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281)
一擦干净,零五挥舞着棍子,满脸憧憬:“景殿下!我跟你说!系统哥哥超厉害!他徒手空拳打赢了村边的狗!”
“他比狗厉害!”
系统:“……”
为什么被夸了,但不怎么高兴呢?
·
深夜,万籁俱寂。
被寒风吹得瑟瑟发抖的小纸人再度爬了进来,它借着屋内的烤火,等把自己捂热后,才郑重其事地爬上床。
它瞥了眼熟睡的小小人。
哼……
哪怕你能跟景殿下一起睡又如何!
我可以亲景殿下!!!
小纸人为了今晚上的亲亲,特意用热水洗了个澡,干干净净地钻了进来。
要在主人来之前尽快行动,不然就没有机会了。小纸人偷感很重地看了眼周围,确定燕与没有过来后,才快速同手同脚跑着。
许久没有和景殿下贴贴,光是想象都让它有点儿发烫。
颤动的睫毛,漂亮的脸,看得小纸人都有点儿发呆。
它小心翼翼爬山去,在唇上落下一个吻。
没能完全熟睡的景言轻轻皱眉,叮咛了一下。
小纸人僵住,它完全不敢动。
等了一会儿,景言还是没醒,它忍不住又亲了一小口。
这是最后一口!
景言还是没醒,小纸人:……
要不……下一口是最后一口。
景言依旧没醒。
小纸人:……那我再来一口?
它一边这么想着,一边亲了九九八十一下。
正当它想要破百时,纤薄的身子猛然被拎了起来。它的小腿蹬了几下,在感知到熟悉又强大的气息后,立刻歇了火。
燕与眼眸冰冷,看着这不知分寸、贪吃的小纸人。小纸人蔫蔫的,身上因为被水洗过,还皱巴巴,看上去旧旧的。
虽说纸片轻柔,但景言的嘴唇摩擦了九九八十一下后,让唇还是开始胀红,像是春日结的樱桃般。
小纸人委屈。
但要是真的惹怒了主人,被收回去的话,它就再也亲不到了。
好在主人并未这么做,而是将它丢在了床头另一侧,和景殿下身旁那小小人面对面。之前和自己争夺的小孩在自己面前放大,小纸人看得冒火。
分明我更可爱!!景殿下为什么不把我带在他身边呢!
小纸人委委屈屈,可被燕与用仙力钉在了原地,只能看着零五。
我的命好苦啊!!
小纸人再度泛起泪水。
·
月色荡漾,屋外飘着雪。时不时有冬日冷风呼呼的声响,遮掩了很多房内的声音。
这屋虽然加了各种防护措施,针对于有小纸人定位的燕与来说,进入屋内,并非难事。
燕与静静站着,看着床上的青年。
他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青年不愿意和自己待在一起,而是宁愿来到这荒郊僻岭的住宿中。
他选择一次次地离自己而去。
但难道这青年不明白,如若被皇帝或者恶鬼抓住,他经历的事情将会更加复杂吗?
明明自己能护他一世周全,可他为什么要抛弃我?
平淡如水的波纹,泛起点点涟漪。
难以自控。
有时候,当温润不再产生效果之时,欲念则会丛生。
既然殿下不喜欢好好待他……
那不如就让对方只能来到我的身边吧。
丛生的欲念不再压下,灰眸彻底沉入黑暗中。
白发撩在身后,他俯身亲吻那如美玉般漂亮的唇。撬开贝齿,燕与将下意识撤退的红舌含在口中。
熟睡的景言被堵住了大半,下意识挣扎。可他抗拒的手刚一动,就被燕与压在了床头之上。
仙力飘摇,景言平和了下来。
屋内的人也都不会醒来。
这下子,燕与更是为所欲为了,肆无忌惮了。
含着小小的舌尖,燕与卷翘得将其勾起。这样的动作已经不够。
床铺传来吱嘎的声响,本该是风高亮节的天师,现在却如同采花贼般半坐在对方的身上。
可偏生,他脸上并无任何羞涩。
甚至无所顾忌,连床上的零五都没管。
他们……
不会醒的。
可纵然如此,燕与想了片刻。还是叹了口气,生出一团白雾,将两人萦绕起来。
这样,就真的什么都看不见了。
·
焦灼的梦境。
景言总觉得异样,仿佛意识都慢了半拍。恍惚间,似乎是之前那个透明人又过来了。
长发被捻着,脑袋被扣着,他不得不张着嘴巴,接受着透明人的亲吻。
或者,甚至都说不上是亲吻。
而是一种占有意味极浓,带着怒气,甚至可以称之为强行被舌头侵入的行为。
灵活的舌插|入他的口腔,吸着他的舌根,近乎有种要将他吞噬殆尽的疯狂。
景言不得不高仰着头,接受着对方的索吻。直到整张脸都润出温热,在窒息的边缘时,对方总算放过他。
景言甚至还没来得及喘气,吻又继续顺着脖子往下了。
喉结被啃咬。
哑巴太子却连制止的话都说不出口。
一寸寸,他被发怒的小狗占有、亲吻。
从胸膛到下腹,从下腹再到……
“景殿下。”
“很甜……”
脑袋已经难以运转,浑身的酥麻让景言的脑袋迷迷糊糊。在言出法随的作用下,他的大脑被迫处在一浪又一浪的情|欲中。
“你不喜欢温柔……”
“难道是喜欢这样吗?”
喜欢什么?
大脑迟钝地,接受着外面的话语。
白皙的肉被抓揉。
然后……
带着微微的力道,清脆落在肌肤上的声音。
些许的刺痛轰然成为火热蔓延,哑巴太子猛然闷哼出声,就连雀跃都晃动了下。
“……”
“看来你确实喜欢。”
男人低沉开口。
不喜欢……
我怎么会喜欢不痛,但带有羞|耻意味的拍打……
哑巴太子说不出声,只能微微摇头表示抗拒。
可越是这么摇头,身体就越是发红发颤,整个人都透着粉了,像是熟透了的果实般。
“景殿下,要言行一致……”
夜还很长。
景言今晚的梦,还很漫长。
·
景言一大早就醒了,他脸色难看,确定零五和系统还未睁眼后,才松了口气。
他……
昨晚做春|梦了。
身下胡乱一片,衣服里都皱巴巴,景言却怎么都想不起昨晚梦中的具体内容。
难道是太久没有发|泄了?
他沉默,最后认命地偷偷下床,换衣服洗衣服。
太丢脸了。
景言不愿回想。
·
系统又继续调查了两日,事情依旧没有进展。京城搜查人头的次数越来越多了,景言好几次都看见有官兵路过这附近。
还好在系统的隐藏下,这几次都是有惊无险。
可情况还是变得有些微妙。
因为景言的春|梦没有停下。
每日的内容都记不清了,但每天都在春|梦反复,甚至景言觉得自己都有点儿肾虚,走路发飘了。
而且……
最近腿也有点儿火辣辣的疼,像是摩擦后留下的印记般。
景言偷偷私下看了下,双腿白皙,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痕迹。
……
难道是粗布衣服穿多了,晚上翻身过多导致的摩擦?
夜晚,景言思考了一会儿。他将零五抱在系统的床上,自己则在被窝中脱下衣物,用柔软细腻的棉被裹着自己。
这样应该就不会疼了……
景言缓缓入睡。
夜色更深了。
燕与轻车熟路地来到屋内,在看到零五没在床上时,他眸子暗了些许。
骨节分明的手指勾住棉被,刚漏了些许缝隙,就看见雪白又漂亮的锁骨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