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的丈夫(172)
陆长青笑了下,随即垫脚吻住陈元的唇。陈元愣了片刻,察觉到陆长青真的在亲他之后,化被动为主动,将人圈在怀里狠狠亲吻。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烈,陆长青险招架不住,最后要陈元抱他去榻上,二人才坦诚相见。
陈元刚开始因为羞于自己的丑陋,不愿陆长青看,陆长青却笑着将他扫视一番,双手勾着他脖颈,说:“挺好看的,真是神奇,你这儿居然没被火烧,还大了不少。”
陈元吻住陆长青唇,不让他调笑自己。
二人契合极高,默契的仿佛彼此从未离开过,陆长青摸到陈元背上有不少刀疤,说:“怎么有这么多伤?”
陈元细密的吻着陆长青洁白脖颈,“因为想给你打一个天下。”
太初七年三月,太祖自襄阳入汉水到长江,所到之处,城池皆收,周边郡县望风而降。其中有一名为陆元的大将,虽面貌丑陋,但战力极好,连克南军数城。
太初八年,太祖攻到建康城外,陈亨不战而降,并奉一桃,太祖欣而分之。
自此,南北归一,太祖彪炳千秋。
回到洛阳庆功那晚,陆长青喝多了酒,被陈贞扶着出了宫殿。
陆长青站在池边吹风,陈贞守着他,过了会儿,陈亨也摇摇晃晃地过来,说:“你这贱人怎么又勾引陛下!”
陈贞冷哼一声:“手下败将。”
陈亨不服,非要跟陈贞比划两招。
陆长青对两人对打的场面见怪不怪,靠着柱子醒酒吹风。过了一会儿,秦潇和陈元也来了,陈元给陆长青披上外袍,说:“池边风大,回去吧。”
陆长青握住陈元的手,笑着说:“还是义父你好。”
陈元戴了张面具遮盖他丑陋的容貌,但冰冷的面具下是化不开的柔情:“那把他们三个都杀了好不好?”
其余三人纷纷上来猛揍陈元,陆长青担心这三人把年过四十的陈元揍死,忙分开几人,说:“别打行吗?能不能让朕的后宫安静点!”
陈亨拎着壶酒,哼道:“陛下你少宠幸点野男人就行。”
陆长青不喜陈亨的臭嘴,可又舍不得他的床上功夫,尤其是这好歹也是献城归降的皇帝,他为了名声不能杀,于是就养着。
池边清风拂来,陆长青坐着,看着站了一亭子的男人,觉得其实挺不错的,他这日子过得很好。每天一个男人,很幸福。
于是他说:“朕决定了,戒色十天。你们四个不要勾引我,上次我说戒色,不到两个时辰就破戒,唉。你们几个安分一点,不要打架。知道吗?”
众人嘴角抽搐,强硬地表示不行,他们视对方为死敌。
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爱人,那就是当今皇帝。
太祖一生未娶妻,后传位于胞妹之子。身边文臣武将效忠于他的,同样也有许多未娶妻生子的,对于这样一位容貌俊美又极其能打的皇帝,史官从不吝啬夸赞文墨,当然也会好奇他没有娶妻,是为什么。
有人说是太祖心在社稷,无心情爱;也有人说太祖与前朝武将文臣有亲昵关系,尤其是一看史书,发现众大臣间互相攻讦到太祖面前哭诉,所以无心女子;还有人说是因为太祖和南帝陈亨有分桃情谊;还有甚者说太祖与前朝陈留王旧情未断,两人相爱相杀。
真相究竟如何,已经淹没在了历史尘埃里,不过只有一点可以肯定。
太祖此后一生,万国来邦,名垂青史,长乐无极。
第90章 日常番外
入了秋的北京城总有股萧瑟之意,陆长青从设计院出来时,路边已停了辆车。他一钻进去,就被人猛的从后面熊抱住。
“老婆,我今天给你发消息,你怎么不回?”陈亨双手在陆长青身前摸来摸去,嘴也跟上了GPS一样亲陆长青耳朵。
“都说了,我在上班,怎么回?”陆长青反手几巴掌把不安分的陈亨扇安静,理好衣服,朝开车的陈贞说:“你们怎么来了?”
