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的丈夫(77)
更甚的,陈元昨晚不仅一边查他的小学学历,还一边陈亨上次找到的那个类似于保温杯的按摩器舒缓他前面。
前后都被夹击,陆长青真是没有任何办法。他想应该在网上买一个防水垫,这样就不用每次都换床单了。
就在陆长青想买粉色的防水垫还是白色的防水垫时,陈亨已等得不耐烦,把陆长青往怀里揉,指节按压。
突如其来的力使陆长青忙道:“不行不行!我不行了,快拿出来!”
陈亨不听,咬着陆长青鼻尖,问:“说,我是谁?”
分量极为可观的逼近陆长青,陆长青想了想,双手勾住陈亨脖颈,亲亲热热地说:“你是最爱我的男人,对吗?”
这回答让陈亨回答是也不是,低头吻住陆长青唇,翻身将人一压,凌厉目光极具侵略性:“对。但宝贝你还是没答对!”
陆长青被亲着嘴呜呜挣扎,最后都要哭了。陈亨才于心不忍地放过他,可那股子火还在,他只好先收点利息。
“秦潇……我知道,我起来了……不用,我自己可以过去……嗯,到时候见。”
陈亨把湿纸巾丢进垃圾桶,拿来药瓶给陆长青的大褪根儿上药。肌肤红了一片,看起来格外可怜。
陆长青挂了电话,看着此刻低眉顺眼,故作低姿态的陈亨是越来越气,一巴掌扇他脸上:“神经病吧你!我知道你是谁了,四号是不是?跟傻逼一样,我今天还要出门呢,肿成这样,你让我怎么走路?”
香风过境,陈亨脸上虽然火辣辣的疼,但某种被暴力支配的快乐以及老婆认出他的独一无二让他平静下来的瞬间高兴。
他用含着浓浓情欲的兴奋眼神看陆长青。
陆长青暗道不妙,低头一看陈亨微微翘着,大怒:“滚!”
陈亨这才收起那点子想法,亲了亲陆长青的唇,低声下气地哄:“宝贝别生老公气了,是我的错,是我管不住自己,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心肝宝贝,老公给你穿衣服好不好?”
陆长青又一巴扇开他的脸:“你这样的木头应该劈了当柴烧!”
陈亨拿来床头陈元备好的衣服,说道:“是是是!但我再怎么烧都没宝贝你烧。”
啪——
清脆响亮的一个巴掌引得门口声音响起。
“怎么下这么重的手?”陈贞端着饭食进来,反手关了门。
陆长青气鼓鼓的任由陈亨给他穿衣服,瞥了眼陈贞,说:“关你屁事。你怎么堂而皇之的出现了?长春呢?”
陈贞把饭食放在茶几上,答道:“她没看见,在睡觉。”他过来牵起陆长青的手,说:“下次别用这么大的力气,四号皮厚,小心打疼自己。”
正在给陆长青穿兔头袜子的陈亨沉着一张脸打开陈贞的手,说:“我怎么可能让宝贝手疼,你别是嫉妒吧?”
陈贞淡淡道:“是啊。”
陆长青:“……”
他懒得看两人对峙,晃着另一只光脚说:“穿袜子!”
陈贞抢来另一只袜子给陆长青穿上,穿好衣服洗漱完,陆长青跟皇帝似的坐在沙发上开始吃陈贞做的午饭。
陆长青胃口刁,但陈贞手艺跟陈元差不多,色相俱全的饭吃完也快一点,他看了眼秦潇消息,起身道:“我出门了。”
陈亨:“你又去哪儿?”
陆长青站在镜子前抓头发,说:“跟人约好了。”
饶是一向不多问的陈贞也追起来问:“谁?”
陆长青有点烦了,转头看着他们,说:“你们不问行不行?我去哪儿做什么都要给你们报备吗?”
陈亨道:“外面很多坏人,你出去见谁啊?罗登还是那个秦潇?”
陆长青剜了他一眼,然后对陈贞说:“你,给他一巴掌。”
陈贞毫不犹豫地照做,陈亨被打,心里不服气,给了陈贞一拳,大马金刀地往沙发上一坐,严肃道:“又出去约会男人,家里这么多还不够你看啊!”
