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的丈夫(49)
陆长青继续看下一个视频,陈亨发现陆长青视线在那些擦|边肌肉男上的停留时间越来越长,如果他滑走,陆长青还非要滑回去,甚至还要点进这些人主页看其他擦|边视频。
气得陈亨咬着他耳朵说:“我这么完美的肉|体在你旁边你不看,你非要看这些肌肉|鸡?”
陆长青耳朵圈粉粉的,咬上去脆脆软软,陈亨越咬越起劲,还在陆长青看视频时将手探进他的裤子里。
不过一会儿陆长青脸就红了,他扭头面无表情地看陈亨,陈亨一脸无所谓,甚至还有点无辜地把胸膛挺起来。
陆长青盯着陈亨看了几分钟,陈亨受不了生气鹿的表情这才悻悻地把手拿出来。陆长青收回视线继续看短视频,陈亨探头确认陆长青没有看肌肉男,才把覆着光泽的手放在鼻子下嗅了嗅。
随即尝了尝。
陆长青困了会直接睡在人形抱枕陈亨怀里,陈亨对他这几天来的主动靠近非常满足,他梳理着陆长青头发,用指腹滑过他俊秀、整洁的眉流。
金影披在陆长青脸上,恍若白玉无瑕,陈亨拿出手机对着睡在他怀里的陆长青咔嚓拍下。
确认陆长青睡熟,陈亨轻轻地把他抱上床,然后退出房间。
陈贞靠在栏杆处抽烟,说:“睡了?”
陈亨点头,他靠在栏杆上瞧着门上的符,说:“他刚刚在很多个旅游的视频上停留时间过长,再这样下去他会抑郁的。”
陈贞吞云吐雾地没有说话,陈亨瞧着那扇门,须臾后也掏了支烟点上。
“本体现在怎么样?”陈亨掐了烟问。
“在陈家,想我的人想得快疯了。”陈贞缓缓道,“把他放出来,他会选择继续隐瞒还是杀了我们?你想回到以前吗?我们用陈元这个身份活着总比死了好。”
陈亨想跟陆长青在一起,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更想让他知道,每天亲他、陪他的人是他,不是陈元,也不是鬼怪。
陆长青醒来时已是黄昏,房里没人,他走到阳台门前尝试着想把阳台门拉开,但他拉不开。
这屋里,除了一张床、沙发、电视机还有浴室里的洗护用品就什么尖锐、重击物品也没有。他坐在沙发上,看外面天渐渐黑下,楼梯上又传来了那个“人”的脚步声。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浴室整理好自己的头发,对镜子做了个平和的笑。
卧室门开了,端着四菜一汤的陈贞进来,喊道:“宝宝吃饭了。”
陆长青从浴室出来,走到沙发上坐下,盯着陈贞看,陈贞说:“吃完给你玩。”
陆长青转头看向电视机,陈贞开了电视放甄嬛传。
是夜,男人粗|重呼吸伴随着极小声的呜咽,床单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得发皱,手的主人仿佛在忍耐什么。
手腕鼓起的青筋盈着一层薄汗,但很快一只宽厚大手抓住了它,随后十指相扣,掌纹印着彼此温度,这种汲取彼此温度的行为仿佛能缓解底下那只手的颤栗。
陈贞亲吻着陆长青眼角的泪花,轻声道:“宝宝真乖,你好可爱……”
陆长青闭着眼接受这个吻,他下唇被咬的发红,几乎快要破皮,陈贞吻上他的唇瓣,说:“别咬自己,忍不了就咬我。”
陆长青眼睫湿润,他慢慢睁眼,琉璃瞳将陈贞俊朗的五官收进眼里。他盯着陈贞,陈贞停下亲吻,吻了吻他的眼睛,说:“还在怕我吗?”
陆长青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是四天以来,陆长青第一次对他们的问话有所回答,陈贞高兴得快疯了,他笑着把鼻尖抵在陆长青鼻尖上:“宝宝,你真好看,你是我见过最美最漂亮的人。”
两人呼吸交错,陆长青偏头嘴唇就恰好擦过陈贞唇,他咬了下唇,说:“哪里好看了?”
陈贞以为自己幻听了,他像个疯子一样亲吻陆长青脸庞,激动道:“什么地方都好看,以前是我做错了,对不起,咱们不要闹别扭了好吗?”
