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的丈夫(135)
巨大的体型差距和悬殊力量让陆长青挣不开陈亨的禁锢。
陆长青明亮眼眸渐被水雾覆盖,被亲得润亮的嘴唇张着说不出一句话,泛白指节抓皱了陈亨的风衣。仰起的修长脖颈连着胸膛是一大片的粉色,静开在黯淡的车里光线中,犹如悄然绽放的蝴蝶兰。
司机跟了陈父许多年,年龄大后就回了沈阳养老,自然也是个明事理的。他在车边不远处抽烟,确认没什么人会经过这里。
车身有很轻微的晃动幅度,司机也只当两人在车里吵架。直到陈元电话再次打来,他接到人,有点呆滞。
刚刚那个在车上的,好像也是陈元,这个怎么又是?
陈元才下了飞机,面色疲惫,问:“陆总呢?”
司机答道:“跟……在车里。”
陈元看出司机疑惑,说:“舅舅在外面的儿子,长得跟我有几分像。”
司机点头,这哪里是有几分啊,差不多快一模一样了。
既然是表兄弟,那过去一个多小时,这车在晃什么?
司机惴惴不安地打开车门,生怕遇见什么,但车里没什么不堪的情景。粗扫一眼,只是陆长青跟陈亨换了个座位,两人都坐在座位上,神情自然。
陈元淡淡扫过陆长青潮红湿润的脸颊,红肿艳丽的嘴唇,什么话也没说,弯着腰进了第三排。只在路过陆长青座椅时,见到了座椅下的一大团纸巾和一滩水渍,他眉心微动,忽略空气中的咸腥情迷味道,坦然自若地坐下。
回陈家的路上,三人谁都没有再说话。
到陈家时,天已快黑,暮色四合,盖住天地。
三人吃完晚饭,邹医生也来了。
他检查完袋子里的木偶,问陈元:“感觉到二号在哪儿了吗?”
陈元抽着烟答道:“东北方,二十公里内。”
邹医生点头,说:“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出去找他吧。他现在很虚弱,跑不了多远。”
陆长青担心何家维,问:“他抓何家维是为什么?”
邹医生:“没有抓住他以前,我也给不了准确答案,毕竟他拥有人的思想。只能说何家维一定还活着,陆总你别担心。”
“我没担心,”陆长青喝了口酒,“明天出门叫我。”
随后他无视陈亨的阻拦,径自上楼洗了澡睡下。
陈家老宅没什么人,所以这卧房是空旷又冰冷。陆长青暗骂这都快四月了,还这么冷,简直要命,他依靠着床头看手机消息。
罗登问他明天要不要出来喝点,一个朋友生日,大家聚聚。陆长青想去,但人已在沈阳,哪儿也去不了。
他滑着手机消息,没多久滑到了陈亨的对话框。
陆长青犹豫一会儿点进去,对话停留在昨天下午,陈亨发消息问他要不要喝水的时候。
陆长青跟两个木偶都加了联系方式,但四号话明显会比其他两个人多,甚至他很关心自己的行程。之前陈元出差,自己在设计院上班的时候,他几乎一小时三个电话,一个电话五分钟的问他在干嘛,有没有跟男男女女聊天。
陆长青往上翻,大多数界面都是陈亨在说话,陆长青遇到好玩的或者烦才会回一两句。
偏执?
莫名的陆长青想起陈元说的失败三号就是偏执,他笑了笑,难道二号和四号就不偏执了吗?
想到这儿,陆长青鬼使神差地点进陈亨朋友圈。
一点进去,好家伙!
里面内容可以说是陆长青的每日行程也不为过,不仅朋友圈背景是陆长青,头像是陆长青,发的每一条内容都是在记录陆长青做什么的九宫格美图。
每天都有,一天甚至能发三四条。
陈亨一人自娱自乐,要不是陆长青把他屏蔽了,遇到这种每天高强度发动态的人,他一定得删了。
陆长青面无表情地滑了很久,都没有滑到底,甚至很多照片他都想不起陈亨是什么时候拍的。
拍自己就那么有趣吗?
