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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皇子,但强娶敌国军雌(90)

作者:BRI 时间:2026-02-22 11:20 标签:甜文 星际 情有独钟 虫族 救赎

  “您要不要挂床幔?”卡托努斯瞧着支出来的立柱,问。
  “多此一举。”安萨尔回绝。
  “等你的表现能超过调理舱的功效再说吧。”
  卡托努斯:“……”
  窗外,小行星带的清晖洒落,银白色的丝绸被子流泻着银光,如水一般清亮,安萨尔率先坐到床上,调试床头灯,确认无误后,掀起眼皮瞧着床边的虫。
  “站着干什么,上来。”
  卡托努斯蹑手蹑脚地爬上安萨尔身边的位置,浴袍的袍角蹭到地毯,单膝一挨,在软乎乎的床单处压了一个涡。
  皇子殿下使用的床品是顶级的丝绸,这在星际时代是罕见的奢侈品,被面顺滑细腻,摩擦着军雌的皮肤。由于提前开启了加温装置,这会被窝里已经有了隐隐的温度,舒适得如同巢,让卡托努斯忍不住多摸了几下。
  卡托努斯坐在床上,眼缘的复眼轻易地捕捉到了安萨尔的动作,他瞧着着皇子倚靠的枕头,悄悄往后伸手,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枕头与安萨尔的对齐。
  这下看上亲近很多了,他想。
  就在这时,安萨尔突然看向他:“卡托努斯。”
  卡托努斯喉咙里挤出一丝慌乱的回音:“嗯?”
  “梭星舰隔音不好,我楼下有不少高级军官,需要我堵住你的嘴吗?”安萨尔问。
  “……”
  卡托努斯张了张嘴,耳根烫的要命,拒绝:“不用,我……我不会叫出声的。”
  “那再好不过了。”安萨尔点头,“躺下吧,放松,把精神海打开。”
  卡托努斯腰一发力,像一只滑溜溜的虫,给自己送进温热的被窝里,被角盖住下巴,挺立的鼻尖比被面高出一截,急促的呼吸时不时扫过被面,发出微小的虫鸣。再往上,桔色的眼珠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收缩,紧紧盯着安萨尔,在昏暗的床头灯光里像两颗夜光的宝石。
  虫紧张极了,肌肉邦邦硬,像是一种因为过往遭遇太过不好导致的应激。
  安萨尔睨着卡托努斯,难得良善地伸手,揉了一把对方铺在枕面上的金发:“你似乎很害怕,可以现在就假死。”
  “不。”
  卡托努斯闷乎乎地摇了摇头,他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因为过分激动而伸出虫鞘,而且,‘他如今正在安萨尔的被窝里’,这个事实令他不禁一个劲去嗅闻。
  因为是第一次用的被子,上面散发着浅淡的丝织品柔顺剂的味道,靠近安萨尔的位置,则是薄荷沐浴露的香气……
  天啊。
  他陡然意识到,自己和安萨尔用的是同一款沐浴露!
  四舍五入,就是他不仅和安萨尔分享了同一床被子,还洗了同一个澡。
  虫生最幸福的事情应当莫过如此了。
  卡托努斯借着被子的遮掩舔了下嘴唇,脑袋歪着,觉得自己准备好了,遂道:“您可以把丝线伸进来……了?!”
