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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皇子,但强娶敌国军雌(127)

作者:BRI 时间:2026-02-22 11:20 标签:甜文 星际 情有独钟 虫族 救赎

  瞧,名字长也是有好处的。
  安萨尔脸上的汗砸了下去,落到军雌那张值得好好收拾一番的唇里,挤出一丝轻哼。
  头一次,安萨尔觉得当初给他赐教名的那个老教皇也挺有先见之明的——毕竟,他的准皇子妃看上去挺爽的,不是吗。
  安萨尔微微一笑,甚至想到了自己以前是多么抗拒在公开场合使用这个名字,他的视线下移,移到军雌露出的舌尖上,绯红的一条,半露半露的,在苍白的利齿里若隐若现。
  「把它拽出来。」
  在他这么动念头的下一秒,一根深得人心的丝线动了。
  可怜的军雌甚至没法捍卫自己的舌尖,只能任由它被拉出来,濡湿地躺在唇角。
  好像还缺点什么。
  安萨尔歪头,想了想。
  “卡托努斯,你的军雌银片呢。”
  军雌脑袋已经转不动了,因为所有算得上blank的地方都满员了,他甚至能听清水声——那绝不是军雌脑子里的水因为无法流出、频繁被堵而哭泣的声音,因为军雌脑子里全是丝线,没有水。
  他像一只没了电、逻辑坏掉,却因为听到了指令所以奋力转动轴线的机械小车,上下哭唧唧,肌肉却顺从地颤动,骨鞘裂开,在心脏下开出一个小缝。
  他一直把刻有安萨尔名字的银片放在离心脏最近的位置,这里不易受到攻击,隐秘、安全,坚硬无比,绝不会有任何东西试图从他这里盗走心爱之物……
  丝线不算。
  丝线从天坠落,伸进骨鞘中,将带着链条和军雌体温的银片拖出,荡在空中,几秒后,挂在了军雌的齿间,与金发缠在一起,好看的要命。
  安萨尔满意了,他叼住卡托努斯的喉咙,一停顿。
  ……。
  军雌呜咽一声,然而,由于尾钩还没参与,标记没成。
  “雄主,标记……”卡托努斯哼哼唧唧,语气黏糊,简直就是撒娇。
  安萨尔额头青筋一跳,他先是等了一会,然后手掌一抬,把军雌翻了个面。
  “急什么。”他啧了一声,语气算得上凶恶,完全没有平时优雅冷淡的样子,一拍:
  “翘起来。”
  卡托努斯脸埋在枕头里,脊背线条流畅,照做了。
  夜还很长。


