眼睛,就又忍不住笑了,他的手还贴着乔知方的脖子放着,自己低头靠着自己的胳膊笑了半天。
  晓枫咔咔拍了两张照片,从他的位置看,傅旬都快钻乔知方怀里了,这个距离已经很过分了,更可怕的是,乔知方也完全不躲——
  任何一个有良知的直男,都不可能这样和自己的兄弟拍照。
  要是傅旬和乔知方只是朋友,那要不就是晓枫的恋爱白谈了,要不就是他那么多电影白看了。
  后来傅旬和乔知方的很多照片,都是晓枫给他们两个拍的。电子照片的寿命很短,傅旬挑了一部分照片洗了出来,现在都在南京的家里放着——
  因为他本来以为,这些照片都是过去式了。
  傅旬想起来旧照片,和乔知方说:“哥,我们两个拍一张合照吧。”
  乔知方说:“拍,用谁的手机拍?”
  傅旬说:“我的我的。”
  意大利面煮了一半,傅旬和乔知方一起拍照去了,拍完了合照,乔知方说等一会儿给他拍两张单独的照片,毕竟他换了个发色,拍照纪念一下染完第一天的样子。
  傅旬很少染头发,尤其是漂染头发,不是不想,而是敬业。
  他是演员,进组的话,留黑色的头发方便妆造老师处理造型。并且,漂染伤发质,也影响上镜效果,要是不休长假,他一般不会动自己头发的颜色。
  拍完合照,傅旬又回去做意大利面去了。面在锅里泡得有点久了,捞出来做完,别管好吃难吃,反正能吃,乔知方和傅旬一人分了半份,吃完已经快到凌晨三点了。
  傅旬刷了盘子,乔知方在公寓里给他拍了几张照片。
  北京夜间的气温在5℃左右,要不是不想换衣服,他们两个可能就出去遛弯了。
  拍完了照片,傅旬也不发这几张照片,只自己看。四月他有杂志封面,前几天他刚更新了微博,发了六张在南京博物院和瞻园拍的高清照片,没必要这几天又发照片。
  关于自己的私生活,他没那么有分享欲。
  流量加身,他做什么都会被放大几十几百倍,被加以审视、被审判。既然动辄得咎,他并不想把自己的很多东西拿给别人看——
  拿,或者说,出卖。
  傅旬关了客厅的灯,打算和乔知方回卧室。
  他往乔知方旁边走,问乔知方自己换了发色好不好看,乔知方说感觉不一样了。以前乔知方看傅旬,注意力会首先落在他的脸上,现在他会下意识地注意到他的头发的颜色,然后才是五官。
  深色的头发是天生的,浅色的头发,本身就带着对规则的拒斥和叛逆,傅旬换了发色,会显得更疏离冷漠。
  傅旬说:“乔知方,你发现我染头发了,第一反应是什么?”
  傅旬以为乔知方会夸他发色好看。
  没想到,乔知方问他:“是不是漂染挺疼的呢?”
  “嗯……还行。”
  “不疼?”
  “能忍。”
  “我感觉你是不是不高兴,我猜的,没猜对那你就当我猜错了。”
  傅旬微笑了一下,有点认真又好奇地问:“为什么这么想?”
  “因为我上次染头发的时候,心情不怎么样。那个时候我在纽约,论文写不下去,人又在不熟悉的环境里,总感觉外部世界充满不确定,好像我没有路可以走,我没地方能去,我就突然去把头发染了,好像这样,就可以确认,我对自己还有一点主导权。挺好笑的,但是,我就是这么想的。我想要一点变化,想对生活说:不。”
  傅旬问:“去年你染头发了?”
  “嗯。”
  “什么颜色的?没在你朋友圈翻到。”
  “你猜猜。”
  “我这样的。”
  “那算了,太扎眼了。”
  “棕色?”
  “也没那么深。”
  “哥,你下次可以叫我一起染,我们染一样的。”傅旬停顿了几秒,突然说:“其实我也不知道。”
  “嗯?不知道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的心情,到底怎么样。下午我见了林壑导演,因为很久没进组了,我就想了想,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嗯……哥,其实有时候,我很茫然,那么多人都看着我,我有不小的关注度,但我觉得,我在很多时候……没有做好准备,我很清楚我有很多很多不足,我怕被发现、怕让人失望,我有时候也让自己失望。我连自己火起来,都没做好准备,就那么被推到前面了。”
  傅旬比乔知方爱内耗,平时他和乔知方一起待着,不太显得出来。其实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他绝不放过自己。
  凌晨三点多,公寓里没开着什么灯,如果现在拉开窗帘,从五十多层向下俯瞰,东三环车流已息。
  傅旬自己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是不太喜欢在夜里拉开窗帘往外看的,对着窗户外的建筑,他会觉得北京太大,也太空旷了。
  北京夜色,光冷如铁。
  城市化为一场宏大的默片,在穹幕之下,他会猛地发现,人和自己相处,是如此地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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