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干(125)
作者:一口
时间:2026-04-12 08:44
标签:互攻 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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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一下 再微死 我失业了 可以好好写文了(好凄凉)
谢谢大家的鼓励!把我逼急了真进厂了(。)
写新章的时候因为记不得了重温这章 看到后面的时候 播放器正好随机到了“just breathe-Jeremy Zucker/Chelsea Cutler”
妈呀瞬间感觉好复杂好想哭……TVT 歌词也好适配 朋友们有兴趣可以听听看 我觉得挺好听的
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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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犯怵。周从见了我,执手相看泪眼,一言不发。
他哭如毛毛雨,我把他的毛毛脸摁在怀里。他是很整洁的人,又好面子,不能让别人见到丢丑了。
其实我是觉得他哭起来太招人喜欢了。
好半天周从稳定下来。
他这人忒极端,刚温柔完,哭过就结霜,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我回头看病房,门旁门外又扒着一堆叠罗汉看热闹的,山鸡眼里旋着泪花和母性,徐传传小柴胡亦很动容。
我把他们撵走了,单独和周从唠。
牵着周从到床跟前,我推他上去,想一起睡。他不肯,盯着我头顶绷带失神。
我让他摸,“没事的。”
周从好半天开口,“纹身……小鸟不见了。”
我把人塞进被窝里,带着他的手往下摸,“这个鸟还在的。”
周从蛮无语,然后笑了一下。
我们静静躺着,好像在小船里晃荡。
为啥有这种感觉,真太晕了。
眼里转蚊香圈,我说话也七拐八绕,大着舌头:“周从,你是不是被我吓死了?”
吓一下有用,周从思绪活泛,说话机灵多了。
“差一点就死了。”他很认真。
我一个激灵捂他嘴。
老天爷你要索命就索我的命,别索我老公的命。
我不愿意让他担心,可略施苦肉计比啥都好用,戒指不如受伤好使,于是一会儿嚷嚷这疼那闷,好让他多照看我。
周从吭哧吭哧,笑完就埋在我胸口。
湿湿的,沉沉的。
我不敢再吓唬他了。
周从阵雨一般地落泪,而后长久看我。雨后初霁,他的眼睛又黑又亮,看久了就陷进去,我去亲,胡茬碰到一起。
几天没有拾掇,都很憔悴,代表着激素和年纪的软刺交错了,扎得彼此瘙痒、刺痛。我没有管,晕眩里可以忽略不计。
我只顾索求。
周从亲着亲着说,感觉你变笨了。
已经够笨了。
他说,万一以后老年痴呆?
那你得给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到生命的尽头。
他又说,万一我先死?
我一把给他束缚紧了,知道很幼稚,但还是要说:那我殉情。
周从沉默,而后长长地、长长地叹了口气。
就好像他一路翻了很多高山,蹚过很多河流才走到这里。
我想通了,他说。
什么想通?
周从说,我不该这样应激,不该把旁人当假想敌,我找到坚持下去的目标了,我会很快变好的。
我心怦怦跳,欣喜的同时,内心浮起一种诡异的猜度。
感觉他在骗我。
可也没人逼他呀。
莫非是我受伤后他明白了?
是了,人遇到事儿会想开的,我受伤,他着急,爱而不得失而复得!周从为我着迷为我彻悟是应该的事情。
不过他这词跟犯罪后要去劳改的忏悔似的。
我有点欣慰,又有点想笑。
他总不可能犯法。
“雯姐说,事故发生的第一时间你就说要报警,是发现了什么吗?”
“没有,只是第一反应。”
我多看他一眼,很确信,“你撒谎。”
周从迟疑了。
“如果我说不是意外,你会相信吗?”
我有感觉,他会向我吐露真心。我也当下抓住了。
于是听周从娓娓道来。
崔明光。周从提到这么个人。
我知道他,他是周从的叔叔。周从后续情绪出问题,我还曾怀疑是否和他有关。
不过和崔明光有什么关系?
周从说因为他在场。
他怎么会在?不是,就算他来了,为什么要害我们。
我直觉不对劲,捋了一把关系,想起崔明光在病房里那副恐同的老不死模样,说不准真想铲除我,可行程是怎么透露的?
还有,要想让鸟笼坍塌得提前谋划吧,他一个外人怎么进场?
再说周从是他朋友小孩,也不是他的,就这么着急把我给咔嚓了,还差点连坐周从?这还是个大学教授呢,至于这么极端么。
我向周从一一提问。
周从默然半晌,说:“我只是猜测……毕竟他什么都干得出来。”
我顿时很好奇。春想说过,这叔是帮助周从完成学业的人,还一起生活过几年,有这层关系,按理来说应当亲近,可之前在病房两人剑拔弩张。
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周从只是说,叔叔是很不择手段的。
人好复杂,能够无私支撑一个小孩,却也能在中途放弃,乃至后续无止境地伤害。
就因为性向?
“你叔叔打过你?”
“当然打过……还烧死了我和妹妹养的猫。”在这里他解释了妹妹,即崔明光的小孩。
我很吃惊。
真不是人啊,极端恐同,还虐杀小动物,又是大学教授,肯定是高智商犯罪,我一个文盲怎么和他斗。
想起好久之前我和周从还在暧昧,周从喝酒的时候哭,说起猫的事,原来症结在这里。
周从没有说多,但我也很信了。
光催命看着就心理变态,报警是对的。下面就看警察怎么说,要是误会了就误会吧,要是逮着他了那就是活该。
要不再找胡侦探跟看看?
“崔明光怎么会在那边呢?酒店是邀请制,难不成那天他在沉鱼有别的宴会参加?”我正起疑,揽过周从。
“不清楚,”周从些许自嘲,“他追着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所以你之前搬家不是因为跟踪狂……是因为他?”
周从不置可否。
就知道他瞒我。
对待周从要像剥丝抽茧一样,闯关似的猜、解,我早习以为常,仍会有些恼火。
我怄着气思考。
崔明光在没人请他的情况下到场,一定事出有因……脑中亮起小灯泡,福至心灵想起一件事。
对了,胡侦探!
打开微信,上下翻了翻,我把与胡侦探的聊天记录拿给他看,“之前找私家侦探调查过他,崔明光现在有老婆,是酒店经理,我看看具体信息……是她!”
莫非……
我俩对视一眼。
“等等,私家侦探?”周从狐疑。
我挠了挠头,小声道:“嗯……你认识的……就那个,姓胡的保镖,你受伤时候送你去医院的……”
“他?私家侦探?”
周从瞪大双眼,总算不像个假人了。
我抱着他嘬了两口。
使尽浑身解数,撒娇撒痴把这个话题绕了过去。
周从愣怔:“我只知道崔明光结了婚,不知道对象是谁。”
“抠男,结婚了光领证都不办婚礼的。”
胡侦探着实敬业,时不时向我汇报进度,只是我近期太忙,阅后即忘,现在想起赶忙回头看内容。
嚯,历经千辛万苦试管成功,他老婆已怀孕。
胡侦探甚至以不赞许却很卖命的态度询问,需要调查孩子性别吗?
你打住!
崔明光这半生奋斗史都在我和胡侦探聊天记录里了。
“做侦探这行真的不会被抓吗?”周从面上略显复杂。
“那我就不知道了。”
到胡侦探这种程度的也少见。
总结如下,崔明光老婆是酒店经理,又在孕期,他去看老婆,结果发现认识的狗男男居然在求婚,恐同之魂燃烧,一怒之下做出了极端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