  陡然间,他的尾调急促上扬,像是经受了什么无法忍受的重击,后续的词汇被碾成碎沫,断断续续地从干涸的嗓子里溢出来。
  “您,等等……”
  军雌呜咽一声,玻璃珠的桔瞳蒙上一层晶晶亮的水雾,细汗蒸热了被窝,令丝绸被面变得潮湿软热。
  “等什么,你不是可以了吗?”安萨尔靠在床头,平淡地问。
  乳白色的丝线逐渐在精神域的展开中露出真容,具现化后,轻盈如月光的线开始从地面、床褥、天花板上垂下,空气变得浓稠沉重,无形中聚拢的威压向着床铺中心的雌虫而去。
  由于对方的驯顺和乖巧,毫无抵抗的精神屏障没有起到保护作用,丝线们从四面八方聚拢,将自身透过卡托努斯的口腔、耳朵……一切孔隙,钻了进去。
  盈蓝光点在安萨尔阖目的瞬间亮起,如同草地里长出的夜间植物,摇动着夜光的蕊心微微摇曳,精神力的感知中,安萨尔只觉得自己身边悬停着一个亟待填满的黑洞,推拒着吸收他的丝线。
  久不光临,丝线们比平时活跃很多,它们冲过精神屏障,在上面留下一个个发亮的银点,坠入海中,开始肆无忌惮地蔓延与舒展。
  “……”
  卡托努斯像一只煮透了的虾米,猛地侧躺着躬了起来,瞳孔涣散,生理性的泪水涌出,打湿了枕面。
  上次在荒星,安萨尔借用他的脑袋做释放精神域的通路,所产生的感觉只是难以形容的恐怖共感,宛如龙卷风过境,将他脑海中的浪拍碎绞杀,靠着假死能捱过一劫,但这次,卡托努斯就没那么幸运了。
  古怪的充斥感深入他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空乏的精神海轻而易举地散发着对丝线们来说相当诱惑、可口的气味,在无限的吸引力下,他能清晰感觉到丝线上诡异、尖锐的触碰感,没过一会,一道熟悉的、存在已久却终于显现的刺痛感摩擦大脑皮层,令卡托努斯叫了出来。
  然后。
  他的嘴就被丝线们塞住了。
  “嘘,这里隔音不好。”散漫的男声淡淡提醒。
  “唔。”
  卡托努斯的复眼急剧颤抖,几乎同时,精神屏障上,一枚细银烙印逐渐显形,刺激了源源不断的丝线,宣告着自身的占领地位。
  ——这是可供它们肆意妄为的乐园。
  烙印?
  卡托努斯吞咽一下,迷茫又震惊。
  安萨尔不是已经把他的烙印消掉了吗,为什么……
  “哦。”
  感受到军雌的情绪,好整以暇靠在床头的安萨尔俯下身,温凉的手指抹掉对方眼角的泪珠。
  “别意外,这东西本来可以一直蛰伏在你脑袋里,但你先前被其他有精神力的虫攻击过,它就醒过来了。”
  卡托努斯泪眼朦胧地盯着安萨尔,由于精神海被侵占,他甚至没能第一时间理解安萨尔的意思。
  安萨尔欣赏着卡托努斯理智全无,只能靠本能行事的样子,不禁愉悦地笑了。
  卡托努斯就像一个无底洞般的磁石,与他天生契合又足够温顺、宽敞、耐用的精神海在容纳丝线上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丝线们浸泡在水中,肆无忌惮地使用伸展、游动,探索心仪的温床。
  他摩挲着卡托努斯的侧脸,手指轻轻按住对方的太阳穴,夸奖道:“我才放进去一半,还好吗?”
  “……”
  卡托努斯吸了下鼻子,他完全动不了,像一只不断流水的小虫标本,瘫在安萨尔身旁的被窝里。
  他满脑袋都是:怎么才一半?!
  他明明已经快被撑的死掉了。
  “坚持一下,我试试塞满后的效果。”
  安萨尔像一个一丝不苟的严谨学者,用最和善的语气,说着最可怕的话。
  有序排队进场的丝线们在皇子的操纵下变得急躁,速度陡然快上一倍,塞进口中的丝线融化在精神屏障内,失去阻碍物,军雌充满水意与崩溃的叫声一下在起居室里响起。
  “呜呜。”
  虫把脑袋一挪,像是再也无法忍受了,手脚并用,在被窝里缠住了安萨尔。
  浴袍在挣扎中散落,被子下拉,露出对方古铜色的肩膀,银白的丝线缠绕着他,将他层层包裹、蚕食。
  软热又结实的肌肉紧贴着安萨尔的大腿,虫热汗涔涔的额头贴了过来,手臂也是,一枚湿热的银片在卡托努斯的脖子上晃荡,吸引了安萨尔的视线。
  他捉起银片,把玩着背面的咬痕,卡托努斯说,这是他的名字,但安萨尔只勉强摸出了三个字母。
  他低下头,手指抓弄着军雌的金发,微微一拽,让对方仰起脸。
  卡托努斯脸颊熏红,古铜色的肤色像上了油的漆器,唇内印着几个因忍耐而啮咬出的圆洞,没有血,只是红。
  他像是被弄坏了,眼珠滚颤,聚不上焦,只捕捉到了安萨尔气息,所以从喉咙里发出几声哼哼。
  “卡托努斯,这个银片的名字,是什么时候咬的?”
  卡托努斯的理性已经被绞碎了,成了海底随丝线浮沉的芝麻粒,他迷茫地吸了吸鼻子,艰难开口:“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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