陈贞从后视镜瞥了眼陆长青,说:“想你就来了。”
陆长青:“……”
什么破烂借口。
自木偶又出现后,陆长青原本平静的生活再次陷入了鸡飞狗跳,他每天一睁眼就要处理三人之间的争宠关系。
无奈之下,陆长青只得又拿出当初制定的男德要求三人不要争风吃醋,要和谐友爱,共同建设美好家园,三人嘴上说着答应。
结果当晚,陈亨就跟陈元因谁侍寝的问题,在陆长青面前打的头破血流。
【宝宝,下班了吗?】
【下了。】陆长青回着陈元消息,这让一直抱着他的陈亨不满:“老婆,你回他消息为什么不回我?”
陆长青选择性的忽略陈亨问题,陈亨那消息能回吗?
全是骚包自拍照和鸡*照片,他画图画得迷糊时,看到电脑有消息提醒,下意识点开,结果差点社死在办公室里。
甚至旁边同事还问他:“青青,你在看法棍吗?那法棍都黑得发亮了,还长毛,别看了。你要是喜欢,等会儿下班我请你去家新开的法餐厅,尝尝他们的焗蜗牛。”
陆长青讪讪一笑摇了摇头,要是去了,家里那三个贱人肯定会把他绑在床上日个七七四十九天。
“下次有什么话,在群里发就行,不要私发。”陆长青往窗边挪。
“这么好看的照片,我怎么能给他们看?老婆,你好香啊,给我亲一口。”陈亨一边说一边脱自己衣服。
这时陆长青才发现他短袖下穿了件珠链,明晃晃的胸大肌和腹肌毫无保留地露在陆长青面前。
陆长青岂能忍受如此勾引!
当即一怒,扑了上去,决心用自己的赤子之心好好教育他。
后座传来两人啃嘴子的声音,这让身为司机的二号非常不满,更过分的是他看见陈亨手摸进了陆长青裤子里。
于是……
砰的一声,一个急刹惊了后座缠绵忘我的两人,陈亨头结结实实撞上了前座,瞬间起了个包,不过他还是把窝在他怀里的陆长青护得严严实实。
“刚刚有只狗路过。”陈贞淡定地解释。
这种烂借口,陈亨当然不会信,他认为就是陈贞想要谋害他,于是一下车就跟陈贞打了起来。
陆长青面色如此地越过互殴两人进去,一进客厅,石敢当就打开鞋柜,费劲吧啦把陆长青的兔子拖鞋拿出来,然后给陆长青脱鞋、穿鞋。
从始至终,陆长青没弯过腰。
陆长青刷着手机,坐到沙发上,石敢当迅速爬上桌子,倒了杯热水。
陆长青目不转睛地看手机,手一伸,石敢当就把水端到他手里。
陆长青饮了口水,感觉在车上时被陈亨摸出来的热没有消下去,反而窜上了头皮,他磨了磨腿,问石敢当:“陈元说他回来了,人呢?”
石敢当在桌子上手舞足蹈一番,短小的胳膊腿竭尽全力给陆长青表演,一会儿指这儿,一会儿指那儿,像是在诉说陈元三人趁陆长青不在时对他的欺负。
奈何陆长青看它乱舞一通,脑子更乱了,嘴角抽搐道:“看不懂,唉!你就不会说话吗?现在扫地机器人都装了蓝牙语音系统,你们华山上的石头还没跟上现代社会节奏?”
石敢当肉眼可见地委屈了下来,陆长青拨通陈元电话,摸摸石敢当头。石敢当瞬间鲜活起来,顺着陆长青手指爬到他肩头,在他肩上跳来跳去,希望以自己的身体舒缓陆长青一天的劳累。
“宝宝,我在书房。”
陆长青挂了电话,端起那杯他没喝完水往里面放了两颗西地那非,蹬蹬蹬上了楼。他可不是什么不体恤老公的人,这不,热水都给他送到面前。
陆长青先回房间换了身便携衣服,然后推开书房门,笑盈盈地说:“老公。”
陈元从电脑后抬眼,答道:“嗯。”
在家的陈元穿得很随意,胸肌把浅色polo衫绷得笔直。
陆长青看得上下直流口水,把那杯掺了料的热水放在桌上,修长手指勾着陈元的手:“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