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的丈夫(148)
两人在走廊里打得难舍难分,秦潇输得不光彩,因为陈贞从他的双胞胎猪饲料包里掏出一根擀面杖,几下狠手捅得秦潇站不住脚。陈贞几下将秦潇打晕头,按在墙上,一拳拳地砸,秦潇嘴和鼻子溢出的血染得陈贞白色背心一片鲜红。
陆长青怕出人命,拉开陈贞,说:“你疯子啊?打我朋友。”
陈贞在这场战斗中也没占到便宜,被揍得鼻青脸肿,嘴角青紫。
“他欺负你。”
陆长青怔了下,心里感受到了久违的丁点儿关心。最主要的是这男人长得还不错,身材也好,陆长青腿心又痒起来。
陈贞打了一场架,很热,只穿了件白色背心。陆长青闻到了很干净的男性气息,他瞥了眼陈贞,陈贞也同样回视他。
陈贞眼神不像陈元那样恭顺,反而带着淡淡的温和笑意。
配上那一身精壮肌肉和利落身手,很有良家妇男的男子气概。
陆长青舔了舔唇,好言好语赶走了秦潇,问:“你来做什么?”
陈贞答道:“陈元说他欠你的钱让我还。”他说着反手脱了背心,袒露着结实上半身,言语轻柔:“我不比他差。”
陆长青其实不是个重欲重情的人,实在是秦潇先把他火勾起来后被打跑,现在他眼前就只剩个长着八块腹肌,矫健英武的男生了,没办法,只能迎难而上了。
深更半夜,陆长青也不能把前情人弟弟关在门外,只能把人带进家门暖暖身子和鸡。
其实陆长青蛮喜欢有人为他大打出手的,两个雄性动物打架时,内里激烈会变相证明陆长青在他们心里的重要性。
陆长青喜欢这些人为他争为他斗,也想要很多很多的爱来维持空虚无聊的生活。虽然这种我不要很多钱,我想要很多爱的傻逼二世祖言论发在网上一定会被全民吐槽,但陆长青就是这样一个鱼和熊掌都要的贪心少年。
陈贞服务意识也不错,就是吻技比陈元生涩很多,好几次都撞到陆长青牙齿。陆长青觉得只要好好调|教一下这人,技术突飞猛进是迟早的事。
当陈贞看到陆长青锁骨吻痕时,眼里流露出嫉妒。他想要不是自己出现在门口,在电梯里就互相摸的两人最后一定会滚上床,他很生气,生气陆长青背地里居然这么放|荡。所以他狠狠地用棍棒和舌头教训陆长青,教训得陆长青痉|挛般嗷嗷叫唤,嘴里咿咿呀呀念着嫂子快不行了。
这话一出,隐秘快感攀上陈贞头皮,他好像又回到了那晚雪地,隔着墙听陈元跟陆长青打磕|炮电话,他听见陈元耳机里传出陆长青放|浪的呻|吟,心中一动,情不自禁地开始幻想自己是电话主人公。
陈贞用自己面容解锁了陈元手机,把他跟陆长青连天记录看了个遍,记下地址,顺便保存了很多陆长青照片。在陈元跟陆长青连线时,他就躲在墙后,一边听陆长青声音一边对着陆长青照片打飞机。
也不知道陈家兄弟吃的什么长那么大,陆长青这一次又爽了个彻彻底底。
事后,陆长青伏在陈贞身上小口喘气,黑亮发梢贴着脖颈,陈贞撵起一点嗅闻,低沉道:“嫂子,我是不是比陈元要厉害?”
陆长青:“……”
“都说了,下床就别这样叫,”他羞得捂住陈贞嘴,“我跟他也不是恋爱关系。”
“那你们是什么关系?”陈贞捉住陆长青手,慢慢啄吻。
“金.主关系,”陆长青从陈贞身上起来,倒在真丝床单上,“你也想跟我?”
陈贞抽来湿纸巾给陆长青擦,慢慢地点头,擦干净后,他低头吻陆长青的唇,柔声道:“我第一次听到你声音就爱上了,可以让我陪在你身边吗?”