第69章
  军雌宛如一尊漂亮的跪伏雕塑,从后颈到臀部的线条流畅无比,像造物主挥出的一线蜿蜒曲折的烙印,充满弹性。
  仍被含在鞘翅骨缝里的尖梭像两颗霜白色的肉芽,在平坦的古铜色中突起,如同幼嫩的羊角。
  羊角厮磨,折磨得军雌阵阵低哼。
  安萨尔抓住军雌的手腕,入手的皮肤沁着汗珠,铜铁般的骨头覆盖着滚烫的皮肉,牵动着形状完美的背肌。
  这动作使军雌不得不抬起上半身,以至于腰线更显曲折,几乎成了直角,金发垂落,遮住了卡托努斯的半边脸,发梢被唇抿着,琴弦一般,割动喘息的频率。
  一下。
  两下。
  ……
  卡托努斯恍惚地看着面前的小台灯,炫目的光点如同一个忽大忽小的球,在复眼里交杂变换。
  没过一会,安萨尔的手伸来,捂住了他的眼睛,将他彻底按进枕头里。
  黑暗带来的感官放大是无与伦比的,短促的回音像是棉花里挤出的水,一滴一滴,渴盼而热情。
  尾钩恶劣,它正在饱尝银霜,在古铜色的岩石缝隙下等候,把自己圈成一个碗,接取一滴滴滤除的月光。
  “殿下……”卡托努斯的嗓子闷呼呼的,压在枕头里,像发黏的糕。
  “叫雄主。”
  安萨尔粗暴地折起军雌的腿,摆成一个很考验柔韧性的姿势——这对军雌而言并不困难,他是天生的战士。
  军雌的腰线顿时洼下去一块,胯骨明显如凿断的山岩,内里却被侵蚀过头,几乎成了要断掉的软烂土层。
  他侧躺在床上,如铜器般精致、唯美,在月光下闪闪发光的名字们没有破坏这份美感,反而增添了狂乱的旖旎。
  “雄主。”卡托努斯可怜地唤道。
  “……”
  安萨尔放开了自己的一切钳制,丝线伸缩。
  由于未能及时堵住……
  ——流银泻地。
  卡托努斯的眼睛忽闪两下,不自在地动了动,瘪着嘴,颤巍巍地向下看。
  “好浪费。”他嘟哝。
  安萨尔伸展脊背,扑熄过的眸光没有消退半分,反而如烈火,在灰炭下越烧越旺。
  “你不是买了用在这里的东西吗,哪了。”他蘸了点,问。
  “您是说助孕塞吗。”卡托努斯小口地喘着气,支支吾吾地:“……我忘记带了。”
  “哦,那可惜了。”安萨尔没什么感情地勾起唇。
  卡托努斯爬起来,虽然腰有些麻,挺着肩膀:“您可不可以帮帮我。”
  安萨尔嗯哼一声,嗓音淡淡,他如此慷慨,当然不会拒绝卡托努斯的请求。
  他的掌心捂到军雌肚子上,微微一按。
  军雌急急忙忙去拦他:“不是这样。”
  他腹部一收缩,小声道:“您能不能……放进来。”
  “不能。”
  安萨尔俯下身,亲了亲军雌的下巴:“我不做可替代的工作。”
  卡托努斯:“……”
  安萨尔手臂撑在军雌的身侧,单靠肢体力量将虫顶了顶。
  卡托努斯哼唧着,由于侧躺,像一只毡网上的困兽,难以变换姿势,束手无策。
  过了半晌,卡托努斯又开了口:“您先别……”
  安萨尔没听他的。
  军雌吸了吸鼻子,受不了了,央求地夹着安萨尔,“我……我带了,在外套的口袋夹层里。”
  悬在空中的丝线在地上堆积的衣服里翻翻找找,没过一会,卷出了一枚小小的塞,送给安萨尔。
  安萨尔把玩着指尖的东西,质地略硬,呈半球型,中间填充着柔软的物质,闻上去有股药香。
  虫族工艺,还挺精湛。
  安萨尔将塞子搁在军雌掌心:“喏。”
  卡托努斯仰面躺着,眼珠懵懂茫然,带着疑问。
  “用给我看。”安萨尔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军雌:“……现在吗。”
  他抿着唇,忽然觉得这枚东西在掌心烫手的要命。
  “也可以等到明天早上太阳升起来,我不介意。”安萨尔似笑非笑。
  卡托努斯:“可是现在里面还太少了,用了之后就会堵塞,您还没有标记我,所以……”
  “我会帮你拿出来。”安萨尔道。
  卡托努斯脑子转了转,也没明白安萨尔多此一举是要做什么,但得到了对方的保证,他犹豫片刻,动了起来。
  足以撕裂钢铁与战舰的虫爪此刻捏着一枚圆塞,如碾落的星星,丝线贴心地拿来一个靠垫垫在他脑后,以便他能抬起脑袋确保动作不偏移,海藻般的金发散落在胸膛上,腿部肌肉颤抖,正对着安萨尔。
  push。
  挤出了少许。
  push again。
  半个指节和圆塞一起消失了。
  卡托努斯咬着唇,这感觉怪怪的,虽然滑,但实际不好找准,他开始尝试,更多口口被挤了出来。
  淌落,堆积,如河泥冲刷后的厚藏,逐渐弥填了河堤的缝隙。
  军雌满头大汗——他过于笨拙,不得要领,没有完全膨胀的圆塞动来动去,一个不小心,滑了出来。
  头顶,安萨尔毫不留情地鼓出一声轻而低的嘲笑。
  卡托努斯咬着唇,越过自己的腹部,泪汪汪地盯着安萨尔。
  “再试一次吧,你还有一次机会。”安萨尔深明大义,慷慨宽容。
  卡托努斯从水泊里捡起来,助孕塞不复开始的大小,变得有存在感了一些,他再次尝试,然而,缩紧肌肉的动作一牵扯,导致他没绷住。
  圆塞吸饱了,骤然变大,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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