没思索完,陈元就推门进来,没看陆长青直接进了浴室洗澡。陆长青看到陈元就烦,想着换个房间睡,可一想要是换了房间,陈亨那傻逼肯定要爬床。
今下午把他在车上收拾得不轻,晚上再来,他屁股就要开花了。
所以在是保护屁股还是脑子的情况下,陆长青选择了前者。
至少陈元阳|痿,自己屁股是安全的。
没过多久,陈元洗完澡出来,陆长青躺下背对陈元玩手机。
陈元上床后又看了会儿手机回工作消息,才关灯。
房间陷入黑暗,陆长青感觉陈元躺了下来。一种紧张、拘谨的氛围发生在这对知根知底的两口子之间。
陆长青玩着他的益智类小游戏,还没通关,就听陈元磁性低沉的嗓音唤道:
“宝宝。”
陆长青心里一咯噔,因为陈元从身后抱住了他。结实赤|裸的胸膛紧贴着他背脊,成熟炽热的男性气息从肌肤表面渗进皮下,随着血管如蚂蚁般缓缓爬到陆长青那根名为情的神经上。
陆长青没来得及挣扎,他的命门就被掌控住。
酥|痒、软麻、刺激是陆长青的第一直觉,第二直觉则是。
他屁股又要保不住了。
因为陈元分量可观地提醒着他。
老夫老妻有时候就是这样,明明两人还在闹别扭,但到了床上一个拥抱一个吻就能化解对方心里的一小半忧愁。
陈元太了解陆长青的思想和身体,他一边殷切地讨好陆长青,一边轻柔地吻他脖颈、脸颊。
陆长青最受不了陈元这样温柔的对待,要不是扣着陈元手臂定要彻底留在温柔乡里。
他一条褪挂在陈元臂弯里,被摆成了一个毫无遮挡就露在灯光下的模样。
陈元指腹茧揉着小鹿圆眼睛,嘴唇含着陆长青唇细细吸吮。
陆长青在陈元怀里扭,眼睫根部湿漉漉的,像挂着一层水珠。
他嘤咛着反手勾住陈元脖颈,脚蹭着陈元腿,断断续续地挺月要:“快点……我快……嗯,不行,你不要这样。”
“不要哪样?”陈元左手臂扯开陆长青睡衣,见其一副早被人捷足先登的润样,以及白玉胸膛上的大片新鲜红痕,眼神就暗下来。
“你等我这两小时都忍不了要跟他做?”
“他艹起来就那么舒服吗?”
撵了红玉珠子不嫌够。
他还生生在丘陵之间压出一条沟儿,说:“都被*得这么大了,还不哄我一下。”
要说陆长青脑子在什么时候最不清楚明白,那就是现在。
他眼神迷离地问:“哄你什么?你怎么了?”他亲着陈元唇线,想要他也亲亲自己,“你……生气什么?”
“我生气自己,”陈元缠绵地吻着陆长青唇,几近哽咽:“生气我自己是个不正常的男人,总是让你不开心。对不起,长青。”
说到最后,他停下来,凝视陆长青的眼神。
两人眼神在心跳如鼓声的间隙里交织,内里情意如丝丝情线飞出。紧紧缠住彼此身躯,使他们往对方怀里靠。
“原谅我以前的自私,好吗?”陈元嘴唇在轻微颤抖,“我不想失去你,你不要再把我丢下了,好吗?”
“我爱你。”陈元吻了吻陆长青眉心。
紧接着,一滴火热水珠砸在陆长青脸颊上,他怔然地看着陈元,陈元亦紧张得如同等待死刑宣判的囚徒一样看着他。
陆长青舔了舔滑到嘴边的泪珠,说:“好咸。”
陈元露出一个分不清是苦笑还是失笑的表情,陆长青也笑起来,双手环住陈元脖颈,仰着脸吻住他的唇。
缠绵激烈的吻在一瞬间爆发,陈元反身压住陆长青,疯狂、痴迷地吻着陆长青唇。两人唇舌交缠,渍渍水声响在黑夜里实在令人脸红。
陈元的吻一路往下,他抬高陆长青腰身,把自己高挺的鼻梁和厚热嘴唇埋了进去。
陆长青眼睛瞬间放大,修长手指插进陈元苍劲短发里。不过片刻,陆长青盈满水雾的眼神就失去焦光,空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唇角银线蜿蜒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