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皇子,但强娶敌国军雌(83)
“早些睡吧,罗辛,明天见。”
“您也是。”
终于从罚坐大刑里刑满释放的罗辛弯起唇,鞠了个躬,生怕再被心情不爽的安萨尔逮到,疾步消失了。
安萨尔乘坐电梯,往自己的房间走,空无一人的走廊里,梭星的机械音从最近的声筒处传来:“殿下。”
“说。”
梭星犹豫道:“卡托努斯他……”
“怎么,是跑到舰板上寻死腻活,还是气不过去啃你的传动中枢,又或者为表歉意把自己的脑袋拴在舰尾了。”安萨尔语气料峭。
梭星:“都不是。”
“那就没必要再说了。”安萨尔摆了摆手,阻止了对方的汇报。
梭星:“……行。”
走廊重归死寂,没走多久就到了房间,滑动门检测到安萨尔的接近,自动打开,但奇怪的是,玄关的灯带没有像过去那般自然亮起。
小客厅陷入一片黑暗,尽头的方形舷窗微微发亮,星海中神圣的银晖如同纱幔,笼罩着静寂的房间。
安萨尔走进,没过几步,只见沙发上一道身影微微晃动,一双桔色的眼睛看了过来,
是卡托努斯。
安萨尔微微蹙眉,他不希望自己施以的惩罚这么简单就被打破,规矩就是规矩,不容违背。
他面色不虞,正要开口,忽然,窗外陨星挪移,一束轻薄的晖光扫来,斜打在卡托努斯身上。
军雌上半身未着寸.缕,下身穿着安萨尔的军裤,腰间松松垮垮,露出突出的胯骨。
他古铜色的锁骨轮廓鲜明,喉结下,一枚拴着细链的银片挂在脖子上,占据着胸肌的缝隙,正闪闪发光。
“谁让你进来的。”安萨尔蹙眉。
“我,我自己进来的,您没锁门。”卡托努斯回答。
“出——”去。
安萨尔话音未落,只见卡托努斯双手捧起自己胸前的银片,桔瞳波光粼粼。
他肩头耸动,嗓音潮湿,眉眼几乎要融化了,颤抖道:
“我,我的银片上,写的是您的名字。”
安萨尔的话音戛然而止,浅褐色的瞳孔微微一缩,忍不住眯了起来。
他这样的情态,在军雌眼里就是怀疑与审视,卡托努斯吸了吸鼻子,向前一探,抓起安萨尔的右手,着急地按在自己心口,引着对方的指腹去触碰银片上的电纹。
卡托努斯仰起脸,削薄的嘴唇抖动着,几乎是剖开了自己,将一切污浊的、自私的、胆怯的、炙热的东西都献给了对方,孤注一掷、破釜沉舟般恳求:
“我已经按照您的手迹重新咬了新的名字,我……我以前咬的那个不好,这个很好,您可以摸摸,能摸得出来。”
他的眼珠泛着水光,溢满了眼眶。
“我什么都可以为您做,我喜欢您,我只是想在您身边就算是跪在脚下也没关系,您能不能……”
他抽噎着,滚热的泪垂了下来,落到安萨尔指尖。
“能不能别赶我走。”
“……”
安萨尔细细地凝视卡托努斯的脸。
军雌大概等了很久很久,赤着的皮肤呈现少许温凉的触感,但此刻,安萨尔的指腹却被泪灼伤了,滋生出刺刺密密的麻和热。
他看得见对方挺直的鼻梁,泪水氤氲的眼珠,眼角因为过于紧张产生了少许丝状的虫纹,古铜色的皮肤如同漆器,在银亮的冷光下呈现出非人的质感。
他是如此狰狞,却又如此虔诚。
许久没有等到安萨尔的宽恕,卡托努斯跳动的心不禁沉了下来,落到了泥里。
他不甘心地紧紧握着安萨尔的手,浑身却在剧烈的颤抖,被抛弃的恐惧裹住了他的脑袋,令他没能捕捉到对方清浅的呼吸。
他颤巍巍地出声,“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做的很好,我再也不骗您了,求……”
忽然,安萨尔捂住了他的眼睛。
视野被剥夺,即使强悍如军雌,卡托努斯也无法感受到任何光源的波动,但很快,更令他震悚的触感落在了唇角。
——安萨尔咬住了他的唇。