陆长青闭着眼,搂紧陈贞宽阔的背,言简意赅道:“陈元你一直都这样,喜欢吓我。”
陈贞愣了瞬,随即道:“对不起,我只是太爱你了。”
陆长青眉心微动,睁眼端详在他上方的男人,说:“所以你要把我关在这里一辈子吗?陈元。”
“怎么会?”陈贞手臂环过陆长青肩,将他死死固定在自己怀里。
五点天将明时分,陆长青睁开双眼,听着身后男人的平稳呼吸,他翻身将这个“人”重新扫视一遍,确认他睡熟后,移开他圈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掀开被子下床,双腿打着颤去开门、开窗但都无济于事。
今夜是弦月,一轮清辉照地,隔壁没有住人,陆长青看了会儿月色就又回到床上,睡在陈贞枕边。
才闭上眼,陆长青就感觉那只手再次搭上他的腰,紧接着他又被带进男人怀里。
这个“人”很麻烦,陆长青想到底是个东西顶替了陈元,他连一点出去的线索都没有。
而他的丈夫陈元也不知去了什么地方。
秦潇送他的石敢当也在那晚掉落后不知去向,应该是被这个人毁灭了,而秦潇不知道有没有出事,这几天也没消息。
诸多思绪袭来,陆长青眼皮渐重,但突然楼梯上的熟悉脚步声令他困意全无。
作者有话说:
最后这个出现的人是谁呢
究竟是shei!
扣1助力青青逃跑,扣2嗯……[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继续三人没羞没臊生活。
第33章
脚步声每上一层台阶,陆长青的心就紧张一分,他睁眼见枕边人没有醒,就想再次下床到门边听这人是谁。
但一动,男人声音就响起。
“老婆你做什么?”
陆长青一愣,说:“我上厕所。”
陈贞揽着陆长青腰的手一用力,陆长青就完全贴在他身上。
“听到脚步声了吗?”
陆长青单手抵着陈贞赤|裸的胸膛,轻轻点头,陈贞道:“咱们家里闹鬼,宝宝不要别出来,我出去看看。你听到什么都不要管。”
陆长青感觉眼睛被落下一个温柔的吻后,随即一阵风起刚刚还睡在他枕边那个人已砰的一声摔门出去了。
陆长青连忙从床上起来,跑到门边拍着门大喊:“陈元,老陈!救命啊——!我在这儿!”
可不论他怎么拍门和叫喊外面都没有回应。
忽然,陆长青发现了不对劲,方才都能听到外面的脚步声,而现在他连外面的一点声音都听不见,如果陈元回来跟这个“人”打起来了,那应该会有响动才是。
为什么没有声音?
陆长青头皮发麻,再也受不了这种生活,他疯狂地拍打着大门、阳台窗,可就像一个牢笼坚不可摧。
也同样的囚着陆长青。
陆长青忽然想到了沙发,沙发缝隙里那几片树叶,虽然这几天的肉眼他没有瞧见,但那个镜子都照出有,或许还在。
陆长青冲到沙发上,但沙发应被“他”清理过。
陆长青取来小台灯在床上翻找,果然在“他”睡的那边枕头下找出了两根毛发。
这头发坚硬粗实,不似他的柔软黑亮,应是方才做时留下的。
陆长青用纸巾把这两根头发包起来放进抽屉第二层,然后躺在床上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办,以及门外那个人是陈元吗?
他出不去这里,按照规律,不过五分钟,这“人”应该就会进来继续抱着他。这几天,这“人”几乎不离自己一步,像是怕他跑了一样。
陈元……
他的那个丈夫,到底去哪儿了。
那个说会爱他、保护他一辈子的丈夫终究食言了。
他被困在这个冰冷的屋子里,每时每刻忍受着舔舐、伺候,他都不知道自己被灌进了多少滚烫浓米青,曾有几个小时,他的小腹都有点鼓。
那个“人”说这是他的种子,会留在他的身体里生根发芽,这些东西会让自己永远爱他,离不开他。
一回想起自己在那“人”身下的应承,陆长青想他只是在寻找办法逃出去,不是对不起丈夫,何况人命当头,这点肉|体算得了什么?何况,当时两人都舒服,真要怪,也就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