陆长青:“……”
陈贞道:“老婆早去早回。”
还是这个呃……应该是二号听话,陆长青嘱咐两人别出门下楼免得陆长春发现,然后拿着车钥匙跟秦潇发消息说自己出门了。
到潘家园时两点多,北京这阴沉沉还飘雪花的天为这古玩市场增添了几分神秘和古朴。
陆长青在停车场跟秦潇碰头,秦潇下车后拄着一根拐杖。
陆长青撑着伞在雪中笑:“挺有意思,你这样看上去像小说里面在古玩市场找到绝世珍宝的人。”
秦潇走到陆长青伞下,笑着说:“我已经找到了。”
陆长青疑惑:“在哪儿?”
秦潇:“你。”
陆长青轻轻地踹了一脚秦潇的好腿,说:“不许再说这样的话,我夸你,你还恩将仇报。”
秦潇无所谓。
雪花簌簌飘着,陆长青想给秦潇打个伞,但秦潇说不用这点雪花还没他当年在黑龙江遇到的大。陆长青看他不要,就自己撑着伞。
哪怕下着雪,潘家园的集市也很热闹,陆长青跟着秦潇走到了丙排末端的一家店铺门前。纷纷雪花从长空落下,几颗雪粒落在这家店铺门前的青砖上。
这家店铺的匾额上写着天道无为四字,店门两侧堆着珠串、菩萨像,许是珠玉宝器堆得太多太满,屋内光线也较暗沉,从门口望去瞧不见里面光景,所以这家店比起周围是无比冷清。
秦潇道:“进去吧。”
陆长青收了伞,说:“这怎么看上去像黑店?你怎么听说的?”
秦潇:“二号楼的王叔,家里问题就是他看出来的。”
陆长青腹诽既然这么有本事,怎么还在这里摆门店?这种高人不应该隐居世外吗?
陆长青才跨进门槛,悬在头顶的风铃就叮铃铃响,霎那间他只觉身后喧闹远去。店内若有若无的幽幽檀香沁入心肺,顿时身心舒畅了不少。
“靳老在吗?”秦潇擦了凳子让陆长青坐。
“不在,不在。”
清脆稀奇声引着陆长青看去,见是一只鹦鹉在收银台边学人语。
“在的在的!”
鹦鹉话刚落,一人答着话从里屋出来。
来的是位年轻男子,年龄约莫二十五六,眉目精神,高挺鼻梁上架着一副链条细框眼镜。身形挺拔,器宇轩昂。
“是你。”男人朝陆长青惊呼一声。
秦潇挡在陆长青面前,转头问:“长青你认识他?”
陆长青探头细瞧了这人,发现没什么印象后,说:“不认识,他是不是坏人?”
男人摘下眼镜挂在脖子上,笑道:“你忘了?前些天我们在东四环中路见过。我戴着墨镜开的玛莎,想要你微信,你说你刚离婚了不给。还记得吗?”
“……”陆长青陷入沉默,脑子里的事回了一圈终于想起,这不就是那个大春天戴墨镜的骚包男吗?
秦潇蹙眉把男人推远了点,说:“有这事?”
男人有些羞涩,答道:“当然。秦先生你来问石敢当,那石敢当是送给这位帅哥的吗?”
陆长青把石敢当拿出来放在柜子上,说:“退了。不好用。”
男人却道:“不可能,这是我三叔开过光的,不会不好用。我们小店一经出售,概不退换。”他说着话,眼神又向陆长青身上看,秦潇一巴掌把他扇远,喝道:“你特么看什么呢!”
男人几步踉跄撞到后面柜子,按着一尊观音像才勉强站好,他重新戴上眼镜,盯着陆长青看了几秒,说:“先生家中近来不太平静吧?”
陆长青不太喜欢这种故弄玄虚的搭讪方式,以往有人搭讪都是罗登或者秦潇解决,所以他偏头不理。
秦潇知道陆长青不喜,撸起袖子,显出强壮的手臂肌肉,沉声道:“跟你说话你不听是吧?”
虽说这秦潇腿瘸了,但浑身的兵痞戾气还是吓人,男人立即摆手,讨好道:“我没说谎。先生你求了石敢当回家,镇住身边那物了吗?要是没有,容我多说一句梧桐贞洁聚阳,与泰山灵石同为正直之物,二者非克,所以这石敢当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