陆长青想什么时候,陈贞回答说是他跟陈元连线磕炮的时候。陆长青懂了,原来他这么有魅力,一个声音就把陈贞迷倒了,不过他可不是大方的金主,给你两张酒店早餐券就不错了。
陆长青看陈贞长得还行,在床上癖好没陈元那么贱,正好最近有点空虚无聊,索性答应了。
陈贞是个贫穷的社畜打工仔,今年才来北京,陆长青看他比陈元还穷,想着长嫂如母帮几把,给他找套房子和工作,没曾想这人不要,只是牵着陆长青手说:“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陪着我就可以了。”
好纯情的社畜!
陆长青好喜欢,于是真的不管,顺便忽略陈元用其他人手机发来的消息。
陈贞租了个单间,随时等待陆长青的召幸。
得知陆长青又跟姓陈的搅在一起,被打断过好事的秦潇不乐意,带保镖上门揍过陈贞几次,还把他只有几平米的小房间砸了个稀巴烂,连那个双胞胎猪饲料袋子都被撕烂,里面衣服被秦潇踩了好几个大脚印。
陆长青看秦潇这么对待他的按|摩|棒,心里不爽了,当即自掏万把块给陈贞租了个十二平米的主卧独卫住。
感动得陈贞卖力了好几天,弄得陆长青休息了好几天。
大一下学期开学挺早,陆长青虽说没啥学业压力,但就是想要很多很多爱。
这爱嘛就是做出来的。
陆长青不可能屈尊降贵去陈贞的十二平米小房间做,通常是把人约到酒店去。
周末陆长青兴趣好会跟陈贞厮混两天两夜,没办法,陈贞不像陈元这个送外卖、打零工的时间自由。不过大部分时候,陆长青一个电话,陈贞也会摇着尾巴把自己洗干净带着原味鸡上门。
陈贞吻人很色|情,舌尖一点点濡开陆长青的唇瓣,灵滑舌尖探进口腔,搅着陆长青舌头转,手还揉着陆长青身前,情意绵绵地说:“你真香真软,水也好多。”
陆长青小脸被吻得通红,秀眉蹙着,挂在陈贞身上,背抵着墙。
两人边亲边摸地进了酒店卧房,一躺下,就大张着褪急乎乎地要陈贞快点。
陈贞应了,两人鏖战一整晚。第二天清晨,陆长青看到陈贞胸肌和英俊脸庞,色|性大发,又骑了上去。
不想买来的几盒套子都没了,陈贞掐着陆长青腰问可以不可以不戴。
陆长青摆着纤细腰肢,说道:“当然不行了!每次很难清理的。”
陈贞只好拿出自己的小米手机下单了三盒套和一瓶润.滑,三百块钱。
外卖送到的时候,陆长青被陈贞艹完了第一轮,躺在床上没法动。陈贞围着浴巾去开门,房门被打开的一瞬,与陈贞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他眼前。
一身外卖员装扮的陈元拿着外卖袋子,嘴里说着:“你好,你的……”
“陈贞!你怎么会在这儿?”
他这个年没过完就说要南下打工的弟弟为什么会出现在高档酒店?还是这个他经常跟陆长青来开房的酒店!
陈贞想关门,可陈元已经闻到了空气中的情|色气息,大力挤进来,看到玄关散落的高档衣料心里隐隐有了不好预感,他一拳砸开陈贞快步走进主卧。
果然看到了那个趴在床上的少年,空气里有挥之不去的情|欲味道。被子盖到陆长青腰间,仍盖不住凹凸有致的腰臀比例,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灯光下,远看去恍若一块羊脂白玉。
陆长青转头,看到脸沉如墨的外卖员陈元,咬着唇慢慢坐起,用床单裹在胸前,神情单纯的像是被人狠狠欺负了一样。
兄弟俩不要命地打了起来,乒乒乓乓一顿锤。陆长青坐在床上欣赏两人打架,在心里默念到底是陈元这个退伍老兵会赢呢,还是陈贞这个散打高手会赢。
没看十分钟,陆长青就不想看了,两人跟野狗一样打来打去有啥好看的。陆长青也烦,这样下去,万一把按|摩|棒打坏了咋办?两贱人,那么多力气不留着跟他上床的时候用,全用打架上干嘛!
兄弟俩有牛力气在这儿互殴,不如一起上他的八百平豪华大床,把悲愤化作动力全用在他身上。
“住手!”
陆长青抄起枕头砸中互殴的两人,枕头落地,两人还在打。
陆长青没招了,大吼:“再打就滚!”
两人停了下来,这时陈元手机还响起一声【您的订单即将超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