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替嫁后发现老攻是邪祟(110)
张诚发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跑,小采被缝住的嘴唇就豁然咧开,猩红的血肉也被撕裂了,她就像感觉不到疼,拿手里的红绳套住张诚发的脖子,就将他往锅里拖。
谈雪慈在看情感大师的视频,贺恂夜一直往他肩上趴,他正推搡贺恂夜时,贺恂夜突然抬头望向厨房的方向。
“怎……怎么了?”谈雪慈迷茫。
恶鬼殷红的唇勾起,低头靠在他肩上蹭了蹭,说:“没事,感觉有点好玩。”
张诚发双腿乱蹬,求神拜佛都不管用,濒死前猛地在心底呐喊,他要是能活下来就给谈老师卡上打一千万!
他眼珠被勒到渗出淤血,眼前已经模糊了,好像看到只有惨白嶙峋的手伸了过来,对方的手上没有指甲,带着鲜血淋漓的鬼气。
那只鬼手攥紧张诚发的头发,将他马上就要掉进沸水里的脑袋拔了出来。
张诚发嗷的惨叫了一声,本来就所剩无几的头发又轻飘飘地脱落了几十根,一时间悲痛欲绝,终于倒在地上晕死过去。
其他嘉宾都听到了张诚发的惨叫,他们买了东西回来,但都没什么胃口,本来想随便泡个面就去睡觉,然后就看到张诚发突然起身,一个人朝厨房走去。
秦书瑶还叫了他一声,张诚发也没理会,反正厨房那边看起来没什么危险,他们就没再管,结果张诚发突然惨叫。
嘉宾们连忙跑过去,就见张诚发脖子一圈淤血,旁边不知道为什么还掉了一片头发。
导演眼前一黑,也差点晕死过去,张诚发这种大老板要是死在他们节目组,他多少条命都赔不起,但随行的医生联系不上,等村里医生过来,张诚发估计命都没了。
“俞鹤。”贺恂夜趴在谈雪慈背后,搂着他垂眸看了张诚发一眼,就回头叫道。
俞鹤拎着他装八卦镜的那个箱子跑了过来,“让让,让让,医生来了!”
靳沉目瞪口呆,“你不是道士吗?”
俞鹤一撸袖子,鄙夷说:“道士怎么了,道士也得上大学啊。”
他在道观长大,毕业以后当了几年医生,才辞职回道观。
靳沉:“……”
果然弃医从什么都会成功的。
谈雪慈愣愣地看向贺恂夜跟俞鹤,不对,贺恂夜为什么会知道俞鹤是医生。
这两个人认识。
道士竟然跟鬼认识,还有什么天理?!
张诚发脖子上是皮外伤,还好救得及时,不然肯定会伤到颈椎。
俞鹤给他简单处理了下,张诚发还没醒,嘉宾们就先把他抬回屋里躺着。
其他嘉宾匆匆泡了桶方便面,就想早点回去睡觉,秦书瑶不敢再自己住,跟节目组几个女工作人员住在一起。
就连贺睢都没逞强,去跟其他男嘉宾住一个屋,生死关头还是命更重要。
谈雪慈吃完面,还是觉得饿,他不会做饭,来了几天也是给人打下手的,本来打算忍忍睡了,结果刚爬上炕,贺恂夜就给他端了一碗小馄饨过来。
谈雪慈愣了愣。
他的死鬼老公还会做饭。
谈雪慈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对别人都很忍耐,只会在心里骂,或者偷偷报复,但看到贺恂夜,就想找茬骂几句。
仔细想想感觉贺恂夜好惨,死都死了,还得给老婆洗衣服做饭。
“不喜欢?”贺恂夜凑过来,从他勺子里叼走了谈雪慈刚咬了一半的馄饨,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水。
谈雪慈皱起小脸说:“你好恶心。”
恶鬼猩红的眸子望向他,突然按住他后脑,还要来吃他嘴里的。
谈雪慈吓得连连后退,死死捂住嘴巴,恶鬼才放弃地收回了手。
但它居然会放弃。
谈雪慈觉得贺恂夜撅过他一次以后,对他比之前还好,总是在让着他。
他好奇地问贺恂夜,“你吃东西有用吗?”
“没用,没有味道,”恶鬼眼神一瞬不瞬地落在他唇上,微笑说,“但宝宝的嘴巴是香的,所以吃你嘴里的有味道,宝宝可以喂给我吗?”
