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296)
“别绷着,放松……”
燕与低声安抚着,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从传来,温暖的触感一波波涌入,和灵力的酥麻感混合在一起。
景言的肩膀再一次颤抖,反应敏锐,润湿了床单,一滩深色的痕迹。
“景殿下……”
“这里,也需要治疗。”
语气像是请求,但却带着无法抗拒的含义。
燕与靠得更近了,近得景言感受到了灼热的烧火棍压在后背。
这炽热压得脊背近一半的骨头微微生疼。
似乎只要他拒绝,这烧火棍就会立刻逼得他点头招供。
第209章 哑巴太子(39)
这个问题需要问吗?都已经这副模样了, 自己还有摇头的机会吗?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灵力分层渗透叠加,像是温热的水流, 缓缓地、无孔不入地将他包裹。与此同时,背上的狗尾巴沉甸甸的, 甚至还带着细微的脉动。
宛如小动物似的撒娇, 又如同顽劣的小狗不依不挠地贴在他的身上。
从尾椎到腰线, 长得吓人, 宽度也吓人。
“殿下……”
燕与还在低低说着,温热的气息喷洒, 仿佛那顽劣作怪的东西与自己无关。
景言最后, 轻叹后还是点了点头。
得到主人的认可, 燕与的手迅速、近乎急不可耐地落下。
在烛光下, 可见这只手的颜色比常人要浅上几分,指尖的颜色更为淡雅。可现在在嫣红的衬托下, 增了几分难言的暧昧。
轻柔而灵活, 拇指与四指缓缓向上抚压, 每下都不轻不重。他熟知人体的构造, 知道该如何避免疼痛, 又如何将那丝酥麻的感觉推送到最敏锐的位置。
拇指稳稳按下, 轻轻, 指腹的力道像是在解开某个细密的锁扣。
景言的肌肉轻轻一抽, 之前一直无力的双腿颤抖了一下。
腿……
真的有反应了。
景言还没来得及高兴,燕与轻轻笑了:“殿下, 疼不疼?”
疼吗?并不疼。
也不知是言出法随的作用还是燕与本性温柔,他的动作轻柔极了。
甚至……
景言不愿细想。
他轻轻摇头。
燕与低低:“那便好。”
推、按、揉、滑,手指节奏分明, 毫不慌乱。
灵力的渗透来到每个神经的深处。景言的喉间溢出一声低不可闻的轻哼,脖颈微微后仰。额头的发丝胡乱贴在脸上,眼尾一片浅红。
层层堆叠,神经末梢被细丝缓缓缠绕,一寸寸被拉近感知。感知的负荷越来越重,近乎将景言压挎。
床单被浸透了些许,水渍晕开成一片深色的痕迹,像一朵不规则的墨花。燕与的手稳稳地扣在景言的腰上,指腹轻轻滑过腰肢,像在描摹一幅无形的画卷。
原本无力的双腿此刻像是被重新唤醒,隐约传来一丝久违的鲜活感知,柔软而绵长。
燕与的指尖微微泛红,指腹上沾着一抹莹润的光泽,在昏暗的光线中,反射出一种朦胧的湿润光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暧昧与克制。
结……结束了吗?
