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纯爱文里当掌门(172)
太丰富了,楼霜醉只挑着看了重点,转头就打算去文宇山。
但这时候郑翼又打电话过来,语气焦急“阿叙失踪了,突然失踪的,一起失踪的还有你的那幅画,看监控是阿叙主动带走的,定位最后落在了西南方向,应该是……”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郑家只与文宇山有旧缘。”
反正都是一个目的地,楼霜醉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下来安抚雇主“您不要太担心,我这就过去。”
本来想施法驾云,但就在这个时候,他留在郑叙身上的元婴突然预警,情急之下,他与元婴配合,撕开了一条空间通道。
——这个世界最高能容纳的修为是金丹中期,而金丹中期是撕不开时空的,得亏得楼霜醉还有个元婴,一起使力才能突破限制。
不过元婴也算是楼霜醉利用修为在作弊了,这世界根本不可能出现元婴,所以在世界意识的压制之下,玄水蛇正常情况下都在休眠,楼霜醉也只能大体感知方位,直到元婴因为危险而激活。
文宇山的林间阴影摇曳,潮湿的浓重白色雾气里面,时不时传来鸟类清脆的啼鸣声,但这声音很古怪,又像是有人在哭泣。
在这种环境下,身边什么都没带着,只带了一幅画,虽然钟辞已经显露身形护在身前,但郑叙也还是感到害怕。
幸亏走到半路又遇上了一支队伍,五个人,两个据说是道士,两个是一对兄弟,还有他谈恋爱那已经两三个月不着家的二哥。
不然郑叙真想原地蹲下,坐等大哥与缠枝来救他。
——反正他也是废物点心,什么观察环境什么解开谜题,他都不怎么会而且都不感兴趣。
只是在缠枝走之后,郑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不妙,缠枝在的时候妖魔鬼怪都被抑制了,所以显得风平浪静,实际上他早就已经不安全了。
只是离开半天,鬼魂就缠了上来,要把他裹挟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情急之下郑叙只能根据直觉冲进缠枝房间拿了寄宿钟辞的画。
然后不出片刻天地翻转,再一睁眼,就不知道自己到了哪片深山老林里面了,手机又没有了信号。
而二哥郑柏对他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也是感到了十分的不可思议,影帝下意识的把自家弟弟检查了一遍,眼睛都睁大了“阿叙?!你怎么在这里?!”
郑叙苦着脸“今天缠枝请假,然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睁眼就在这里了。”
缠枝的特殊之处郑柏也有所耳闻,于是二哥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平时也没有那么明显,但果然特殊体质还是有用吗……你跟着我们吧,这里有两个道士,应当是不会出事的。”
结果这个应当,就真的出事了。
当古宅的鬼怪暴动,千里兵戈声响,无数铁器从地里面钻出来,带着血腥气扑面而来的时候。
道士画下的两道防线脆弱的就像是纸张,眼看着血案就要发生,钟辞毫不犹豫的挡在了郑叙身前,而那个眼睛像是小鹿一样圆溜溜的道士则是侧身挡在了郑柏的身前。
危急关头,郑叙听见了自家二哥焦急的呼唤声“小柚子!!!”
一道黑色的光骤然炸开,道士许程柚的衣服里突然游出了一条半透明的带着玉质角的黑蛇,鳞片泛着紫绿色的幽光,一双鎏金眼眸,几乎让郑叙想起了他的缠枝。
黑蛇张嘴吐出了一道黑色的流光,挡住了那来势汹汹的攻击,紧接着身形迅速放大,转瞬间有江河那样长,牢牢的把他们护在了身体的中间。
在郑叙没有注意到的时候,钟辞在黑蛇身上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熟悉的气息,于是神色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
而这还没有完,黑蛇又抬起尾巴,重重的落下,只一击就将那栋古怪的鬼宅拍成了碎末。
在一片诡异的安静之中,钟辞冷不丁的伸手摸了摸蛇身,半透明的摸上去却不知道为什么能摸到实体,鳞片顺滑流畅,像是玉石一样的手感,摸起来很舒服。
于是他试探性的看着黑蛇的眼睛问道“……阿舒?”