谈雪慈不打算做这么恶心的事,他吃完就去炕上睡觉。
恶鬼在他旁边躺下,一开始只是抱着他,但抱着抱着,手就揉到了昨晚被扇肿的地方,嗓音低沉,说:“我帮宝宝检查一下好不好。”
谈雪慈可不上当,他觉得贺恂夜只是想把他大撅特撅,他眼珠乱转,突然说:“老公,我之前送你的小羊呢。”
贺恂夜怀疑他拿不出来,谈雪慈又会闹着跟他离婚,就将小羊递给了他。
“老公,”谈雪慈黏糊糊地歪在贺恂夜怀里,把绣着慈字的小羊按在贺恂夜胸口,求他说,“你抱着这个睡一晚上好不好。”
恶鬼抬起眼看他,并不说话。
“求求你,”谈雪慈跪坐在炕上,他不知道这个姿。势会让他腿心的软肉看起来肉嘟嘟的,很好埋的样子,他还哼唧着求贺恂夜,说,“老公抱一晚上的话,我明天给你摸……”
他说到一半,自己顿住了,摸什么地方?
屁。股万万不可,胸也不给摸,后背……贺恂夜摸他后背他整条脊椎都软了,不行不行。
他本来想说给摸一下脸蛋,又怕死鬼急眼了啃他一口,最后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不可侵犯,只能支吾着说:“给……给你摸摸头。”
贺恂夜:“……”
贺恂夜黑眸抬起来,望向谈雪慈,轻声说:“小雪,这屋里有鬼。”
“什么?!”谈雪慈吓了一跳,直接扑到贺恂夜怀里,被恶鬼抱住在他颈窝里埋了埋。
“老公,”谈雪慈害怕地问,“有什么鬼啊。”
小气鬼吧。
贺恂夜想。
贺恂夜最后还是搂住了那个小羊,谈雪慈也裹住被子,眨着眼在旁边躺下。
桀桀桀。
谈雪慈在被子底下小声邪恶地笑。
谈雪慈不喜欢自己的名字,也讨厌别人叫他小慈,谈商礼他们的名字听起来都很有文化,但他的名字像在管教他,让他善良点。
他怎么不善良了!
谈雪慈还是觉得自己被那个老和尚诅咒了,他想来想去,决定把这个慈字送给所有人。
这个小羊是他买的,但上面的慈字是他自己绣的,他不认字,这个慈字被老和尚写在他的眉心,就好像刻在了他的心上一样,怎么也忘不掉,是他之前唯一会写的字。
当时他还在发高烧,小脸酡红,但人在干坏事的时候不怕苦也不怕累,他双眼炯炯有神,晚上躲在阁楼偷偷往小羊肚子上绣慈字。
说不定送给他们以后,他们都会变得跟他一样倒霉。
桀桀桀。
其他人不一定会收,但谈砚宁肯定会收。
虽然郜莹嘴上不让谈砚宁收谈雪慈送的东西,但如果谈砚宁真的对谈雪慈避如蛇蝎,没什么好脸色的话,郜莹会很不高兴。
所以对谈砚宁来说,最好的做法就是先收下来,等郜莹开口阻止,他再扔掉。
张妈时不时会来阁楼送药送水。
张妈走过来,谈雪慈就藏起小羊,睁着双乌润的圆眼睛,无辜且乖巧。
张妈走过去,他就拿出小羊,一下一下缝得用心又用力,使出吃奶的劲儿往死里缝。
桀桀桀。
谈雪慈漂亮的小脸上阴云笼罩,时不时阴恻恻地笑一声,那几天晚上都没有鬼来找他,大概都被阴笑给吓跑了。
谈砚宁出了车祸,谈雪慈越发深信不疑,觉得肯定是这个小羊让谈砚宁倒了霉。
保佑贺恂夜也倒霉,别来撅他屁。股了。
谈雪慈钻到旁边自己的被子里,偷偷看了贺恂夜一会儿,才闭上眼睛。
其实谈砚宁刚到家里的时候,他很喜欢谈砚宁,晚上会偷偷跑去找谈砚宁一起睡觉。
有次半夜三点多跑过去,发现谈砚宁还没睡,他趴在谈砚宁床边,小手去拽谈砚宁的被子,拽下来以后发现谈砚宁眼眶通红。
谈砚宁所在的圣心福利院条件不是很好,太穷了资源很匮乏,孩子们互相争吵,抢甚至偷东西的状况就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