烛光摇曳,暖意盎然。
燕与却缓缓开口:“殿下,治疗才刚开始。”
旋地转间,景言的身子轻轻一软,被柔软的床稳稳接住。眼前的光线被遮住了一半,一片浅淡的阴影笼罩下来——是燕与的身影低低俯下。
他单手撑在景言的身侧,微垂的发丝拂过,痒得让人不自觉地想要后退,却无处可退。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湿热的暧昧,连呼吸都变得缓缓而沉重。
燕与半敛着灰色的眸子,像一片平静海面下的暗涌。里衣微微散开,锁骨边的衣襟不经意地滑落,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像一头随时准备捕猎的猛兽,强大却不急不躁。
目光温和下来,他轻轻:“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他顿了下:“如果痛,就和我说。”
手指在微光中格外分明,莹润的指尖开启了今夜的序幕。
微热的湿润,柔软细腻的触感,拂过细滑的丝绸。
手指……
他的手指。
景言下意识攥住了床单的一角,敏锐的感知在体内来回浮动,让他不自觉地屏住一瞬的呼吸。
太子的身体本就娇生惯养,更何况穿越过来后就再没有吃过苦头了。而且在灵力的渗透下,每一根神经都变得无比清晰和敏锐。
手指轻缓却又坚定,探索。
景言被燕与那灼灼的眸光刺激,不得已闭着双眼。可越是闭着眼睛,就越是能够感受到他的存在。
根本无法忽视,甚至还感受到了新的加入。
像是吃饱饭后,又在吃新的东西一样,肚子发胀。
燕与:“景殿下,冒犯了。”
他动作轻柔。在划过某一个点时,景言不受控制颤抖,比之前更甚。
床单上的深色更多了,一圈圈地晕染成不规则的花丛。景言感觉自己就像是案板上的鱼,只能任由对方的动作。
“是这里。”
燕与眸光微微,灵力轻轻注入。
这下真是案板上的鱼了。
那感觉不急不缓,却无孔不入地蔓延。仅仅一下,景言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哒哒地冒着汗,就连眼角都忍不住渗出了泪水。
“停……”
破碎的声响从本该哑声的喉咙中说出来,变了声调和韵味。
景言的眼眶微微泛红,漆黑的瞳孔透着一层浅浅的水光。
不行,不能再这样了。
只是这样,就成了这副模样,那之后该怎么办?
岂不是会失去意识,完全睡不了。
长痛不如短痛,不如直接进行下一步。
“不能停。”燕与道:“现在还只不过是刚开始。如果不认认真真做好……”
他顿了下:“会疼的。”
景言压下燕与的手,头像拨浪鼓一样摇。他颤抖着手,一个字一个字写着:“下…一步……”
“下一步……”燕与低低:“下一步便是最重要的环节了。”
“景殿下确定要现在就开始吗?”他语气非常贴心,但狗尾巴难掩盖激动,干脆利落地跳了下。
景言吞了下口水,点头。
与其被手折磨得无穷无尽,还不如直接步入正题。
“好。”
“如殿下所愿。”
他干净的那只手掌探来,稳稳落在景言的眼睛上。指缝间洒下微弱的烛光,光影斑驳。燕与声音沙哑,刻意压制:“殿下,它不好看,有点儿吓人,所以暂时把眼睛遮住。”
“如果不舒服的话,记得和我说。”
一寸寸进入无数次踏入,但却又仿佛未曾踏入的地方。空气弥漫微妙感,神经都被不疾不徐的细流包裹,像是要将整个人一丝不剩地沉入柔软的漩涡中。
太……太……
景言感觉呼吸都有些喘不上来了。
盘山巨根,不负其名。
它深深扎入大地,一寸一寸地开疆拓土,撑开每一个缝隙。根须穿透柔软的土层,与坚实的岩石碰撞,将大地中的每一处空间填满。
整片大地的感知都被放大,像是自然的脉搏开始跳动。
根本无法忽视,景言被迫一步步的悬在高空之上,不断攀登。他咬紧下唇,不愿更多的声响发出来。
已经很充足了。
不要再继续了。
刚好到了极限,燕与停了下来。
这就是全部了吗?景言睫毛颤抖。
“殿下……”一声轻叹:“再这样咬住嘴唇,会破皮的。”
烛光下,燕与的眼睛是不再遮掩的欲念。
他轻叹,景殿下并不知道现在的模样有多么诱人。
烛火的微光忽明忽暗,映得肌肤洁白剔透。身躯随着细小的动作轻轻摇晃,细微波动宛如风中摇曳的梅花,脆弱却暗藏一丝不易察觉的韵味。
咬紧的下唇已经艳红一片了,如薄薄的胭脂晕染开来,带着一丝刚被啃咬过的湿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