作者有话说:
来了来了来了
感谢萬花照淵的地雷。
第41章
卡托努斯的金发被虚虚抓住,皇子修长有力的指甲捧着他布满泪水的脸,一点一点,厮磨着咬下去。
濡湿的触感包裹着军雌,恍惚间,他甚至觉得自己像一块湿润的巧克力点心,被随心所欲地碾平,吞噬。
这令他情不自禁地战栗,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为这陌生的体验庆贺。
他喉咙里哼出一声细弱的嗡鸣,泪沫滚滚,舔舐着安萨尔的指缝。
“张嘴。”
安萨尔稍稍退离,浅褐色的眸在晦暗的星辉下,生出少许侵略性十足的光来。
卡托努斯仰着头,温凉的皮肤变得火热,他迷迷糊糊地打开唇缝,露出密集锋利的齿尖。
安萨尔上前几步,屈起膝盖,逼迫军雌坐到沙发上,由于他的欺身而进,原本宽敞的沙发骤然变得逼仄,卡托努斯只能用力靠在沙发上,脑袋扬起,金发铺散,波光粼粼的眼珠盯着安萨尔。
安萨尔垂着头,鼻梁的阴影遮蔽了面部完美的线条轮廓,令他看上去比素日更为柔和,散漫的荷尔蒙潜藏着攻击性,尤其是在看清了军雌白如玉釉的齿列后,他低低地轻笑了一声,道:
“这是诚实的奖励。”
这气声令卡托努斯忍不住并拢了膝盖,夹住了安萨尔的膝骨,但皇子殿下微一用力,卡托努斯就放弃了这个动作。
他浑身泛着古铜色的光,皮肤光滑,肌肉紧实,流畅的胸背线条如同刀凿,完美的战争机器削去了棱角,像一只乖巧的大型犬,张开齿列,任由人类像拣选牲口一样,触弄里头的舌尖和上颚。
“太尖了。”安萨尔用指腹摸索着军雌的虎牙,评价道。
“我,我可以收起来。”
卡托努斯吞咽了一下涎水,主动而努力地尝试,他怕自己的尖牙划伤皇子,但苦于没有类似的经验,笨拙得要命。
“行了。”
安萨尔看不过去,揉了揉卡托努斯的腮帮子,再度低下头,啄了一下对方的下唇。
卡托努斯抖动着,急切地蹙起眉,抓住安萨尔的衣角,恳求对方再给他多一点。
虫族的社会风俗与族群意志相当粗暴,与他们与生俱来的直接与功利有关,在雌雄虫比例如此悬殊的前提下,大部分雌虫的生育模式都是用功勋兑换雄虫的冻精,以此产卵,除了手握权势的上层雌虫与高级军雌,大多雌虫一生都没有与雄虫亲密的机会。
另一方面,刨却被贵族垄断的雄虫,大多数雄虫都会被强制赋予延续族群的‘社会义务’,在虫族的繁衍与交.配中,不存在类如牵手、拥抱、接吻等充满温情的、促进情谊的行为,雌虫只需要用尽手段挑起雄虫的兴趣,然后迫使对方将尾钩伸入腔内,注射,脱离,这一套下来,有没有蛋全靠命,雌虫也不会用这些毫无刺激的行为讨好雄虫,毕竟机会难得,时间有限,不如直入主题。
因此,本就没有经验的卡托努斯连见都没见过,不明白接吻的含义,更没有体会过被安抚的滋味,他只是被最原始的渴望与欲望吸引,以求更多。
他像小狗一样哼哼,含住安萨尔拨弄他舌尖的手指,话音濡湿而破碎。
“您,您不再奖励我了吗。”
“不了。”
安萨尔瞧着他,眼里渗出几丝恶趣味的愚弄。
卡托努斯忍不住吸鼻子,饱满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眼里一点失望都没有,反而越挫越勇。
安萨尔肯亲他,一定是意味着他其实也没有那么讨厌雌虫,最起码,不会把他扔出去。
他轻轻扯了扯对方的衣角,抬起头,用自己的鼻尖去蹭安萨尔的下巴。
“那我亲您可以吗。”
“也不可以。”
安萨尔退开,按住对方的唇角,坏心眼道:“你猜,如果奖励每天都有,还叫不叫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