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287)
路修远苍白修长的指尖沿着唇线游走,眼中燃起炽热的火焰。
他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要触碰到景言的脸颊,嘴唇轻启,呼出的气息带着蛊惑的味道,与他那充满欲望的动作交织在一起,诡异的色气。
“我们会日日夜夜对你好的。”
他重重咬着日日夜夜四个字,唇角勾起,欲念丛生。
齐澈冷然将景言与路修远的距离拉远,可却没有反驳路修远的话,而是也同样嗯了一声。
日日夜夜,锁在床榻之上。
让欲望在摇晃的锁链中彻底释放。
让占有在破碎的哽咽中层层加深。
齐澈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盖在了景言的喉结之上。
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眼眸渐深,眼底翻涌着浓烈的色欲,仿佛下一秒就要将眼前之人拆吃入腹。
正和系统艰难沟通的景言松了口气,结果抬眸就看见眼眸欲念都快滴出来的一人一鬼。
等等,发生了什么?
第202章 哑巴太子(32)
系统声音断断续续, 信号不好。
景言不得不将视线艰难移到两人脸上。
路修远正挑眉,跃跃欲试。
恶鬼的手探进本就凌乱的裤中,指甲不经意地划过肌肤, 留下若有若无的浅痕。
每次的摩挲都让凉意更深地渗入肌肤,景言不由自主地颤栗。
同时, 齐澈的手也反复在喉结处轻柔地摩挲, 沿着边缘缓缓向下滑动, 划过微微起伏的锁骨。露出的肌肤光滑如缎, 白得纯粹,却又在肌肤深处透着一丝润红, 像是被一层薄纱轻掩的火焰。
炽热游走。
一上一下, 景言被两人弄得冰火两重天。
他的轻微挣扎让路修远挑眉:“景殿下, 你不是答应接受我们两个了吗?”
景言:……
接受个鬼!!
不, 不对,这人本来就是鬼了。
见景言使劲摇头, 路修远装作可怜:“殿下, 我好伤心……上次你利用我宣传废太子未死之时, 明明和我都有了约定, 可你却与燕与合作, 当真叫我伤心。”
“一而再再而三的谎言, 在下真的很受伤……”
路修远垂眸卖着可怜。
恶鬼嘴上这么说着, 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每次轻触, 都似带着电流,景言忍不住微颤。
恶鬼勾笑, 眼神中闪烁着危险又迷人的光。
路修远并不觉得委屈可怜。
作为已经死了一次的前朝将军,他从不相信所谓的诺言。
他只想拥有这个景殿下而已。
他想任何人靠近能靠近景言。
他想把景言禁锢在怀中,只有自己能触碰。
让景言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丝气息都要被自己独占。
他想成为景言的世界里唯一的存在, 让景言只能在他的掌控下挣扎、喘息,成为他的禁脔。
可现在做不到了。
那燕天师能力太强,路修远只能与齐澈合作,才能达到目标。
很不爽,但不得不接受。
路修远叹惋,眸子却亮得吓人:“景殿下,在下为您真的付出了很多。所以,可怜可怜在下吧。”
冰冷的手用力,勒出色气十足的肉痕。
景言吸了口气,身体再度发颤。
他转头,无法回应。
系统适时再度传来声音:“宿主!你还在吗?”
景言不敢点头,脑海里回应的声音震耳欲聋了,可系统却依旧听不见。
系统只能感知到景言的动静:“宿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点头我就知道你听见!”
景言哪里敢点头,恶鬼正眼神灼灼地看着自己。
系统以为断了线,焦急万分:“怎么办?好不容易连上了!要是这样也不起效果的话,宿主就真的逃不掉了!”
恶鬼眼神如丝如缕。
可系统这边如果再不回应,自己就真没机会逃掉了。
思索片刻,景言轻轻点了点头。
恶鬼的眼眸暗了。
系统高兴:“宿主,你总算回应了!!”
“你现在被困在了马车上,马车正回宫中。路修远借冥煞之力塑造了马车外的幻境,所以跳下马车后,你一定要根据我指引的方向跑,我撕开了一个小口,从那里跑出去。”
“如果跑不出去的话,进了宫里,就没机会逃跑了。”
燕与呢?
燕与难道就这么看着事情发生吗?
系统:“能量干扰太强,我不能长时间与你保持联系,等你下了马车之后,我会自动与你连接。”
语罢,系统下了线。
独留下景言与明显兴奋起来的路修远对视。
路修远手上力气更重了,被景言接受的兴奋让他难掩欲念。
“景殿下……”
他声音沙哑。
景言急中生智,口型微微示意,眼眸含水:“疼。”
他刻意压下声音,用软糯的鼻音念着,楚楚可怜。如黑珍珠的眸子盈盈水光,不由心生爱怜。
可却又容易升起难以抑制的冲动。
美人计和苦肉计,合起来往往很管用。
路修远和齐澈冷冷对视,异口同声:“你轻点。”
景言停了下,用力咬字,气音明晰:“夫——君——”
哑巴废太子说出来的这两个字,声调古怪,却别有一番风味。
……
“好,我轻点。”
两人再度异口同声,手上力道放松。
齐澈不爽,立刻道:“他是在对我说这句话。”
路修远眼眸眯起,笑意阴森:“是吗?我可不这么觉得。”
两人像是争夺的猎手,互相冷冷对视。
哪怕已经谈好合作,两人实则依旧看彼此不顺眼。
路修远也顾不上之前景言的点头了,他幽幽,矛头指向肇事者:“景殿下,你在喊谁呢?”
谁乖乖听我的话,没把那该死的手握紧,我就在喊谁。都不用系统强调危险了,景言自己都能感受到如果被两人抓回去的话,恐怕根本没法一天一个。
很可能一天两个,一人一鬼还非要分出个高低。
这不得累死自己。
马车狭小,景言假装难受,尝试着转动手腕,挪动被捏得发疼的腿。一人一鬼为了夺得夫君的称号,都松开了手,任由景言动作。
随着他的动作,破烂的衣裳露出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的符文刺眼,两人脸色皆是更深了。
景言刚起身坐好在马车上,一人一鬼靠近,左右环顾住景言。
路修远:“现在可以说,你刚才在喊谁了吧?”
齐澈:“嗯?方才定是在喊朕吧。”
一人一鬼的手分别搭在景言的双腿上,占有欲极其浓厚。
景言坐在中央,宛如困住的猎物。在冷热交织中,极致的触感被无限放大,空气中都弥漫着暧昧。
哑巴太子垂眸。
路修远也不生气,低声念着:“景殿下,不要怕,我们又不是什么坏人。”
不是坏人,这话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景言脑袋飞速运转,思考怎么挣脱两人,迅速冲出马车。
想要让他们放松警惕,就必须顺着他们。
景言低低,气音温顺:“夫君。”
齐澈迅速嗯了一声。
路修远眼眸也黑了,眼中欲望翻涌。他微微眯眼,喉结滚动,低声暧昧应答了。
马车外,寒风呼啸。阵阵寒风狠狠撞击着马车,使得马车如大海上的孤舟,哐当哐当作响。
恶鬼意有所指:“外面很危险,待在这里就很好了。”
景言低垂眸子,手与他们的手背叠放起来。
一人一鬼何曾见过景言如此温顺的模样?一时间两人也不纠结夫君一词,语气温和下来。
齐澈:“景言,朕会待你好的。”
路修远:“景殿下,我虽为恶鬼,但也知人心。”
两人像是哄骗人的大灰狼般。
哑巴太子垂眸,闪烁:“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