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242)
空荡荡的某处被填满,失忆小狗忍不住想要将所有的东西都献上,于是触手再度强制性将怀中那小小人鱼占有。
“嗯……”
闷哼,是舌尖被怜惜的吻上,是触手压着景言贴近北莫。
意识海的占有带来强烈的冲击。这远比身体接触更加来得汹涌,这是一种仿佛灵魂都被侵占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想要逃离。
但景言没有。
他意识海挤出微弱声音,“北莫……”
……
更深层次的裹挟。
明明身体不过只是在亲吻,可又不仅是在亲吻。
舌头更深入了几分。
景言猛地颤抖了下。
排山倒海的快乐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恍惚间他竟有种自己永远不会回到曾经的感觉。比起□□的崩溃,灵魂的巅峰明显更加疯狂。
再这么下去……
会坏掉的。
意识断断续续给出警告,可景言却强忍着没有逃离。他仰着头,接收着源源不断的快乐涌来。
他不能逃……
小狗还没有想起他……
但无论如何劝说自己,灭顶般的愉|悦依旧让他下意识想要逃走。双手压在胸前,他想要拉远之间的距离。可徒劳无功,早就反应过来的触手将其双手捆在身后,压着彼此汗淋淋的胸膛靠近。
身体因超过界限的快乐而开始抽搐,可面前的小狗却因为过于兴奋,起伏的胸肌腹肌充血坚硬,压着他那因快乐而饱胀酥麻的肌肤。
红嫩的唇瓣,再次被咬。
景言颤抖。
最后,他终于忍不住了。
低低,在唇齿的亲吻中泄出轻微的哽咽,眼泪渗入海水中。
可哪怕如此,崩溃的意识海依旧重复:
“北莫……”
“想起我。”
第170章 哑巴人鱼(完)
北莫是堕神又如何?
至少在这里, 他是属于自己的小狗。
可小狗现在因为自己的缘故,已经全部将主人忘记了。
所以为了让小狗想起主人,现在要承受的一切, 都是经验必须要做的。
可太猛太烈了。
像是狂暴风雨中,摇摇晃晃的树木一般。
意识海的沉沦远比身体的接触更加让景言崩溃, 理智被碾成粉末。明明不过是短暂的抵着额头, 却似乎度过了漫长的世纪。
他那句微弱如同气音的想起我, 犹如干柴中掉进了火星。
“嗯。”
北莫的意识海懒懒回复, 和方才似乎不同。
他想起来了吗?
景言还来不及庆幸,就被如同狂风骤雨的意识海侵入了最深处。
“你在叫谁的名字?”
谁的名字?
还能是谁的?
自己只抹去小狗关于我的记忆, 怎么现在小狗现在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
智障小狗……
景言脑内断断续续吐槽。
“北莫, 是谁?”
声音懒散, 可意识海却毫不留情面, 巨浪灌入。小人鱼才刚进入成熟期没多久,意识海脆弱得就像杏仁豆腐般, 怎么抵抗得了这种攻击。
而且也开始不仅仅是意识海了。鱼尾蜷缩, 却立刻被触手捋顺, 强制舒展开来。鳞片被其他触手缠绕, 品尝早就变得稀薄的美味。
景言:“是你……”
对方沉默一瞬, 随后轻轻笑了。
意识海强迫压下, “我是默。”
“前面可没有北字。”
景言:……
他进入北莫的意识海, 遇到了默?
糟糕。
默轻轻:“北莫是谁?和你什么关系……”
仿佛灵魂被柔柔捻着, 景言浑身酥麻,生不起力气。他被逼出原本的神明形态, 未着衣物,皮肤白中润红,眼眸润润。
默静静看着闯入自己世界的青年。
近乎于惊心动魄的俊美, 明晰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让默完全移不开眼睛。
默没有实体形态,所以只能操控意识海,将对方贪婪包裹。落在那泛红的脚腕,细腻的大腿,让颤抖不曾停歇。
他道:“嗯?回答我。”
无形的触碰并不算温柔,意识海的反复侵入将景言的边界反复打破。虚无中他什么都抓不住,只能反反复复,被无形从灵魂深处触碰。
仿佛所有都对他敞开了一样。由内而外,被完完全全按着,感知了个彻底。
就算是失忆,小狗怎么可以这么对待主人?
主人忍受不了,终于生气了:“是狗……”
“一只贪得无厌的……狗……”
最后一个字,因为颤抖变了味道。
默笑了,再一次压着让景言的意识海敞开,强迫更深的沉沦。景言这下真的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恍惚间他脑袋只有一句话
要坏掉了。
这样下去,灵魂都会被印刻上对方的标记,就算逃到天涯海角都会被抓回。
默没有停下动作,甚至都带上了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怒气。
那个名为北莫的男人,可以拥有这个青年。而他现在只有神识的存在,连身体都没有,只能用虚无的透明将他包围。
默轻轻:“那我要怎么做?才能替代那只叫北莫的小狗呢?”
一字一句,意识海交融得越来越深。男人的呼吸声似乎都扑洒在耳尖,颤抖。
怎么做?景言没法回答,他正被意识海推着反复抵达巅峰,快乐成为了无休止的折磨。
默低声:“告诉我,好吗?”
他也想成为这个青年的小狗。
希望对方水润颤抖地叫着自己的名字。
“什么……什么都不需要做。”
触感逐渐明晰,景言感知到白雾般的东西正缠绕意识海中的大腿。黑眸波澜,整个人白里透红,脚尖勾起白雾。
“我也会带你回家。”
白雾下是实质的触碰,景言虽然看不见这虚无世界背后的人,但他知道,对方就在那里。
停……
停下来了?
被无数次逼到崩溃的意识,缓缓思考。
脚尖落在没有实体的实体白雾上,景言试图安抚:“默……听话……”
景言不知道,他现在的样子有多么诱人。
水润黑瞳下冰冷又温柔,破碎的意识增添些许致命的吸引。白皙的腿为了压住白雾,不得不高高抬起。
训斥都变得暧昧。
默没有说话。
才停下来的意识海交融,一瞬间如同狂风暴雨般袭来。景言的意识被完全粉碎,黑瞳涣散,什么都维持不下去了。
主人被疯犬拉着,堕入深渊。
疯犬轻道:“嗯,你说的。”
“要带我回家。”
意识海的最深处,是灵魂的吸引。
他们难分彼此。
·
也许是一瞬,也许是很久,虚无终于全部消散,默消散不见。景言还在颤抖,随后感知到眼眸的泪水被轻轻吻走。
“言言……”
熟悉的声音。
“别哭了。”语气怜惜。
景言缓缓睁开眼,他看见了北莫的脸。琥珀色眸子不再是暴虐,是熟悉的,带着些许戏谑的亮色。
他终于……
恢复了记忆。
景言愣住。
北莫揉着小人鱼的眼角,语气无奈:“明明是你把我抛弃了,明明是你让我忘了你,怎么你开始哭了呢?”
景言撇过头,不愿与他对视。
在看到恢复记忆的北莫,纷乱的心绪找到了心绪,持续的不安也终于化解些许。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确实……
主人很想念小狗。
“我怎么会哭?这都是刚才意识海的交融,才……”
“意识海交融?”北莫轻笑:“和谁?”
和……
和默。
但现在面前,是北莫。
景言沉默。
北莫看了一会儿,眸光温柔吻着景言的眼角:“不用想怎么回答了,他也是我。无论是默,还是谷十、还是修恩,我们都是同个灵魂,不同的躯体罢了。”