鎏金的眼眸眨了眨,黑蛇发出了“嘶嘶”的声音,但奇怪的是虽然语言体系不同,但所有人都能听懂他在说什么,他在冷笑。
「自己有几斤几两心里没数吗钟烟慈?还往人家面前挡,还有你许程柚,你别以为我没有看见!谈个恋爱给自己谈傻了是吗?舍己为人的大好人啊!」
钟辞脸皮厚,许程柚却没有,他心虚的缩了缩脖子,小声道“我知道错啦,老祖宗。”
黑蛇却懒得听他辩解,而是很快引动力量,撕裂空间。
「行了,我本体要过来了。」
作者有话说:
接下来你将看到,楼霜醉平等的把所有人当孙子训。
现代最大的好处其实是某些玩具,霜醉会坦然的买一堆带回去。(小声)
第136章
那是几乎可以说不应该存在于现世的玄幻场景, 只见在巨蛇的獠牙之下,世界好像裂开了一道缝隙,一只苍白的手从裂缝的另一边伸过来, 牢牢的撑在了裂缝上, 阻止它的恢复。
楼霜醉的面容艳丽的总让人想不到他原来是个神仙,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艳鬼呢,那浓墨重彩勾勒出的五官, 唇上若有似无的一点红色, 如同雪压红梅,极美也极艳。
他明明穿着一件方便运动的黑色紧身绒衣,下半身则是收裤脚的运动裤, 但在走出裂缝的一瞬间,郑叙却仿佛能幻视这人一席黑色古代衣袍的模样。
楼霜醉松开了手, 放松的放任自己从空中开始下坠,未能等到落地,他的速度就已经开始放缓,黑蛇在他的身后反复折叠缩小,等到缩的只有手臂粗细, 毫不犹豫的没入了楼霜醉的背脊。
再睁开那双金色的眼睛, 先前势不可挡的巨蛇仿若是一场幻梦, 消失的无影无踪。
若不是满树林被压倒的树木,以及只剩下破碎砖瓦的宅邸还在, 方才种种奇异, 就像是一场集体的梦魇。
楼霜醉却仿若没有察觉到他们的这种心情, 只是压着怒火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钟辞跟前,用指尖戳他的胸口。
“钟大公子可真是应了那句‘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 你是不是还很骄傲,山虎没遇上,先把自己摔进泥坑里,旁人看着都替你臊得慌。”
他冷嘲热讽,阴阳怪气“您还记得您已经死了吗?活人死了尚且能变成鬼魂,鬼魂再往危险上面撞啊……那可就魂飞魄散了,钟烟慈你可太真是善良了,我怎么不知道你这样的舍己为人?嗯?”
钟辞的脸皮很厚的,但因为这个原因被骂,底层逻辑是担心,他反而有些难得一见的心虚,甚至还小心翼翼的抬眼去看楼霜醉的眼睛。
“翼舒?阿舒?林翼舒?”
没等楼霜醉躲开他,他就主动凑上去,反正自己一向都是这样没脸没皮,再不哄着等人闹脾气,可就不是道个歉就能解决的了。
钟辞伸手去捧着楼霜醉的脸,整个人亲昵的贴过去“我错了嘛,一时情急,我毕竟是长辈,护着小辈是本能反应,如果刚刚在这里的是你,想必你也会这么做的。”
楼霜醉还在后怕,于是毫不留情的伸手把他推开,钟辞倒是也不恼,反而是继续放下身段,伸手去拉好友的袖子“我真的知错啦,阿舒要是生气就罚我,怎么罚我都认了,不要闷着气不说话,好不好?”
金眸美人侧头撇了他一眼,忍不住冷哼了一声,这些年大多数人都把楼霜醉当做长辈当做师兄,能这样低声下气惯着哄着的,也不过是做师尊也做恋人的连朝溪,还有就是钟辞了。
也因此在钟辞的面前,无论是林翼舒还是楼霜醉,都从来放肆“你才没有真心认错!”
楼霜醉恶狠狠的瞪了钟辞一眼,伸手揍了人一拳“回去再找你算这笔账。”
毕竟这一次以身涉险的还不止有钟辞,见楼霜醉的目光挪过来,许程柚心虚的绞了绞袖子“啊……啊?原来骂完他还要骂我吗?”
钟辞“啧”了一声,刚想说小家伙把我当挡箭牌呢,但楼霜醉现在还在气头上,于是他就没有说话,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许程柚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